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肖景文就醒了。语嫣还在熟睡,小脸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想着出门寻寻出路,又担心女儿一人在家没人照顾,最终心一狠,就1个小时一定回家,他俯身在女儿额头亲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起床。
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木盒,打开,玉佩静静躺在绒布上,泛着温润的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玉佩揣进了口袋,贴身放着,像是揣了个滚烫的秘密。
昨天跟废品站老板请了假,今天他要去旧货市场。心里没底,既期待又紧张,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给女儿盖好被子,关好门窗。
出了门,他在楼下的包子铺买了两个肉包,一个揣在兜里想留给语嫣,一个边走边吃。清晨的风有点凉,吹得他打了个哆嗦,却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旧货市场在城郊,离他住的地方不远,走路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还没进门,就听到嘈杂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着三轮车的铃铛声,热闹得很。
市场里摆着密密麻麻的摊位,地上铺块布,或者支个简易的架子,就成了一个小天地。旧衣服、破家电、老钟表、碎瓷片……什么都有,堆得像小山似的,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灰尘味,有霉味,还有点烟火气。
肖景文放慢脚步,装作闲逛的样子,眼睛却在各个摊位上扫来扫去。手悄悄按在口袋里的玉佩上,指尖传来熟悉的温润感。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没什么变化,眼前的东西还是老样子。他有点慌,难道昨天是错觉?还是这能力时灵时不灵?
他走到一个卖瓷器的摊位前,老板是个络腮胡的壮汉,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老头推销一个青花瓷瓶。
“大爷,您看这瓶,康熙年间的!您摸摸这釉色,多润!保存得这么完整,打着灯笼都难找!”老板拍着胸脯保证。
肖景文的目光落在那个瓶子上,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玉佩。突然,眼前的景象变了——青花瓷瓶的外壁像变成了透明的,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瓶身内部靠近底部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裂痕,像条狰狞的蛇,只是外面被巧妙地掩饰住了。
肖景文心里一惊,赶紧移开视线。再看时,瓶子又恢复了原样,光洁的表面看不出任何问题。
“怎么样大爷?给您个实在价,八千!”老板还在忽悠。
老头皱着眉,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又用手指敲了敲,听声音。肖景文在旁边看着,心里替老头捏把汗。这瓶子看着光鲜,其实早就是个残次品,八千块买回去,纯属打水漂。
老头犹豫了半天,摇了摇头放下瓶子,走了。老板骂骂咧咧地嘟囔了几句,转头看到肖景文,没好气地问:“你买不买?不买别挡着道!”
肖景文赶紧摆摆手,走开了。心跳得厉害,不是因为被老板凶,而是因为确认了异能是真的,而且真的有用。
他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卖旧首饰的摊位,他试着用了下异能,能看到那些银镯子里面的纹路,有的是实心的,有的是空心的,还有的里面焊了别的东西,看着沉甸甸,其实没多少分量。
走到一个堆满杂物的摊位前,他停下了脚步。摊位上乱七八糟地放着些旧书、铜锁、断了腿的佛像,还有几个蒙着灰的木盒子。
老板是个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眯着眼睛打盹,对来来往往的人毫不在意。
肖景文的目光扫过那些木盒子,都是些普通的木头,看着有些年头了,样式也老气。他随意拿起一个巴掌大的方形木盒,盒子上雕着简单的花纹,锁扣已经锈死了。
他握着盒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同时握紧了口袋里的玉佩。
视线穿透木盒的壁板,他看到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下面,躺着一枚银币,圆圆的,边缘有点磨损,上面好像还有字。
肖景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木盒,又拿起旁边一个更大的盒子翻看,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那个藏着银币的小盒子。
“老太太,这盒子怎么卖?”他指着那个大盒子问,声音尽量显得随意。
老太太睁开眼,看了看:“那个啊,五十。”
“太贵了,你看这漆都掉了,锁也坏了。”肖景文装作讨价还价的样子,手指却指向那个小盒子,“这个小的呢?”
老太太瞥了一眼:“那个二十。”
“两个一起,五十块卖不卖?”肖景文心里算着账,他身上总共只有一百多块钱,是准备买菜的,得省着点花。
老太太摆摆手:“不行不行,那个小的是老东西,最少三十。两个一起七十。”
“六十,不卖就算了。”肖景文作势要走。
“哎,回来回来。”老太太叹口气,“算了算了,六十就六十,大清早的,开张吉利。”
肖景文从口袋里摸出六十块钱递过去,拿起两个盒子,转身就走,生怕老太太反悔。走出老远,他才敢回头看,老太太已经又闭上眼打盹了,好像根本没把这桩小买卖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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