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文持把那山精的一只眼睛给戳瞎了使它吞吃三魂七魄时,漏了一魂一魄,虽然也要等上千载,但还有轮回转世的机会。
又因其魂魄不全,所以阴差难找,在头七这一天,亡者必会先到自己的家中来。
阴差不在这,便是山精吞吃何文持最好的机会。
胡敏在桌子上的一盆柚子叶水拿出两片柚子叶往双眼上一抹。
这柚子叶水开天眼是一个土办法,虽然不知其真假,但这也是唯一能够再见到那个人的办法。
胡敏在家里一番周望终于,她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和影子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只金色的甲虫。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何文持的鬼魂无比淡泊,何文持眼中含着泪望着胡敏目不转睛。
那双眸子好似天边皎净的月闪着光,那不必言语的感情只用对视一眼,便知其意。
待何文持发现,胡敏能够看见他时,他便缓缓开口“你这又何苦呢?”
胡敏那双红肿的眼睛好似开了闸的水坝,淡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那股生离死别的感情转换成了一种思念,再见时那便转化为欣喜、不舍、崩溃、杂乱的不可言表的感情。
只有亲身经历才懂得,苍白的文字又怎能道得清说得明?
胡敏抽泣的说“何文持你个混蛋!谁让你丢下我们娘俩的!”
“对!我是混蛋,我是个王八蛋!我又怎么忍心一个人离去。你们娘俩在这受苦了。”何文持强装镇静,不过他那抖动的声音早就暴露了他的情绪。
何文持伸出手想去抚摸胡敏的脸庞。
何文持看着那胡敏消瘦的脸庞,便能猜到眼前这个在这几天里定哭干了泪。
“老婆你得好好吃饭,你看都瘦了。”何文持的语气也逐渐哽咽。
何文持想落在胡敏脸上的手,直接从胡敏的脸上穿了过去。
在这一刻,何文持再也忍不住了,那珍珠般的泪珠从他脸上滚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人世间最大之苦莫过于阴阳分隔。
鬼是不会流眼泪的,那只不过是鬼表达自己一种感情的方式罢了。
躲在卧室里的李正阳听着两人的交话,心痛不已,眼中也是满含着泪水。
胡敏的父亲是文革放下来的知识青年,在黑水村生活了近15年。
在这片土地上娶妻生子,当国家的政策下来的时候,胡敏的父亲抛弃了他的妻女回到了大城市里。
胡敏的母亲一个人把胡敏拉扯大,胡敏也很是争气,考上了本地最好的高中,同样也考上了大学。
虽然胡敏的母亲在胡敏上高中的时候不幸离世,但在李正阳的帮助下,还是成功念完了高中,并在高考中取得了649分的好成绩。
但因为学费的原因,她并没有去上大学。
而同样作为村子里刚好取得好成绩的何文持,以598分考上了一个顶流的一本大学。
何文持在李正阳的帮助下,成功上了大学。
而因为何文持与胡敏的关系比较好,何文持把从大学里学到了一些知识,带回了村里又告诉胡敏。
如此四年,两人便日久生情,最后一起结了婚。
李正阳自言自语“小敏啊!,我真是对不起你啊!若我当初……”
正当几人感伤之时,一阵鬼哭猿啼从外头传进屋里头。
“文持!快!快躲进这个铁罐子里!”胡敏着急的说。
“不!我会逃的,虽然没来得及看悦悦一点,但我放心你一定会照顾好她。我去引开它,你们快走吧,快去找李村长。”何文持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坚决。
“不行!”胡敏一口回绝,然后一把抓住何文持一同出现的那只金色甲虫丢进了铁罐子里。
何文持随着甲虫一下子就被丢到罐子里去了。
胡敏在用盖子封上,最后在盖子上涂满了公鸡血。
胡敏从桌子上的蛇皮袋里拿出猎枪,在那个装满黑狗血的铁盆里捞出十几颗子弹。
胡敏装上子弹就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就在外面看到那只独眼山精趴在那个院外的泥墙上。
她上去就“库兹”一枪,泡在黑狗血里的子弹直接冲向山精,山精一个大跳便躲了过去。
胡敏马上又接上一枪,可山精比上次还要快,好似一匹小马,瞬间化身了残影,躲过了所有的子弹。
山精十分聪明上次它就知道那个和烧火棒一样的东西一次性只能打两次。
所以它抓住机会迅速就靠近胡敏准备一击将胡敏的心脏给掏出来。
胡敏多么的谨慎,十分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的是公鸡血。
她用公鸡血往山精一泼,那山精躲避不及被公鸡血泼了一身。
瞬间山精身上青烟升腾,山精吃痛的跳开。
然而,胡敏并未打算放过它。直接痛打落水狗,十分麻溜的上完子弹又是“库呲”一枪。
山精又是一个大跳,虽然躲开了绝大部分子弹,还是有零星的钢珠射入了它的皮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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