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祸非福……”老夫人重复了一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对绮绮,似乎也真的颇有‘兴趣’。”
“二夫共事一妻的话都能这么厚的脸皮说出来,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当大的那个,你说,他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严净仪拿不准,此子心思,实在是难猜,她看不透!
看不透便不说了,转而道:“大小姐被气晕了,您怎么还这么怡然自得?”
荣老夫人此时自然是要出门去看望一下荣善宝。
她手持沉香木杖,步履沉稳,不急不缓地行在通往画鳞院的路上。
晨光熹微,从容踱步,便是遇见了园子中好看的花花草草,都要指挥婢女摘下来给宝儿带过去,让她屋子里,增添一点鲜活气。
婢女依言剪下花枝,花瓣上犹带晨露。
荣老夫人还上前亲手折了一支海棠,交给伸手的婢女,“你说,宝儿像不像冰雪玉石凿的美人。”
严净仪微怔,旋即垂首恭声:“大小姐风华,确如老夫人所言。冰雪为魂,玉石为骨,剔透坚韧,光华内敛,世间难寻其二。”这是实话,荣善宝的美,是一种超越皮相近乎苛刻的完美,像庙里供奉的玉观音,无悲无喜,只渡世人。
“是啊。” 荣老夫人抬眼看着眼前这些盛开的花朵,繁花似锦,在春日和风下,落英缤纷,当真是美不胜收。
“她把自己凿成了那样一尊像。可玉像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太公平,总是不偏不倚,但是净仪啊,你说,这是真的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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