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张青的眼皮微微发涩,像是被细沙轻轻磨过一般。
他这才缓缓收功,将体内奔涌的真气归于丹田,睁开了双眼。
这门功法不仅能淬炼肉身,还能以真气滋养五感。
双耳一经灌注真气,便能听风辨位,百步之外落叶可闻。
鼻窍通灵时,连空气中尘埃的气味都清晰可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放大了数倍。
直到夜深人静才回到宿舍,万籁俱寂,张青那颗因突破而狂跳的心,才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映出他嘴角尚未褪去的一抹笑意。
次日清晨,天上下着小雨,他在屋子里打坐收功,丹田之中真气增长迅猛,几乎肉眼可见。
那一缕缕凝实如丝的气流在经脉中游走,温润而有力。他又是一阵心潮澎湃。
毕竟,据古籍所载,这门功法提升容易,突破却无比艰难:
虽然只要持之以恒,日复一日地打磨,便能稳步前行,步步登高。
但若要突破,入门需肉身极限,中期需内心极限,大成需返璞归真。
根据手札记载,功法一旦修炼到大成之时,随手可召唤出滚滚天雷。
而他阴差阳错喝了那么多酒,让肉身达到极限,所以这才入了门。
收拾妥当后,他背上笔记本电脑和一叠厚厚的工程资料,前往甲方成本部核对结算工程量。
项目早已竣工二十多天,竣工图纸和全套资料不仅签字齐全,还被装订成册。
现场实物移交也顺利完成,园林绿化正式进入养护阶段。
剩下的,不过是双方坐下来,逐项核对清单工程量,再议定一些新增材料的价格。
好在用的是清单计价模式,省去了繁琐的定额套取流程,效率高出不少。
甲方成本部共三人。为首的罗杉是经理,三十出头,那天酒局也在场,亲眼见过张青猛灌白酒的“壮举”。
另一位是姓林的成本员,年纪和张青相仿,是个清秀干练的小姑娘。
还有一位王姓材设专员,四十来岁,沉稳老练,专门负责材料价格的审核与确认。
刚踏进办公室,罗经理便笑着迎上来:“哟,我们全能的张工活过来了嗦?”
张青笑着走上前,一边掏出烟盒分别递过去,一边打趣道:
“托罗经理吉言,昨儿就满血复活了。”
“今天主要是来找林工,把剩下的工程量对一下。”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随口问了句:“林工,今天有空不?”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他的“天眼”竟毫无征兆地自行开启,视野骤然一变。
只见林工周身竟缠绕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煞之气,黑雾缭绕。
几乎凝成实质,如毒藤般缠绕四肢百骸!
“卧槽!”张青心头一震,整个人猛地后退两步,脊背“砰”地撞上身后的办公桌。
烟盒都掉到了地上,嘴里不自觉爆出一句粗口。
罗经理一愣,皱眉道:“张工,咋了?酒劲儿还没过去?”
张青强压惊意,手指微颤,却不知如何开口解释眼前所见。
见他神色异常,罗经理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撞到腰了?”
张青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罗经理,我是黔省土家族人,你知道吧?”
罗经理一怔,狐疑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张青顿了顿,低声道:“我们这一脉,自小就有家传本事,能看见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话音落下,办公室瞬间安静。
三人齐刷刷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他。罗经理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你不会是说,咱们办公室里有鬼吧?”
“不至于。”张青连忙摆手:
“大白天阳气正盛,哪来的鬼魂?只是,阴煞之气太重了。”
他缓缓转向林工,语气慎重:
“林工,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林工皱眉思索片刻,摇头道:
“没去哪啊,就是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上周末我回了趟老家。”
张青眼神一凝,追问道:“你母亲是一直体弱,还是最近才突然生病的?”
这一问,小姑娘眼圈瞬间红了,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就是最近半个月,突然就病倒了,药也吃了,针也打了,可就是不见好……”
张青心头一沉,已然明白七八分,便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罗经理反应极快,立刻对林工说道:“小林,去给张工倒杯水。”
等小姑娘转身离开,他才压低声音问:
“张工,我表姐就是小林她妈。你说这事,能不能帮忙看看?”
张青沉默片刻,点头道:
“行,虽然我不敢说一定能解决,但至少能查出个缘由。”
“后天吧,先把这两天的结算和价格敲定。”
罗经理闻言一笑,摆摆手道:“还核什么量啊?你做的东西,我们哪个不放心?”
他转头对另两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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