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网分层完成。”AI鸿汇报，“指挥效率提升400%，意识带宽负载下降至27%。您现在可以同时指挥百万级规模的军队，而不会产生信息过载。”
顾会尝试。
他同时向三个节点下达不同指令：
第一节点：演练“锋锐剑阵”合击战术。
第二节点：测试新型“法则瓦解炮”对多重护盾的穿透效率。
第三节点：开始生产第一批“械灵融合者”原型单位。
三个指令几乎同时被接收、执行。
全息画面上，三支部队开始同步行动，井然有序，无丝毫混乱。而在以前，这种多线操作需要顾会全神贯注，现在却轻松得像呼吸。
“第三模块解锁：能量虹吸网络。”AI鸿声音继续。
顾会感觉到，领域范围内出现了一张无形的“网”。
这张网由亿万条微型法则触须构成，每条触须都在持续不断地从虚空中汲取游离能量：世界尘埃崩解产生的热能、残留的械能与灵能波动、甚至虚空背景辐射……所有形式的能量都被触须捕捉、转化，汇入聚兵台的能量循环系统。
全息界面显示实时数据：
能量虹吸网络运行中
当前汲取效率：每小时0.03单位世界级原力（相当于完全吞噬一个小型世界的1/3300）
网络可维持时间：理论永久（只要领域存在）
补充说明：在征战世界时，可主动将网络接入该世界的能量脉络，汲取效率将提升百倍至万倍不等
“这意味着，即使在休整期，我们也能持续积累能量。”顾会明白了。
“是的。而且这个网络可以反向应用——”AI鸿调出模拟画面，“在战场上，您可以主动抽取敌方阵地的能量储备，或干扰敌方的能量循环系统，使其装备过载、阵法崩溃。”
三个模块，全部解锁完毕。
顾会站在主控核心前，感受体内澎湃的新力量。
凡境五级和四级相比，是质的飞跃。
如果说四级是“掌握法则”，那么五级就是“支配领域”。在领域范围内，他近乎神明。
“系统提示。”AI鸿声音再次响起，“凡境五级巩固完成。下一级晋升条件：吞噬至少1个中型世界，或3个小型世界。特别提醒：中型世界的定义标准为——本源总量是星穹之环的3倍以上，且具备完整的文明体系和法则结构。”
全息界面列出备选目标：
亡灵深渊（死亡法则浓郁，风险高但可补全短板）
飞升之域（修真文明巅峰，资源丰富但强敌众多）
机械神国（科技法则极致，可大幅提升械灵融合技术）
其他三个小型世界群（可快速积累数量）
顾会的目光，落在第一个选项上。
亡灵深渊。
那里不仅有他需要的死亡法则，还有……遗民为他准备的“欢迎仪式”。
“鸿，计算前往亡灵深渊的最佳时间窗口。”他命令。
“计算中……基于当前能量储备、士兵状态、遗民可能行动模式，建议：休整12小时，完成所有士兵的法则适应性训练后出发。预计抵达时间：19小时后。”
19小时。
顾会记得这个数字。
周卿宁在流浪坟场下令总攻的时间，也是19小时后。
巧合？
不，这是算力推演后的必然。
“那就19小时后。”顾会做出决定，“在这期间，完成三件事：第一，所有士兵完成法则适应性训练；第二，生产第一批械灵融合者，至少五百单位；第三……给我接通那个已经断裂的脐带通道。”
AI鸿数据流停顿一瞬。
“脐带通道已经断裂，星穹之环碎片已消散。”
“我知道。”顾会说，“但通道断裂时，会留下‘痕迹’。我要你通过那个痕迹，向流浪坟场……发送一条信息。”
“信息内容？”
顾会想了想。
然后他说：
“就发两个字——‘等我’。”
AI鸿沉默了更久。
“这样做会暴露我们掌握了定位他们的技术，可能促使他们提前行动或改变计划。”
“就是要他们提前。”顾会冷笑，“一群躲在暗处的老鼠，既然已经露出尾巴了……那就该把它们，彻底拽出来。”
“指令确认。痕迹追踪中……痕迹锁定……信息封装……发送。”
虚空中，一缕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法则波动，沿着星穹之环碎片消散时留下的最后轨迹，逆向传递，飞向遥远的流浪坟场。
那波动中，只承载着两个字的意念。
等我。
这是宣战。也是狩猎开始的号角。而在聚兵台的训练场上，完成进化的士兵们，正在适应新的力量。
他们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大战。他们只知道，主宰者变得更加强大。而他们，将追随这份强大，踏平一切敌人。包括那些……来自过去的亡灵。
顾会最后看了一眼全息界面上“亡灵深渊”的坐标。
然后关闭界面。
“鸿，启动全功率训练程序。”他走向训练场，“19小时后，我要一支……能撕碎一切敌人的军队。”
“指令确认。”
聚兵台的星图纹路，在这一刻，亮如超新星爆发。
凡境五级的征伐者，正式踏上征途。而他的第一个目标，是深渊。也是坟墓。
——无论埋葬的是敌人，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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