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徐州,风里已经带着初夏的温热,一列火车缓缓驶入徐州火车站。
站台上,林天带着李云龙、丁伟、孔捷等一众干部早早等候。
火车停稳后,车门打开,老总带着几人走了下来。
“报告老总,独立第一师师长林天,率师部全体干部,欢迎老总视察!”林天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老总回礼,目光扫过站台上整齐列队的干部们,脸上露出笑容:
“你们这些小子,还给老子搞这套!走,先看看城里的情况。”
车队从车站驶出,沿着主干道缓缓前行。
街道两旁,百姓们自发聚集,看到车队经过,许多人鼓掌欢呼。
“徐州的百姓,对咱们很热情啊。”老总看着窗外说。
林天坐在老总身边,解释道:“鬼子在徐州驻守期间,征粮征税很重,还经常抓壮丁。”
“咱们进城后,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把鬼子仓库里囤积的粮食分给百姓。”
“现在城里正在组织修复被炮火损毁的房屋,部队也抽了人手帮忙。”
老总点点头:“不错,民心所向,这是咱们胜利的基础。”
车队没有直接去师部,而是先到了城东的野战医院。
这是一处原先是教会学校的建筑,院子里搭起了几十顶帐篷。
院长闻讯赶来,是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医生,姓陈。
“老总,师长。”陈院长引着众人走进病房区。
“重伤员都在室内,轻伤员在帐篷里。药品供应充足,就是医护人员太少了。”
老总走进一间病房。房间里摆着十几张病床,伤员们看到首长进来,有几个挣扎着想坐起来。
“都躺着,都躺着。”
老总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张病床前,按住那个年轻战士的肩膀,“你是哪个部队的?”
“报告首长,我是一旅二团三营的。”战士脸上包着纱布,只露出眼睛和嘴。
“在云龙山打鬼子机枪阵地时,被弹片擦着了。”
“伤得重不重?”
“不重!医生说养半个月就能归队!”战士声音很响亮。
老总仔细看了看他包扎的情况,转头问陈院长:“这样的伤员,恢复后会有后遗症吗?”
“只要不感染,不会影响战斗。”
陈院长说,“我们现在的消炎药和手术条件,比以前好太多了。”
老总又走到另一个病床前。这个战士少了条胳膊,纱布包扎处还渗着淡淡的血迹。
“你叫什么名字?”老总轻声问。
“王二柱,一旅一团机枪手。”
战士的声音有些虚弱,“在巷战时,鬼子的手榴弹……”
老总握住他剩下的那只手:“好好养伤。养好了,部队还需要你。”
“不能打机枪了,可以当教官,教新兵怎么打机枪。”
王二柱眼睛红了:“首长,我……我还能战斗!”
“我知道。”
老总拍拍他的手,“你们都是好样的。”
走出病房,老总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阳光照在他斑白的鬓角上,显得格外醒目。
“牺牲的同志,都妥善安葬了吗?”他问林天。
“都安葬好了。”林天说!
“每个烈士都有碑,记录了姓名和部队番号。等胜利了,我们打算修一座正式的纪念馆。”
“应该的。”
老总说,“不能让后人忘了,是谁用生命换来了胜利。”
离开医院,车队又去了城北的居民区。
这里在攻城时遭到了炮火波及,不少房屋倒塌。
现在,部队的工兵和百姓一起,正在清理废墟,重建家园。
一个老大娘看到老总,颤巍巍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水:“长官,喝口水吧。”
老总接过碗,没有立即喝,而是问:“大娘,家里人都还好吗?”
“好,好!”
大娘连连点头,“儿子被鬼子抓去修工事,是咱们八路打进来才救出来的。现在跟着部队帮忙运材料呢。”
“房子毁了,住哪儿?”
“先住在邻居家。咱们八路的同志说了,一个月内帮我们把新房子盖起来。”大娘说着,眼圈红了,“这么多年了,没见过这么好的兵。”
老总把水喝完,把碗递回去:“大娘,等房子盖好了,我派人来给您贺新房。”
“那敢情好!到时候我给长官包饺子!”
车队终于驶入了独立第一师的临时师部。
会议室里,简单汇报了战役情况后。
老总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们,看看部队,看看百姓。”
“仗打得漂亮,这是事实。但我要说的是——不要被胜利冲昏头脑。”
他顿了顿,继续说:“部队伤亡虽然比鬼子小得多,但也牺牲了四千多同志,伤了一万多人。”
“这些同志,都是咱们革命的本钱。现在首要任务,是休整、补充、训练。”
林天点头:“我们已经开始从根据地征召新兵,第一批五千人已经到徐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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