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多谢您……送我三哥回来。”
他知道这位安公子是有本事的人,连他都救不回来,那定是没法子了。
安书栩轻轻拍拍青年肩膀,提出要帮忙操办丧事,不料被拒绝。
只好留下一些银钱,又低声嘱咐几句:如何处理后事,请邻人帮忙等之类的话。
少年的安排条理清晰,话语温和有力,稍稍稳住了他们惶然无措的心。
做完这一切,再次看向竹榻上的,那具躯壳很快就会彻底冰冷,但在曾经的房客离开后,它终于得以寿终正寝,回归尘土,而张家也能得到一个虽然悲伤却清晰的,得到一笔足以度日的抚恤金。
这或许是友人,在最后那场盛大而温暖的礼物派发之外,留给这个她曾借用身份、也真切感受过其家人温暖的,另一份沉默、妥善的告别。
夜风拂过屋外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安书栩对着悲泣的阿翠母子俩微微颔首,又朝张小弟躬身行礼,而后转身,悄然走入溶溶月色之中。
白衣没入夜色,仿佛他从未带着一场盛大的星光与离别来过,只余下院落里的悲伤,与明日将会陆续送达各处、带着体温与记忆的离别礼物。
他知道,有些人,像风一样掠过生命,留下痕迹,然后继续远行,而活着的人,带着这些馈赠,依然要往前走。
只是胸腔间那枚自幼佩戴、此刻已空空如也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暖意,与一缕淡淡如同星光般的竹墨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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