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大殿的铜鹤炉中,沉水香缭绕升腾,却驱散不了满殿凝重的气氛。
白玉阶下,羌国使者捧着镶金降书的双手微微颤抖,那卷帛书上的朱砂印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红,仿佛未干的血迹。
启禀陛下,我王愿割让三州之地,岁岁纳贡......使者话音未落,太子墨寒砚已大步跨出班列。
玄色蟒纹锦袍扫过青砖,腰间玉佩相撞发出清越声响,人人皆知羌人无信,三十年前羌国与我们靖国曾签订契约,和平共处,百年不得开战。
羌国使臣强辩:“我羌国确实不曾对晋国开战,是你晋国先开战的。”
墨寒砚:“你们抢夺我靖国村民女人粮食,若不开战,难道眼看着你们如此作为。”
“当官不为民除害,这是什么道理,你们欺我靖国子民,便是你们挑起战事,现在想休战议和,痴心妄想。”
墨寒砚隐隐觉得他昏迷之事恐跟羌人脱不开干系。
老皇帝墨苍玄轻叩龙椅扶手,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三分疲惫:太子所言虽有理,但连年征战,国库不说,百姓甚苦......
父亲!墨寒砚猛地抬头,剑眉微蹙,眼底燃着烈烈战火。
羌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次议和休战,若今日纵虎归山,他日必成心腹大患!末将愿领五万玄甲军,踏平羌都王庭!
文臣之首礼部尚书王鸿儒抚须冷笑:太子殿下好大的口气!玄甲军刚经历青崖关恶战,死伤过半,如何再战?
他转向皇帝,躬身道,依老臣之见,不如暂且接受议和,休养生息方为上策。
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墨寒砚攥紧腰间剑柄,指节泛白。
忽然,他跪倒叩拜:父皇,这是三日前青崖关送来的战报——羌人用活人作食,将我军将士当猪狗!如此丧心病狂之徒,谈何诚信?
寂静如潮水漫过殿堂。
墨寒砚趁机呈上一卷泛黄的密报:儿臣近日查获,羌国近日天灾人祸,正好趁其不备,攻其不意。
若让他们得以休养生息,兵强马壮之时,届时生灵涂炭,悔之晚矣!
“虽我军损伤惨重,但他们如今正是自顾不暇,何不趁此时机一举将羌国纳入版图。”
老皇帝接过密报,手微微颤抖。殿外忽然狂风大作,檐角铜铃叮当作响,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陛下!墨寒砚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请准许儿臣出征!不灭羌国,誓不还朝!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打破僵局:太子殿下如此急于建功,莫不是想借此立威?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三公主墨清璃。
她身着碧色襦裙,手持孔雀羽扇,笑意盈盈却暗藏锋芒,青崖关之战,太子麾下副将私吞军粮,导致前线断炊,此事尚未彻查......
墨寒砚心头一震,猛地看向墨清璃。
两人目光相撞,擦出无形的火花。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关于战与和的争论,更是一场权力的博弈——墨清璃背后,是大皇子与皇后一党。
而他,必须为母妃和自己的未来拼尽全力。
老皇帝揉了揉太阳穴,缓缓道:太子即刻整军备战,三日后出征。他扫视群臣,至于议和之事,暂且搁置。
退朝后,墨寒砚站在宫墙下,望着漫天乌云。
风卷着黄沙扑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知道,这场战争,早已不是简单的两国交锋,而是一场攸关生死存亡的豪赌。
而他,别无选择,唯有背水一战。
储君也是君,他要庇护他的子民,他要查明自己昏迷的真相,他还要找到那个给他新生的女孩。
他醒来后成太子太保的何晨泊倒是常伴他左右。
莫寒砚后来又问了何晨泊,关于那次把他唤醒的经历,问得多了,讲得细了,便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比如那个叫魏佳佳的姑娘,她哼的小调,何晨博听了就有点想甩甩头的冲动,会迷惑人的感觉。
莫寒砚摩挲着案上的密探文书,目光突然转向一旁研墨的何晨泊:你确定魏佳佳哼唱时,当真有惑人心神的感觉?
何晨泊手一抖,墨汁溅出些许:殿下,臣当时只觉听着她唱,就有一股想甩头的冲动。
“我问过魏姑娘,她说有些音律就是很容易带动人的情绪,比如有人曲子弹得好,有些舞者就能听曲编舞。”
何晨泊还是客观的阐述:“除了那曲调怪异些,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比如郑菲菲,她能种出高产的玉米,而且种子来历不明。
还有那个叫青木的公子,经常跟小动物待一起,那一场舞跳的雌雄莫辨,舞蹈功底就是皇宫里跳了几十年的舞娘,看着也是比不上的。
总之,除了何晨泊,其他参与唤醒他的三人好像都不简单。
最主要的是这三人的来处不明。太子派人去查,一查不得了,这三人最早出去全来自海上。
奇怪得很,青木和魏佳佳两人从海上入港,一开始出现在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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