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娘子站在药铺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本《千金方》,风吹过书页,“伏火硫磺法” 那页在阳光下轻轻翻动,发出 “哗啦” 的轻响,像在跟他们告别,又像在等待着什么,像个期待的约定,等着他们回来。
走出药铺没几步,陈骁突然停下脚步,往身后瞥了眼:“刚才那药农不对劲,看穿着打扮像是山里人,但手上的茧子是握兵器磨出来的,不是刨药的,” 老兵眉头紧锁,“而且他往药铺闯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盯着那本《千金方》,目标很明确。”
李默点了点头:“肯定是冲着‘伏火硫磺法’来的,跟之前大慈恩寺和波斯邸遇到的那些人是一路的,看来这配方的事已经走漏风声,盯上咱们的人不少。”
清虚子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陈娘子也不简单,她往书上贴宣纸的时候,手指在‘硝石’两个字上敲了三下,那是朔方军传递方位的暗号,意思是‘东三’,说不定后堂藏着什么东西。”
赛义德往药铺的方向看了看,疑惑道:“那咱们现在回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不用了,” 李默摇摇头,“陈娘子让咱们从后门走,又故意用蒸汽遮住字迹,就是不想让我们多留,怕节外生枝。她既然是自己人,肯定会把东西藏好,等咱们回来再说。”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系统刚才提示记忆碎片丢失,这不是好兆头,对方可能不仅想要配方,还在暗中动了别的手脚,咱们得尽快离开长安,到了朔方军的地界会安全些。”
阿依娜的珠子在手心轻轻发烫,她小声说:“珠子说刚才那药农身上有吐蕃巫师的味道,跟之前遇到的那些黑衣人一样,而且他腰间好像有块令牌,上面刻着个‘安’字。”
“安禄山?” 陈骁眼神一凛,“他的人怎么也掺和进来了?难道他也想要火药配方?”
李默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情况比咱们想的更复杂,吐蕃、太子、安禄山,各方势力都盯上了这火药配方,这趟西征不仅要对付吐蕃,还得提防着背后这些人,真是腹背受敌。”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长安城门下,守城的士兵看到李默腰间的令牌,立刻放行。出了城,朔方军的营地就在不远处,营帐连绵,旗帜飘扬,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
“王将军的人已经到了,” 陈骁松了口气,“到了营地就安全了,有朔方军的保护,就算有人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赛义德拍了拍沙赫里二世的屁股,笑道:“总算能喘口气了,在城里这几天,天天提心吊胆的,还是军营里踏实。”
清虚子往营地的方向看了看,眉头却没舒展:“老道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那记忆碎片丢失的事太蹊跷了,系统怎么会突然清除记忆?会不会是有人在系统里动了手脚?”
李默心里也有些不安:“不好说,这系统是太子给的,说是能辅助西征,现在看来,说不定里面早就被做了手脚,清除‘开元十七年麦收’的记忆,肯定是因为那段记忆里有他们不想让我记起来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先到营地见到王将军再说,” 陈骁沉声道,“王将军足智多谋,肯定能给咱们拿个主意。”
一行人加快脚步,走进朔方军营地。营地里秩序井然,士兵们各司其职,看到李默等人,纷纷行礼。一个传令兵看到他们,立刻跑过来:“李少监,您可来了,王将军等您好久了,让您到了就去中军大帐见他。”
跟着传令兵来到中军大帐,王忠嗣正坐在案前看地图,看到李默进来,放下手里的狼毫笔,站起身:“少监一路辛苦,路上还顺利吗?”
李默把这几天在长安的遭遇,包括大慈恩寺莲座、波斯邸地窖、陈娘子药铺的发现,还有遇到的各种埋伏和袭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忠嗣,最后说道:“将军,现在各方势力都盯上了火药配方,而且我的系统还出现了异常,丢失了一段记忆,情况恐怕不太乐观。”
王忠嗣听完,眉头紧锁,在帐内踱了几步:“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安禄山和太子竟然也掺和进来了,看来他们早就盯上了吐蕃的密道和陨铁,想借此机会搞小动作。” 他看向李默,“你丢失的那段记忆,‘开元十七年麦收’,是不是跟当年的一桩旧案有关?我记得那年京兆府有个粮仓失火,烧死了不少人,后来案子不了了之,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李默努力回想,脑子里却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怎么也拼不起来:“想不起来了,只觉得好像跟一个人有关,但怎么也记不清是谁。”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王忠嗣摆了摆手,“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雪山,找到密道和陨铁,拿到完整的火药配方,不能让它落入坏人手里。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你就带着陈骁他们,跟我的先头部队一起出发,轻装简行,争取早日抵达。”
“是,将军!” 李默躬身应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大唐逆命师请大家收藏:(m.2yq.org)大唐逆命师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