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司仪官高声宣道:“升大周国旗!奏大周国乐!”
广场上所有人都抬起头,望着伦敦塔最高处的旗杆。一面巨大的金龙旗在寒风中缓缓升起,旗帜上的金龙张牙舞爪,仿佛要从旗帜中腾空而起。
大周的国乐在广场上回荡,庄严肃穆。许多人第一次听到大周的国乐,那些陌生的旋律让他们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旗帜升到旗杆顶端时,广场上一片肃静。郑将军从司仪官手中接过圣旨。圣旨是用明黄色绢帛写成的,卷在一根金轴上,外面套着绣龙锦囊。他双手捧着圣旨,展开后朗声宣读。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即日起,欧罗巴诸国皆为天朝藩属。尔等当恪守臣道,按时朝贡,不得有违。天朝必以仁德待之,以武力护之。愿四海升平,万世永昌。钦此。”
所有欧罗巴的公爵,侯爵,伯爵都是跪拜接旨。广场上铺着蒲团,但很多蒲团都被雪水浸湿了。因此他们跪下的时候,膝盖都感觉到了冰凉。
詹姆斯一世跪在最前面,他的膝盖跪在湿冷的蒲团上,刺骨的寒冷穿透礼服直达骨髓。詹姆斯一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詹姆斯一世曾是英国国王,曾坐在白金汉宫的宝座上接见各国使节。如今他只能跪在这里,向大周皇帝的代表行礼。
詹姆斯一世说不清自己是该庆幸当初投降得早、保住了性命和捞到一个公爵爵位,还是该悲哀英国从此失去了独立。
想的越多,詹姆斯一世就越难受,最后詹姆斯一世的头也只能深深地低下去。
路易十四跪在第二位,在跪下的时候他的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路易十四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还是怕的。
路易十四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才没有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路易十四曾经是整个欧罗巴最有权势的君主。如今他跪在这里,向征服者低头。
路易十四的凡尔赛宫还在,但已经不再是权力的中心,他的话出不了凡尔赛宫。路易十四的大臣们还在,但已经不能再替他出谋划策,因为他们都要听大周的。
路易十四知道一旦他们不听大周的,他们会死在路易十四前面。路易十四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不甘、羞耻和绝望,但他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
威廉三世跪在第三位,他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却是苦笑,威廉三世曾发誓不让荷兰人屈服,但是荷兰在大周征服之后,威廉三世却只能屈辱的接受大周的册封。
威廉三世曾经动员了全国的力量,号召荷兰人与入侵者决一死战,挖开了堤坝,放水淹没田野,试图用水障阻挡大周军队的进攻。
结果什么也挡不住,几十万大军溃败,无数百姓伤亡,无数房屋被毁,无数家庭破碎。威廉三世成了亡国之人,只能在异国他乡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威廉三世想着自己如果不是为了荷兰的未来,威廉三世宁愿死也不会接受大周的册封。现在威廉三世只能跪在蒲团上,膝盖硌得生疼,身心受累。
在几大公爵之后,其他各国的君主依次跪拜。他们的脸上有愤懑、有麻木、有无奈,也有庆幸。瑞典公爵卡尔十一世脸色铁青,低着头咬着牙,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怒。
丹麦公爵克里斯蒂安五世面色平静,垂着眼帘看着地面,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波兰侯爵是因为还没有被大周正式征服的时候就直接投降,因此他才能捞到一个侯爵爵位。
郑将军宣读完圣旨,让司仪官收起圣旨,然后高声说道:“请诸位公卿平身。”各国君主站起身来,膝盖都已湿透。寒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但没有人敢动,保持着立正的姿势。
郑将军又说:“大周皇帝陛下有旨,赐宴各国公卿。”
伦敦塔的大厅中摆放着长桌,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着银制的餐具和烛台,烛光摇曳,将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一道道菜肴被端上来,香气四溢。
有来自大周的烤鸭、鲍鱼、燕窝,有来自法国的蜗牛、鹅肝,有来自英国的烤牛肉、约克郡布丁,有来自葡萄牙的海鲜饭,有来自意大利的披萨和通心粉。
还有最好的波尔多红酒、勃艮第白酒、波特酒、雪莉酒。各国君主们默默地吃着喝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交谈。大厅中只有刀叉碰击盘子的声响和细微的咀嚼声。
宴席结束后,各国君主依次上前向郑将军敬酒。詹姆斯一世双手捧着一杯红酒,声音沙哑:“郑将军,敬大周皇帝陛下。”路易十四也端着一杯红酒,声音低沉:“敬大周皇帝陛下。”威廉三世端着一杯红酒,面带苦笑:“敬大周皇帝陛下。”其他国家的人也各自端了一杯,一起向郑将军敬酒。
郑将军举起酒杯,看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君主,只说了一句:“愿四海升平,天下大同。”
酒足饭饱之后,郑将军又继续说到:“我们的第一次朝贡,计划是在年底,因此这次大家回到封地之后好好准备,我和大家一样,不希望第一次朝贡就出问题。这样的后果,我们都承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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