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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外,战场废墟。
微弱的阳光洒在大地。
“老爷,你干什么去?走慢点。”赵旖夫人在后追赶,身后跟着好几个家仆。
“娘,你和爹都慢些!路滑难走,满是泥污血迹,还有尖刺残垣,要当心啊…”陆曼曼也一脚深、一脚浅的跟着。
“伯益兄今日是怎么了?寒州险胜,本应该庆祝一番,如何想到要来这尸山遍野的地方。”江虎在后,颇为不解。
陆伯益来到一处高地,向远方望去。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令人头晕目眩,一条看不到头的血色路径上,四处散落着兵士的断臂残肢和工程器物的木石碎片,一架大型的抛石车横劈两半,光滑的切面森然裸露在地面,一处帅旗尚矗立在地面,只是旗帜被整齐削去一半,剩下一半在风中摇曳,形态诡异。
“老爷,到底何事啊…?呕…”赵旖夫人刚刚跟了上来,差点被那股血腥味熏倒。其他家眷闻到了空气中刺鼻的腥味,纷纷皱眉掩面。
“夫人,你可记得…云儿小时候的样子?”陆伯益试图放松心神,轻轻闭眼回忆道。
“争强好胜、嬉闹无忌,是都城出了名的顽童。整日只知捕萤斗犬、拾贝采英,昼无踪影、夜不归家,更遑论持卷诵读,钻研群书…”
“老爷,你这说的都是什么陈年往事。”赵旖夫人嗔怪道,“云儿就是去了北境之后灵门大开,变得博古通今、知晓天地,在朝堂一路扶摇,直上太傅。这不是我等祖上庇佑,家门有光吗?”
赵旖夫人拉着陆伯益,“这里恶臭熏天,久待对身体有碍,老爷有什么事,还是随我等先回府,再议不迟。”
“夫人,云儿以前…可有朋友?”陆伯益并不在意赵旖夫人的催促,缓缓发问。
“年少时确实顽劣,大家敬而远之。北境归来后,行事儒雅,平日都在府里念书,鲜少出门,如何会有朋友…”赵旖夫人小声起来,随后继续辩解道。
“云儿在北境遭遇落石,幸亏上苍保佑才捡回一条命。遭此劫难,性情变得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脑中因此多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主意。不过,有这些变化,也不足为奇。老爷何必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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