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他的女孩。
明明在他耳边低语了那么久。
明明给了他温暖。
明明给了他新生。
为什么不能出来看看他。
母妃对他不能说不好,可是,跟父皇比起来,他永远都排在第二位。
青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见我为好,因为这我这你连第二位也排不上哒。
“殿下,您脸色不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个太医过来给您瞧瞧?”亲兵孔方关切的问墨寒砚。
“不用,我没事。”墨寒砚想了想问孔方:“你说什么人会让人看不见呢?”
孔方呆了呆:“殿下,您还在找您说的那个女孩吗?按理说,不该有这种事情的,您能肯定何将军没有隐瞒些什么?”
听到孔方的话,墨寒砚警告的看了一眼孔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何将军?”
孔方被墨寒砚的目光刺得心头一颤,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
“殿下恕罪!小人只是担心何将军有意袒护那女子,毕竟那夜……”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殿外突然掠过一阵穿堂风,将案上未写完的奏章卷得哗哗作响。
墨寒砚揉了揉太阳穴,窗棂外的枯树枝在暮色中簌簌发抖,恍惚间又回到了他被唤醒的那个夜晚。
温柔空灵的声音。
带着充满生机的力量。
缓缓入了他的耳。
像一股股清泉流入心口。
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
可当他睁开双眼。
没有人站在他身边,房间里唯有四人。
那个声音消失的瞬间,自己便张开了双眼,没有人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在他的房间隐藏起来。
“起来吧。”墨寒砚转身倒了杯凉茶,喉结在青瓷杯沿上下滚动,“去传张太医,就说本宫……偶感风寒。”
孔方暗暗松了口气,起身时瞥见案头摆着的文件——那是这几日的战报,搁在镇纸旁。
他不敢多看,匆匆退下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声响。
回头只见墨寒砚正对着空荡荡的铜镜,照出他俊美的脸庞,镜中人的神情温柔得近乎痴傻。
半个时辰后,王太医的白胡子几乎要扫到地砖:“殿下脉象虚浮,心火过旺,怕是思虑过度。”
他战战兢兢递上药方,“这几味安神药服七日,再辅以静心调养……”
孔方接过药方时,眼角余光瞥见墨寒砚漫不经心的眼神。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对他挥了挥手,太子好像没留意来的是王太医,而不是他说的张太医。
实在是张太医这会没空。
待他抓药归来,却见殿下倚在窗边,望着宫墙外漫天晚霞出神,发丝被风掀起,眼睛却闪着冷光。
“药煎好了。”孔方捧着药碗上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
墨寒砚皱着眉接过,药汁在青瓷碗里泛着墨色,苦涩气息直冲鼻尖。
“辛苦你了。”墨寒砚仰头作势饮下,喉结剧烈滚动,实则根本没喝一口。
他余光瞥见孔方关切的眼神,突然想起幼年有一次被母妃责罚,正是这个同龄的小侍卫偷偷塞给他糖糕。
在冰冷的东宫点亮第一簇温暖的光。
“去看看外面。”墨寒砚端着药碗,
“看看有没有得疫病的人在外面晃悠,别让脏东西混进来。”
孔方应声而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墨寒砚盯着案头干枯的兰花,将碗中药汁尽数泼进花盆,褐色药汁顺着枯萎的根茎蜿蜒而下,像是干涸的血泪。
子夜时分,墨寒砚被一阵细碎响动惊醒。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勾勒出个朦胧的人影。
他猛地坐起,却见窗边站着那个心心念念的少女。
发间还沾着几片花瓣,却笑得比春日繁花更动人:“太子殿下。”
墨寒砚喉头发紧,正要开口,少女突然捂嘴轻笑:“你可……别再找我了……我是不可能出现的,千万别冤枉他人。”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薄雾。
“不要!”墨寒砚惊坐而起,冷汗浸透中衣。
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案头药碗空着,干枯的兰花盆里,毫无生气。
“你可要努力些...”单于极摩挲着腰间弯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映出他那扭曲而又充满恨意的面容。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墨寒砚,我要看着你恢复我大羌丰茂草原,子民强健。”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热切与扭曲。
帐外,传来病弱子民的哀嚎声,那声音刺激着单于极的心。
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狼头刺青,那是羌国勇士的图腾,曾经象征着荣耀与力量。
然而如今,这图腾却被结痂的伤口割裂,仿佛在诉说着羌国如今的衰败与屈辱。
“该死的巴克。“单于极咒骂着曾经的大祭师。怨恨着当初借他羌国国运却不留退路,若不是他,羌国怎会遭此劫难。
完全想不起刚听大祭师说能夺得墨寒砚生机时的兴奋和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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