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顿了顿,目光看向赵经理,才继续开口,声音沉稳:
“你爷爷,说白了也就是个普通人,身子骨扛不住那么大的香火愿力。”
“这才让他心里发慌,躁热难安,像被火烤着似的。”
他打了个精准的比方:
“换作是你我,突然被人推上县委一把手的位置,手握实权、万人之上,你会咋样?”
“是不是腿软?心跳加速?背上冷汗直冒,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说着,他抬起手,指尖顺着寺庙外那条笔直陡峭的山势,凌空一划。
“这就是老话讲的,福地还得福人住。”
他语气低沉,带着命运的沉重感:
“不是那个命格的人,硬要挤进那个圈子,最后只会把自己绊倒,摔得头破血流。”
赵经理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原有的疑虑已被敬畏取代,急忙追问:
“那接下来咋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
张青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整座寺庙的轮廓,眉峰微蹙:
“庙的位置动不了,风水局没法破,那就只能从人入手——迁坟。”
“那你可得费心,帮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赵经理立刻接话。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突兀地撕裂山间的寂静。
他接起来,喊了声“爸”,简单说了句“我在坟山上”,听对面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回头对张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老汉听说你来了,非要亲自过来一趟。”
“你爸认识我?”张青挑眉。
赵经理笑得像只狐狸:“我爸在管委会上班,你都上新闻了,他会不知道?”
“你以为电视里那几秒镜头是随便给的?剪辑师闲得没事干留着你?”
他压低声线,透着一股体制内的熟稔:
“能播出来,就是有讲究。领导们感谢你,镜头就是信号。”
“在体制里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看门道。”
“谁露脸、谁没出镜、哪个画面多一秒少一秒,全都有说法。”
这番话让张青心头一动。
他以前对新闻向来是眼皮都不抬,此刻却品出了别样的滋味。
他顺势问道:“你们选阴宅,是在自家祖地上挑,还是得花钱买?”
赵经理苦笑摇头:“哪还有自家的地哦?”
“早几年全被征收完了,现在想安个坟,都得拿钱买。”
“这个寨子都是征收了的,只是安置房还没建成,暂时先住着。”
张青点点头,环顾四周,忽然抬手指向对面那座最高的山头:“走,去那里看看。”
“你也知道,我每天天眼只能开六七分钟,刚才已经用掉快一分钟了。”
“剩下的时间金贵得很,不能瞎看,得站高处,一眼看清地脉走势,省时又精准。”
其实,自从上次龙脉反哺之后,他的天眼持续时间早已翻倍不止。
但底牌,永远不能轻易亮尽。
两人刚走到山脚,一辆灰白色的帕萨特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停下。
简短介绍后,赵父递上一根烟,态度客气中带着审视:“张经理,辛苦你跑这一趟。”
张青摆摆手,笑着接过烟却没点,分寸掌握得极好:
“赵叔您太见外了,我和赵经理虽然是甲乙方,私下关系铁得很。”
三人并肩往山上走。赵经理将张青刚才那番分析复述了一遍。
赵父听完,脸色陡然一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还好那个老家伙死得早!不然老子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张青只是笑笑,没接话。
心下暗叹:这就是没有天眼的风水先生的悲哀。
全凭经验推演,如同盲人摸象,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路上,赵经理又提起拿下投标名额的事。
赵父一听,惊讶地瞪大眼:
“原来是你们啊?我还纳闷是哪路神仙,胆子这么大,敢从陶二少爷嘴里抢肉吃!”
张青瞳孔微缩,来了兴趣:“陶二少爷?哪家的公子哥?”
赵父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无奈:
“童县县委书记家的老二,听说整天游手好闲,正经事不干,就知道玩车泡妞。”
“最近不知听了谁忽悠,说搞园林工程来钱快,立马就托关系找到这边毛主任,非要插一脚。”
他叹了口气:“毛主任本来压根不想理他。”
“可那小子仗着他爹的名头,三天两头打电话施压,搞得毛主任焦头烂额。”
“最后没办法,只好给了他一个名额,可对方不依啊,哭着闹着要了三个。”
张青听了,心里反而一块石头落地。
敌人是谁,终于清楚了。
只要知道对手是谁,就不怕斗不过。
大不了撕破脸皮,江湖规矩也不讲了,真惹毛了,鱼死网破又能怎样?
把他老子扯下台,也不是做不到的事。
正这么想着,三人已登顶。
张青先用肉眼如扫描般粗略审视几处地形,锁定大致方位后,才悄然开启天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都市风水师之园林工程抄盘手请大家收藏:(m.2yq.org)都市风水师之园林工程抄盘手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