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恶毒的诅咒,将金家一网打尽,只有金一钱敢勉强发出一个字的惊问,而且声音轻若蚊蚋,
其他家奴则闭口不语。
“姓魏的,你别欺人太甚。”
金玉宝不能再躲了,吼道。
南云秋疑惑道:
“我骂的是金不群家,关你鸟事,难道你是他儿子,还是他爹?”
“你恶语伤人,粗鄙不堪,爷和你拼了。”
金玉宝面对当众羞辱,咽不下这口气,就像何劲一样,明知不敌还要出手。
不是胜败,
而是尊严问题。
极度的愤怒之下,金玉宝动作走形,腰刀直愣愣刺过来,没有半点柔韧,就像初学者似的。
南云秋决心羞辱他一番,瞅准时机,手握刀鞘迎上去,竟然来了个无缝衔接,对方的刀插到他的刀鞘里来。
然后,
他调整方向,借助刚才的惯性,成功让金玉宝松手,刀被他轻而易举拿过来。
“哈哈哈,姓金的真大方,送刀上门。”
“一物降一物,他遇到了克星,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众军卒又反过来嘲讽金玉宝。
金玉宝丢人败兴,此时色厉内荏,并不敢硬拼。
家奴见主子怂了,面面相觑,屁也不敢放。
金一钱见状,悄悄脚底抹油,溜进了院子里。
南云秋拔出刀,目光瞄准了金府的匾额,想起遭受金家的明枪暗箭,公仇私仇。
满怀盛怒,
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手而出,白光飞过。
只听到啪嗒一声!
众人再看,金玉宝的那把刀已狠狠扎入匾额之中,恰恰钉在“金”字上。
现场响起惊呼声,没有再比这样更羞辱人的了!
南云秋是故意为之。
他上次当众故意羞辱金家,结果把金一钱逼出来买凶行刺,这次他要故伎重演,看看金家还能暴露出什么底细。
“好好好!不愧是武状元,身手果然了得。”
金不群迈着结实的步伐走出来,脸上看不到任何怒意,反而还拍手称赞。
初见此人,
南云秋就觉得不简单。
金家的主人身材高大,伟岸魁梧,但是走起路来却没有声响,应该是个练家子。
而且,
虽然长年经商买卖,脸上也没有风吹日晒的痕迹,却带着一种豁达通透,甚至很睿智的味道。
深不可测,
那就不妨测测。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等哪一天本使拆了金家的宅子,付之一炬之后,金掌柜再夸不迟。”
“魏大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
金不群目露阴翳的眼神,又冷冷道:
“不过魏大人可知此匾额是何人所书?”
“管他是谁。”
“此乃当今陛下御笔亲题!”
“什么?”
南云秋闻言,大惊失色,
这才发现自己闯祸了。
损毁皇帝的题字,罪名可大可小,严重的处以欺君之罪,开刀问斩也不是不可能,关键看皇帝的心情,
还有对方的态度。
“魏大人,我金家在大楚经营多年,三头六面还是有些朋友的,江湖上也都给个面子,不像你认为的那样好随意拿捏。
我不妨告诉你,
你派人上门打砸我的府邸,出言谩骂侮辱,还有亵渎陛下亲笔,我会告到御史台,告到礼部,
实在不行就去敲登闻鼓。”
金不群声调不高,分量很重,充满了威胁。
南云秋心里略显不安,反映在脸色的窘迫上。
金不群捕捉到了,暗自得意,又放缓了语气。
“当然了,魏大人,此事也不是不能商议……”
南云秋脑袋嗡嗡响。
金不群果然不是善茬,先是出言相威胁,后面这句话似乎还有妥协之意。
“哦,金掌柜还有别的说道?”
“如果魏大人现在就调头回去,从此再也不和我金家为敌,并且唯我马首是瞻,便可大事化小……”
“去你娘的!”
南云秋粗暴的打断了他,还吐了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他和金家是不共戴天之仇,绝对不会有妥协的任何空间。
哪怕皇帝来劝架,
都不好使。
金不群的确没料到后生可畏,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反了天,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要知道,
在此种情况下,再大的官都会乖乖妥协。而且,敢冲他脸上吐唾沫的人,
还没生出来呢。
“姓魏的,你胆大妄为,桀骜不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金某敢保证,让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金不群暴露出狰狞面目,
南云秋也不想留有余地:
“金不群,你个狗杂种,老子也警告你,你金家罄竹难书,恶贯满盈,要是不杀光你金家,老子就不是人,你还是赶紧为全家买好棺材,等死吧。”
“你?”
金不群内心震颤,唇角剧烈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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