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狼藉。
宫誉瘫坐在听松阁门口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池恩羽与神道子两者交手的气压直接将他压倒在地。他看着池恩羽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后怕。刚才那短短几招的交锋,简直如同神仙打架,他连看都看不清楚!
池恩羽走到宫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老实待在宫家,闭门思过。如果再敢有任何歪心思,神道子就是你的下场!”
宫誉连忙点头如捣蒜:“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池恩羽不再理会他,转身对罗天说道:“清理现场,我们回宫家。”
“好的。”
碧春园到宫家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轿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宫家私宅。
池恩羽如同拎小鸡一般,将被点了穴道、瘫软无力的神道子从车中拎了出来,径直朝着宫卫兵的书房走去。
此时,书房内,宫卫兵和宫宏兵正面色凝重地商量着如何处置宫誉以及后续家族内部的安抚事宜。
门被推开,池恩羽拽着一个身形板正、尽管受制于人却依旧带着一丝桀骜不驯之气的老者走了进来。
这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锐利,只是此刻被池恩羽制住,显得有些狼狈。
“这就是神道子?”宫卫兵和宫宏兵同时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老者,尤其是宫卫兵,想起自己险些栽在对方手中,更是怒火中烧,指着神道子怒吼道:“混账东西!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宫家?!”
神道子被池恩羽随意地扔在地上,他艰难地抬起头,先是轻蔑地瞥了一眼怒不可遏的宫卫兵,随即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蝼蚁。”
“你说什么?!”宫卫兵气急败坏,自己堂堂京中大员,竟被一个阶下囚骂成“蝼蚁”,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池恩羽冷冷地瞥了神道子一眼:“手下败将,还敢口出狂言。”他转向宫卫兵,“宫叔,宫伯父,此人骨头可能有点硬。要不我来单独审审他?你们二位要不先出去休息一下?”
宫卫兵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情绪激动,不利于审问,点了点头:“好!恩羽,那就辛苦你了!务必问出他背后的指使和真实目的!”他愤恨地一甩袖子,和脸色同样难看的宫宏兵一起走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书房门。
书房内,只剩下池恩羽和地上的神道子。
“行了,老头儿,在我面前就别装得那么神秘莫测了。”池恩羽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瞟了神道子一眼,示意他也坐下,“咱俩好好唠唠呗。”
神道子挣扎了一下,发现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只能放弃。
他看着池恩羽,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定了定神,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尖锐刺耳的模样:“一群目光短浅的蝼蚁,也妄图指使我等‘天人’?”
池恩羽懒得跟他扯这些玄乎的,直奔主题:“说说吧,你为何要屡次三番地针对我?还有这次,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诬陷宫家?”
神道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冷冷说道:“宫家?在老夫眼中,算个屁!不过是老夫棋盘上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而已。” 他顿了顿,将目光锁定在池恩羽身上,语气更加阴冷:“至于为何如此大费周章,说到底,还是拜你池恩羽所赐!”
“哦?何解?”池恩羽挑了挑眉,也学着老者的口气,文绉绉地反问。
“桑槐那个废物!”神道子提起这个名字,就恨得牙痒痒,“那么多次机会,都无法将你这等蝼蚁彻底斩杀,真是让老夫大失所望!”
“原本以为,以桑槐的能力,对付你不过是探囊取物,手到擒来。却不曾想,你小子命这么硬,屡次化险为夷,甚至还反杀了桑槐!”
“所以,老夫只得另寻良棋,选择了宫誉这个蠢货。”神道子毫不掩饰对宫誉的鄙夷,“宫家在京都势大,只要宫誉得势,利用宫家的势力来灭杀你,老夫以为必定万无一失。没曾想,宫誉比桑槐还要废物,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池恩羽心中了然,他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继续问道:“那我就不明白了,我与你素未谋面,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呢?我好像……也没得罪过你吧?”
神道子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尖锐地笑了起来,笑声刺耳,充满了疯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没得罪过我?哈哈哈……”神道子笑得前仰后合,“池恩羽啊池恩羽,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你每次都能转危为安吗?”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诡异,死死地盯着池恩羽,一字一句地说道:“天要你死,你必亡。”
池恩羽心中一凛,“难道他是指道?“心想着在从他口中套些什么出来,便问道:“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把话说清楚!”神道子诡笑道:“说清楚?你还不配知道!不过,你放心,就算我今天栽了,也会有人替我完成未完的使命!你……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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