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眠眠是在一种极其温暖舒适的感觉中醒来的。
仿佛置身于温煦的泉水中,四肢百骸都透着懒洋洋的暖意,连指尖都酥麻不愿动弹。这与之前血脉共鸣时那冰寒刺骨、意识几乎被撕碎的感觉截然不同。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云巅”套房熟悉的天花板,柔和的灯光营造出宁静的氛围。她微微偏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那张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轻暖的羽绒被。
而床边,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韩司琛。
他没有穿往常那身剪裁利落的西装或作战服,只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但即便是睡着,那眉宇间也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冷冽与疲惫,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的一只手,正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那让她感到舒适的暖意,源头竟是他。
容眠眠微微一怔。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那紧紧包裹着她手腕的大掌瞬间收紧,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韩司琛倏然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锐利如鹰隼的警惕,但在对上她清醒的目光时,那锐利瞬间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巨石落地般的松懈,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捕捉不及。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熬夜后的沙哑,握着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嗯。”容眠眠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虚弱。她尝试抽了抽手,这次他松开了力道,让她得以收回。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薄茧触感。
“感觉怎么样?”韩司琛站起身,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显然是通知等在外面的医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扫过,眉头微不可见地蹙起。
“死不了。”容眠眠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个惯常的、带着点嘲讽的笑,却没什么力气。她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除了虚弱和头脑还有些隐隐作痛外,并没有其他不适,那股因失血和精力透支带来的冰冷感也被驱散了。“你……一直在这里?”
韩司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你昏迷了十二个小时。”算是默认。
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温言,而是另一个穿着白大褂、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医生,身后跟着捧着各种仪器的护士。看来韩司琛出于某种考虑,更换了医生。
女医生尽职尽责地为容眠眠做了全面检查,最后得出结论:“容小姐身体机能正在快速恢复,只是精力损耗过大,需要静养和补充营养。另外……”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韩司琛,才继续说道,“容小姐似乎有轻微贫血和长期精神紧张的迹象,需要注意调理。”
韩司琛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医生和护士离开后,套房内再次剩下他们两人。
容眠眠靠在床头,接过韩司琛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她抬眼看他:“那尊雕像呢?”
“封存了。能量反应微弱,暂时安全。”韩司琛言简意赅,“你昏迷前说的那些信息,很重要。”
容眠眠回想了一下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和最后那段如同箴言般的话语,点了点头:“‘血脉是锁亦是门’,‘心火燃于祖地之源’,‘星辰归于正确之位,噬将逆转’……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逆转‘涅盘’项目,或者说对抗‘K’的关键方法?”
“很有可能。”韩司琛眼神锐利,“‘祖地之源’很可能还是指容家祖宅,或者祠堂下方更深层的秘密。‘星辰正确之位’……可能与某种天象、阵法,或者那本笔记本里更复杂的符号有关。”
他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在你完全恢复之前,不准再接触那尊雕像,也不准再进行任何危险的尝试。”
容眠眠挑了挑眉,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懒洋洋地问:“容天豪那边有什么动静?”她可没忘记拍卖会外的刺杀。
韩司琛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如同结了一层寒冰:“他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笃定。
容眠眠立刻明白了。韩司琛动手了。以他的手段,容天豪此刻恐怕自身难保,再也无力组织有效的刺杀。她心里并无多少波澜,对于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她早已没有任何期待。
“看来韩先生动作很快。”她语气听不出喜怒。
“清除隐患而已。”韩司琛看着她,目光深沉,“你现在是我的合作者,你的安全,关乎计划的成败。”
又是合作者。容眠眠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思绪。那条“小心韩。非友”的匿名警告再次浮上心头。他对她的保护,究竟是因为合作,还是……另有所图?
就在这时,她的旧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沈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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