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一些,腥热的气息喷在马库斯脸上,对他吹口气……
“哎呀……汀姐,你这个动作好油腻。”
“。。。”
某怪物身体立刻梆硬,收回附体的剧本,改变戏路,歪嘴龙王笑:
“呵……否则我不介意让这艘船再多一具尸体,明白吗?”
“……明白。”
马库斯艰难地呼吸着这怪物身上的臭味,(染上同室内那死去的丧尸气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钟离七汀满意地松开爪子,但在他转身想跑的瞬间,一肘击重重击在他后脖颈。
“你……”(搞偷袭……)
不明白三十六计的外国佬马库斯闷哼一声,软软倒地,晕死过去。
“暂时睡会儿吧,没送你死亡套餐,你得感激我。”
“汀姐,他昏迷前,好像想骂你来着。”
“哦。无所谓。”
钟离七汀捡起地上的手枪,检查一下,弹匣是满的,把枪喊9527收到背包,转身从地上之人脸上踩过去,刚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她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阵异常声响——不是海浪,也不是风声,而是……某种沉闷有规律的撞击声,从船体下方传来。
咚。咚。咚。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水下,敲打着船壳。
钟离七汀猛然冲到栏杆边,感光器官调整到极致,望向漆黑海面。
暗红色月光下,海水翻滚着不祥的泡沫,而在那些泡沫之间,隐约可见一些苍白肿胀的……肢体?不是鱼,是人的手臂、腿,甚至残缺的头颅,随着海浪起伏,密密麻麻。
更可怕的是在这些浮尸的深处,有什么庞大的阴影正在缓慢移动,那撞击声并非来自零散的丧尸,而是源自那个阴影——某种难以估量尺寸的巨物,正用它难以名状的肢体部分,慵懒而试探性地一下下触碰着游轮的龙骨。
每一次触碰,整艘船都传来几乎微不可察、却又令人心悸的震动。
感光器官骤然收缩,大脑皮层传来一阵危险的刺痛感。
病毒,不止在陆地上蔓延。
这片血色的海洋之下,早已是亡者的国度,而现在连海洋本身古老的住民,似乎也被惊动,或者说……早已被污染?
“统……”
“汀姐,这玩意等级比你高,我简略测算了一下你们的武力值,很明显不对等。”
“我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已经跟我说了,监视它。”
“好。”
她立马后退离开栏杆,然后加快速度奔跑起来……
必须在这艘船被拖入更深的海渊之前,拿到救生艇。
而船舱内的人类,还对脚下深海中的一无所知,依旧在为几瓶水、几包饼干,争得你死我活。
钟离七汀最后瞥一眼那深邃幽暗的海面,转身消失在甲板阴影中。
钥匙到手,下一步,该去艘小船,希望船主不会太小气——毕竟,她可是付过咨询费的。
凌晨4点20分。
一道贴着墙根溜达的阴影,快速穿过中层甲板空旷走廊,钥匙在爪子里攥得死紧,金属齿硌得爪心发痒——物理意义上的,毕竟舔食者神经末梢分布和人类不太一样。
“右转,前方十五米左转就是通往救生艇甲板的专用通道,好消息是这条通道没有人,坏消息是……门锁着。”
9527在她意识里充当人肉导航,还是带实时路况那种。
钟离七汀在拐角处刹住脚步,感光器官眯成两条危险的红缝:
“什么锁?密码?指纹?还是需要把那颗晕菜的人头拎过来刷个脸?”
“机械锁,老式黄铜挂锁,理论上,你可以用爪子掰开——如果不怕制造出能吵醒全船死人般噪音的话。”
9527的光球在肩头蹦跶一下,。钟离七汀盯着通道尽头那扇厚重的防火门,以及门上那把堪称的大锁,陷入沉思。
“就没有……更优雅点的办法?”
“比如?”
“比如找把钥匙?”
“汀姐,你现在像极了那个‘来都来了’的表情包。”
钟离七汀翻个不存在的白眼,蹑手蹑脚凑到门前,锁确实很老,锁眼锈迹斑斑,看起来比她还像从哪个坟里刨出来的。
伸出爪子,爪尖在锁眼上方悬停片刻,然后——缓缓插进去。
不是暴力,是技巧,作为一只有追求的舔食者(自封的),她曾在某个任务世界跟一个退休老锁匠学过两手……个屁……
爪子比专业工具粗不止一圈,但基本的听芯、弹簧、拨片原理相通。
9527帮她扫描大锁结构,然后掏出万能蛋,变成粉刺针带弯钩那种……
钟离七汀抓握着捅进锁芯,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全程屏住,感光器官全神贯注地捕捉着锁芯内部簧片微弱的位移反馈。
一下。两下。
“咔——嗒。”
锁舌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清脆得像放了个过年用的鞭炮。
钟离七汀和9527同时僵住,竖着耳朵听了足足十秒,没有脚步声,没有警报,只有远处引擎永恒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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