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则提到了图书馆中那些关于其他世界命运体系的记载,认为这对完善她的占卜术极有帮助。
“这里简直是为我们量身打造的地方!”艾莉丝总结道,“有无限的研究材料(莱茵多特),有无穷的灵感来源(艾莉丝自己),有深奥的知识(尼可等),还有…嗯,很多有趣的人和事!”
其他魔女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提瓦特虽然美好,但蛇蜕归墟所提供的广阔舞台、丰富资源和无限可能性,对她们这些追求极致知识和乐趣的魔女来说,吸引力是无可抗拒的。
于是,魔女会众人一致决定——她们要常住在蛇蜕归墟了!
她们很快向德尔苏克(通过仿生人向导)表达了这一意愿。德尔苏克在请示了幽玥之后,爽快地同意了。这些魔女个个能力非凡,她们的留下对圣庭而言利大于弊。很快,魔女会的成员们都得到了相应的身份权限和居所安排:莱茵多特自然加入了阮·梅和梅比乌斯的研究院;艾莉丝等人则获得了图书馆的高级访问权限和在幽骸集市的特殊采购许可。
甜点的重逢:少女与公子
在幽骸集市最负盛名的甜品回廊——“噬甜之径”,这里汇聚了来自各个世界的奇妙甜点,能量糖果、虚空布丁、星尘蛋糕……应有尽有,是归墟中嗜好甜食者的天堂。
「新月女神」/ 前愚人众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正飘浮在一个售卖“泪光星璇”的摊位前。这种甜点据说是用某个情绪化种族的泪水混合纯净星光能量制成,口感层次极其丰富,是她最近的新宠。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下巴,似乎在纠结是选蓝色忧郁口味还是粉色欢欣口味。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惊讶、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熟悉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少女」?”
哥伦比娅缓缓转过身,她那无焦距的、仿佛永远沉浸在梦境中的眼眸,映出了达达利亚那张写满惊愕的脸。
“……”哥伦比娅偏了偏头,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几秒后,一个极淡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微笑在她唇角绽开,“啊…是「公子」啊。”
她的反应平静得仿佛只是昨天刚在至冬宫见过面,而不是在提瓦特失踪了漫长岁月。
达达利亚心中的震惊却如同海啸般翻涌!他曾寻找过这位神秘失踪的同僚,却毫无线索,谁能想到竟会在这片属于吞噬之神的遥远星骸中再次相遇!而且,她似乎还成为了这里地位尊崇的“五月女神”之一?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新月女神?”达达利亚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嗯…”哥伦比娅轻轻飘到另一边,拿起一小块试吃的“泪光星璇”放入口中,感受着那复杂的滋味在味蕾化开,然后才慢悠悠地说,“这里…很安静,甜点也很好吃。月亮…也很漂亮。”她指了指窗外归墟人造天幕上那轮永恒的、散发着幽紫光芒的“新月”。
这个回答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哥伦比娅的风格,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解释清楚。但达达利亚大概明白了:这位同僚似乎只是单纯地觉得这里适合她,就留下来了,并且凭借其深不可测的实力获得了相应的地位。
“倒是你,「公子」,”哥伦比娅的目光似乎第一次真正聚焦在达达利亚身上,“变强了很多呢…还找到了新的‘玩具’?”她似乎感知到了达达利亚体内那经过锤炼、甚至触摸到令使门槛的力量,以及他那永不停歇的战斗欲望。
达达利亚挠了挠头,苦笑一下:“算是吧…这里确实有很多…‘有趣’的对手。”他想起了维德佛尔那恐怖的一剑,至今心有余悸。
“很好呀…”哥伦比娅点点头,又飘向下一个摊位,那里在卖一种会自己发出轻微笑声的“嘻嘻果冻”。“战斗…和甜点一样,都能让人感受到‘存在’呢…”
她似乎并没有太多叙旧的意愿,很快就沉浸在了探索新甜品的快乐中。达达利亚看着这位昔日同僚的背影,心情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感叹。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和选择。他买了份至冬老家风格的厚实蜂蜜蛋糕,也继续自己的集市探索了。
归墟日常速写
与此同时,归墟的其他角落也在上演着各自的日常:
研究院的“危险”茶歇: 阮·梅、梅比乌斯和新加入的莱茵多特,难得地离开了实验室,在研究院的露天平台举行下午茶。她们讨论的话题从基因序列最优解跳到如何让一只合成生物同时具备歌唱能力和空间撕裂能力,听得一旁负责送茶点的仿生人“月光”的核心处理器都快过载了。
图书馆的永恒探索: 艾莉丝和几位魔女会成员泡在噬渊图书馆的某个分区,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异世界的故事与知识。艾莉边看边记笔记,嘴里念叨着“这个点子可以用在下次风花节!”“这个恶作剧…哦不,艺术创作太妙了!”。尼可则在一堆古老的水晶球和预言卷轴中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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