墨轩指尖的湿意还没干,抬头一看,刚才还站在面前的灰袍老头,人没了。
风沙照常刮,石头还是石头,连地上脚印都没有多一个。可那老头就像被谁拿橡皮擦抹掉了一样,凭空不见了。
“……”墨轩低头看了看手,掌心残留着一丝黏腻,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他下意识地在衣角上蹭了蹭,眉头微皱,“刚才他还说要带我们看洪荒真相,转头就玩消失?这波操作比我家隔壁王二狗放完炮仗就跑还利索。”
李昊眉头拧成疙瘩,握紧短刃在原地转了一圈,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岩壁无裂痕,沙地无凹陷,连空气都未曾扰动分毫——仿佛那人从未来过。可他知道,不是幻觉。那股扑面而来的古老气息,那双浑浊却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那一句低语:“你们来了,终于有人来了。” 都真实得令人脊背发凉。
“不可能没痕迹。”李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他不是普通人。”
“问题是——”墨轩用破剑尖在地上划了半圈,尘土飞扬,却只留下浅浅一道沟壑,“连个鞋印都没留下。你说他是飞走的吧,天上也没烧出个焦痕;说是土遁吧,这沙地连个裂口都没有。难不成是系统强制下线了?”
李昊没理他的胡扯,蹲下身摸了摸地面。指尖拂过干燥松散的沙粒,唯独他们三人站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泛着暗红,像是渗过什么东西又被迅速吸干。他捻起一点残渣,凑到鼻前轻嗅——血腥中混着一丝腐朽的草木香,似某种秘术燃烧后的余烬。
“血。”李昊收回手,指腹蹭了点残留物,“和你手上的一样。”
墨轩一愣,心头猛地一跳。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那点湿意早已风干,可皮肤上竟隐隐浮现出几道极细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了一瞬,又悄然褪去。“等等,所以刚才那湿的不是雨,是他留下的‘告别礼’?这也太不环保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把玉佩从腰间解下来,贴在沙地上。那是一枚通体乳白、边缘略带裂痕的古玉,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保命之物,能感应杀机。玉佩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它没报警,说明危险已经走了。”墨轩眯眼,“或者……根本就没想对我们动手。”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分头搜查老头最后站立的位置。墨轩翻了三块石头,踢开一堆碎沙,指尖忽然触到一块异常平整的岩片。他用力一掀,碎石滚落,露出底下压着的一角黄纸。
李昊也察觉异样,快步赶来。两人合力搬开石板,终于摸到一封被泥裹住的信。
纸页发黄,边角磨损严重,像是被人攥了很久才塞进去的,甚至能看见几道指节压出的褶皱。墨轩抖掉泥块,展开一看,差点笑出声:“就这?连个落款都没有,字写得跟蚯蚓打架似的。”
李昊凑过来扫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纸上只有两行字:
往西三百里,断渊之下,见碑则知始末。
慎行,门已开。
“断渊?”墨轩用剑尖戳了戳那两个字,语气戏谑,“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像哪个破产开发商留下的烂尾工程。”
“我族古籍提过。”李昊声音低了几分,眼神却不自觉地凝重起来,“天地裂口,名为断渊。传说那里是上古大战时,天柱崩塌砸出的深渊,后来被封印,禁止任何人靠近。据说当年有七位大能联手布阵,以自身精魄为引,才勉强将其镇压。千百年来,方圆百里寸草不生,鸟兽绕行。”
“哦——”墨轩拖长音,吹了声口哨,“所以现在有人提醒我们去打卡?还贴心标注‘门已开’?这不是旅游推荐,这是死亡邀请函。”
“但他为什么要留信?”李昊盯着那纸,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行“门已开”,仿佛能从中读出隐藏的情绪,“如果他真知道什么,完全可以当面说清楚。突然消失,只留下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更像是被迫的。”
墨轩摸着下巴琢磨:“换个角度想。他要是敌人,没必要绕这么大一圈演戏。又是破瘴气、又是显神通,最后图什么呢?就为了让我们自己送上门?那也太卷了。再说了,他若要害我们,刚才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咱们拍进沙子里。”
“也可能是陷阱。”李昊不松口,目光依旧警惕,“越是看起来合理的线索,越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也许‘门已开’不是警告,而是召唤——召那些不怕死的人进去送祭。”
“可咱俩现在有得选吗?”墨轩摊手,咧嘴一笑,“线索断在这儿,总不能原地种田等下一季剧情更新吧?再说了——”他晃了晃玉佩,“刚才它发热示警,是在提醒危险。但老头消失的时候,它压根没动静。说明至少那一刻,他没起杀心。”
李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他知道墨轩说得没错。他们本就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人,从踏入这片荒原开始,退路就已经断了。
墨轩把信折好塞进怀里,顺手拍了拍李昊肩膀:“别绷着脸了,搞得像要去奔丧。说不定到了地方,人家摆桌火锅接风呢?再来几个舞姬助兴,咱俩一人一个,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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