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现在还想进百川院吗?”
“百川院不是他们的,是我师父留下来的,百川院的存在,是为了维护江湖安定,这个刑探我是一定要做的。”
“你师父都未必知道你的存在。”
“他知道!”
“走吧。”李莲花拉着桃舒直接走。
“哼,我才懒得管你们。”方多病率先往前走去,结果被拦下了。
“私家宅院,闲人勿进。”
“我是来做生意的。”
“咱们这儿的规矩,入门做生意需交保金一百两。”这话一说出口,方多病脸色一下就变了。
“呵,一百两啊。”
“这位爷不会做生意不带钱吧。”
“出门做生意,四海皆朋友。这位公子的保金我一并付了。”李莲花走上前说道。
“你看我跟他们是一块儿的。”方多病立刻骄傲起来。
“总不能看着你被赶出去,对吧?”
“还算你有点儿良心啊。”方多病正得意呢,李莲花伸手拽下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丢给了守门的人。
“拿着,这块和田玉,够我们三个人的保金了吧?走啊。”
“请。”两个护卫立马让开,李莲花和桃舒提起衣摆走了进去,方多病追了过来。
“也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拿我的玉坠来付你的保金呢?”
“你想想,你身上呢,只有这块玉坠值钱。反正你进来也得交了它,你交了我们就不用了,三个人进来总比一个人划算,对吧?”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算了,本少爷就饶你这一次,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啊。”方多病转身走了。
“他这脑子?”桃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比天真还天真啊。
“天真了点儿,但本性不坏。”
“走吧,我看他们去的那地儿,不一般。”桃舒说道,天真终于还是跟盗墓接上头了。
两人进来的时候,正有人跟方多病盘道儿呢。
“哟,瞧着面生,你也是来吃席的?”
“正是。”
“那小老儿打听一下,尊驾是几更动身,走得是哪条便道。”
“前天动的身,走的官道。”方多病说完,在场的人立刻准备动手,很明显,暗号对错了。
“竹哨,排箫都见响儿,这位朋友呢,也跟咱们在一个屋听曲,南腔北调不分家呀,诸位,这位小兄弟呢,不过是个肉头,平日里不怎么下地,不懂行话,大家莫怪啊。”李莲花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
“什么肉头啊?”方多病小声问道。
那些人这才放松了一丢丢,将剑插回了剑鞘。
“真晦气,什么时候肉头也能来吃席了。”
“哟,你又是几更动身,走得哪条便道啊。”
“二十更动身,走得嘛,独户道。”
“嗯,原来是老手啊,既然走的是独户道,那敢问阁下身上抗没抗幡,幡上是几个字儿啊。”
“扛金幡,十三年前京南皇陵,明楼前留过的四个字。”李莲花说完,这群人肃然起敬,然后齐齐对着他行礼。
“拜见素手书生前辈。”
方多病瞧着这一幕,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不耽误他敷衍的跟随。
“诶哟,前辈,没想到素手书生前辈也出山了,晚辈丁元子,师承鎏金一系。”这就是跟方多病盘道的那个人。
“晚辈段海,遗墨。”
“在下葛潘,山卯一系。”
“我们两兄弟,张庆狮,张庆虎,师承天漏,早就听过先生大名。”
“嗯哼,古风辛,素手前辈跟你一样,走得是独户道,还不快来拜见。”丁元子招呼了一声坐着没动的那个。
“没兴趣。”
“前辈,莫怪罪,这个姓古的半路出道,不懂规矩,您多多包涵。”丁元子帮忙打圆场
“无所谓,我来吃席,不攀交情,大家请自便。”李莲花说完牵着桃舒王旁边走去。
在场的人再次恭敬的行礼,方多病也赶紧跟了上来。
“诶,刚才你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啊?”
“行话啊,这土夫子的行话,你都跟到这里了,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我当然知道,卫庄外院是古玩黑市,这内院则是土夫子的聚点,有人发现了大墓便来此组局,一块下墓,我只是不明白,他们刚才为何突然对我动手呢?”
“那是因为你说错了话呀。几更动身呢,便是问,你入行几年,你走的哪条便道是问你属于哪一个派系。”
“啊?这盗墓还分派系?”方多病问道。
“这天漏就是观天象寻穴,山卯是望地势找墓,遗墨则按古卷记载寻宝,鎏金就是顺着面世的冥器查线索,至于什么铜点子火钳子都是小派,你什么都不提,非说自己走的是官道,那官道呢就是官府衙门的意思,跟他们是死对头,当然得对你动刀了。”
“那你说的独户道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独户道呢,是半路出家,没有派系,他们全凭功夫入墓,而且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命案。”
“所以问你抗没抗幡,是指你身上有没有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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