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立手中那毫不起眼的小珠子，江流眉头蹙了一下。
他用灵识反复探查了几遍，确认这珠子内部结构普通，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像路边随手捡的鹅卵石碎片。
‘剧情因为我取了掌天瓶，而发生了未知的变化？’江流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这种脱离既定轨迹的感觉，让他本能地生出警惕。
在书卷世界中，任何微小的变数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带来难以预料的风险。
就在这时，王立却拿着那颗石子，翻来覆去地看，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
他犹豫了一下，抬头对江流说道：“江哥……不知为什么，我看着这颗石子，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能不能……把它给我？”
眼熟？
江流心中一动。
王立是此界主角，身负大气运，他的直觉往往非同一般。
这颗看似普通的石子，莫非真有什么蹊跷？
瞬间权衡利弊，江流脸上露出无所谓的笑容，爽快地点点头：“一颗石子而已，你喜欢就拿去好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地提醒道：“不过，这东西来历不明，最好不要让墨师知道，免得横生枝节。”
王立见江流答应，脸上露出喜色，连忙将石子紧紧攥在手心，用力点头：“江哥你放心！我明白！绝不会让师父知道的！”
他将石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收好。
他收好石子，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站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似乎在犹豫什么。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往前凑近一步，带着担忧道：“江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总觉得……师父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每次你修炼完，他看你的时候，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徒弟，倒像是……像是在看一件……特别珍贵的宝贝，让人心里发毛。江哥，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江流闻言，心中并无多少意外，反而有一丝了然。
看来，即使自己介入，王立敏锐的观察力依旧让他察觉到了墨大夫的异常。
这与他记忆中原着剧情的发展是吻合的，王立确实是在修炼长春功有所进展后，开始对墨大夫产生怀疑的。
这反而让江流稍微安心了些，至少主要剧情线的大方向尚未完全偏离。
他拍了拍王立的肩膀，脸上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低声道：“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王立见江流似乎心中有数，便不再多说，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
两人不再停留，小心翼翼地攀回了悬崖上方。
王立仔细采下那株“赤血乌”，用油纸包好，放入背篓。
夕阳西下，两人沿着来路，返回药园。
接下来的几天，药园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白天照料药田，晚上各自修炼。
但暗地里，江流和王立都在进行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流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了对掌天瓶的研究上。
他先是寻了个由头，从墨大夫那里“请教”来了最基础的丹药——聚气散的丹方。
聚气散是练气期修士辅助修炼、加快灵气吸收的最常见丹药，所需药材并不罕见，墨大夫的药田里就有种植。
只是年份尚浅，药力不足。
夜深人静，确认王立和张铁都已熟睡，墨大夫也在内室闭关后，江流便会悄无声息地溜出木屋，来到药园最偏僻的角落。
他取出掌天瓶，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滴出一滴那充满勃勃生机的绿色液体在一株刚刚达到十年份标准的“凝露草”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绿色液体渗入草叶，那株凝露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
叶片变得更加肥厚翠绿，茎秆更加粗壮，顶端甚至开出了细小的花苞！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株十年份的凝露草，竟然硬生生被催熟到了接近百年的药效！
整个植株散发出的灵气浓郁了数倍不止！
江流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如法炮制，又催熟了炼制聚气散所需的另外两种主药。
准备好百年份的药材后，他找机会利用墨大夫炼丹房闲置的普通药罐和炭火，开始尝试炼制。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丹药，但炼丹过程依旧讲究火候、投药顺序和灵力引导。
江流有《大品天仙决》的底子，对灵力控制精细入微，虽然手法生疏，失败了几次，但很快便掌握了诀窍。
几天后，他终于成功炼制出了第一炉聚气散。
看着手中那几颗呈淡青色、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丸，取出一颗，纳入口中。
丹药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温和却精纯的药力，散入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天地间那些稀薄的灵气，受到药力牵引，融入他体内的速度！
虽然提升幅度不大，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可以清晰感知到的增长！
“有效！真的有效！”江流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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