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平顿了顿,语气略显无奈地继续说道:
“毛主任亲自陪着走了一圈,现场愣是没查出什么毛病。”
“最后就轻飘飘一句,让我们注意控制种植土的厚度。”
听到这话,张青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靠在病床头,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叮嘱:
“现在还是项目初期,质量跟安全都得盯死了,尤其是安全。”
“吊车、挖机这些重型设备,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电话挂断后,病房重归寂静。
张青仰面躺着,目光落在惨白的天花板上,思绪却早已翻江倒海。
是谁在背后搞鬼?他这次出手,怕是动到了不该碰的人。
武松那家伙,八成是哪个大佬或者权贵二代养的“狗”。
打了人家的看门犬,报复自然来得这么快。
念头一起,倦意也跟着涌上来。不知不觉间,他又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窗外已是第二天上午。
旁边病床上,大姐正睡得香甜,呼吸均匀,脸颊微鼓。
张青不忍打扰,只静静躺着,默默运转了一个大周天。
气感流转全身,虽仍隐隐作痛,但精神已然恢复不少。
他咬牙撑起身子,动作缓慢。
尽管每动一下都像被钝刀割肉,但他知道,自己还能扛。
先去了趟厕所,又用温水草草洗了把脸,顺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
正准备套上厚实的羽绒服出去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张青刚转过身,整个人瞬间怔住。
她就像春天里第一朵绽放的玉兰,洁白、清冷,却又挺拔得让人心颤。
一步一履间,仿佛自带治愈的光晕,连空气都被她走得轻盈了几分。
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
一身白大褂穿在身上,非但不显刻板,反而衬得她身姿卓然,气质出尘。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可仅凭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小巧挺翘的鼻梁,总透露出一种让人心疼的忧伤。
张青愣在原地,魂儿都快飞出了躯壳。
“你怎么起来了?赶紧躺下!”
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清亮中带着一丝责备,“你五脏都有轻微移位,必须卧床静养……”
后面的话,张青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心早就被那声音融化了。
甜得像是三伏天灌下一杯冰镇蜂蜜水,从喉咙一直安逸到脚底。
那一刻,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未来女儿的名字该叫“张小兰”还是“张玉兰”。
正神游天外,那甜得能滴出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欸!叫你呢!轻微脑震荡不会真变傻了吧?”
说着,护士上前轻轻扶了他一把,嘴里还小声嘀咕:
“按理说不至于啊,轻微脑震荡不至于影响行动力……”
张青这才猛地回神,讪讪地脱下羽绒服,乖乖坐回床沿。
一双眼睛却依旧黏在她身上,舍不得挪开半寸。
她每一个动作都像慢镜头回放:弯腰、抬手、整理输液管。
每一步都温柔得不像话,可爱得让人想笑。
这时,大姐也醒了,见状起身帮他重新披好羽绒服,笑着对护士说:
“他没傻,昨天醒来还打了一通工作电话,清楚得很。”
说完走到张青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故意拉高嗓音:
“张总?张总?哎哟喂,口水都流出来了,不会真傻了吧?”
张青一惊,慌忙抬手擦了擦嘴角,耳根泛红,干笑道:
“没事……我就是……有点走神……”
大姐瞥了眼他发直的眼神,又看了看护士,顿时会意,掩嘴一笑:
“哎呀,原来张总不是喜欢男人啊,是看上咱们护士妹妹啦?”
“工地上那些人可都说你喜欢男人,特别迷钱总,天天念叨……”
这话一出,张青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腾地一下就要起身反驳,结果牵动内脏,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冷汗直冒。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道:
“谁传的这破谣言?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哎哟……疼死我了……”
护士听了只是抿嘴一笑,眼神里满是习以为常的宽容。
似乎这种男人的猪哥样儿,她见得多了。
她一边熟练地准备药剂,一边淡淡说道:
“躺下吧,还得挂两天消炎的,不然皮外伤容易感染。”
“再补点营养液,你现在这状态,上厕所都会费劲。”
张青乖乖躺下,眼巴巴看着她给自己消毒、扎针,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皮肤。
他忍不住试探着问:
“妹儿,你……有男朋友了吗?”
护士抬头一笑,眼里闪过狡黠:“没有啊,你想追我?那得排队哦。”
张青叹了口气,故作潇洒:“算了算了,排队我都排不起,太忙了。”
“连排队的时间都没有,还谈什么恋爱?”护士轻笑着反问。
“我要挣钱娶媳妇,”张青一本正经地说,“哪有空像那些花花公子一样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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