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子扶着清禾慢慢站起来,两人都气喘吁吁,头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额角,身上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却难掩眼中的欣喜与释然。清禾抬手轻轻触摸石印,温润的绿光顺着她的指尖流入体内,化作一股暖流游走四肢百骸,之前战斗时的疲惫与伤痛竟瞬间消散了大半,连小臂上的擦伤都不再疼痛。“鹞子哥,你看!” 她突然指向石印侧面,原本光滑的石壁上,竟缓缓浮现出一行古老的篆字,被淡淡的绿光包裹着,清晰可辨。
黄子鹞连忙凑上前,踮着脚尖细看,那些篆字与石门上的符文风格相似,却更容易辨认:“灵脉归位,守护者现;父魂寄石,待玉生光。” 他皱着小小的眉头,满脸不解地喃喃自语:“父魂寄石?是说…… 有人的父亲魂魄藏在这石印里吗?”
清禾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摸向胸前的引路玉佩,想起爷爷林鹤轩说过,父亲被困在灵脉深处,生死未卜。就在这时,胸前的玉佩突然与石印的绿光产生强烈共鸣,发出柔和的震颤,玉佩表面的符文与石印上的古字遥相呼应,闪烁着相同频率的光芒。而趴在地上的九尾蜥这时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温柔地看向清禾,竟缓缓低下了头颅,前爪微微弯曲,像是在行臣服之礼。
就在这诡异而肃穆的氛围中,石印顶部突然裂开一道细细的缝隙,一缕红光从缝隙中溢出,紧接着,一枚小巧玲珑、刻着 “林” 字的玉佩从缝隙中滚落,“嗒” 的一声轻响,恰好落在清禾脚边。这玉佩的材质与引路玉佩一模一样,都是温润的羊脂玉,只是上面刻着的符文更为复杂深奥,隐隐透着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让清禾心头泛起莫名的酸涩。
清禾小心翼翼地弯腰捡起玉佩,指尖刚触碰到玉面,一股温热的暖流便顺着指尖涌入心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 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身姿挺拔,眉眼温和,正微笑着伸出手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阳,却模糊得听不清具体话语。她想伸手抓住这身影,想看清男子的面容,可那身影却如烟雾般瞬间消散,只留下满心的怅然与失落,眼眶不知不觉间变得通红。
“清禾,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鹞子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清禾握紧手中的 “林” 字玉佩,玉面的温度仿佛能慰藉心底的酸涩,她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不知道…… 就是觉得这玉佩好熟悉,好像…… 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 她抬头看向石印上的古字,又看向依旧低头行礼的九尾蜥,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悄然浮现:这石印里藏着的 “父魂”,会不会就是她从未见过的父亲?
而九尾蜥这时突然张口,吐出一口纯净的白色灵气,灵气在空中凝聚成一道细小的灵蛇,灵蛇蜿蜒游走,缠上清禾的手腕。在她手腕上盘旋两圈后,灵蛇渐渐散开,化作一行灵气凝聚的小字:“邪气未除,归一教后有黑手;玄蟠深处,寻七星草可净灵脉。”
小字在手腕上停留了约莫三息时间,便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就在这时,大殿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地面微微颤动,穹顶的星图闪烁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这股灵气唤醒。九尾蜥重新趴伏在地,缓缓闭上眼睛,周身环绕起淡淡的灵气光晕,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稳,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沉睡。
鹞子和清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与坚定。归一教的追兵虽被灵脉防御挡在门外,但 “黑手” 的神秘存在、石印上关于 “父魂” 的古字、清禾手中的 “林” 字玉佩、玄蟠深处的七星草…… 一个个新的谜团如浓雾般笼罩在两人心头。清禾握紧手中的两枚玉佩,指尖的银针依旧蓄势待发,小小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鹞子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去找七星草?”
鹞子摇摇头,目光转向紧闭的石门,想起外面还在独自抵挡归一教主力的爷爷,眼神变得格外凝重:“不行,爷爷还在外面,我们得先找到他。等和爷爷汇合后,再一起去玄蟠深处找七星草。不管归一教背后的黑手是什么来头,我们都要把它揪出来,不仅要净化灵脉,还要找到你父亲的下落!”
他说着,主动牵起清禾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满满的安全感。只是两人都没有发现,清禾手中的 “林” 字玉佩,在灵脉灵气的滋养下,正悄悄散发着一丝微弱却持久的红光,红光顺着地面延伸,与远处玄蟠峰深处的某一处隐秘之地,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呼应,仿佛在指引着一条未知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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