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射场的沙地上插满了吐蕃样式的稻草人，一个个穿着破旧的吐蕃服饰，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远远望去，倒真有几分像列队的士兵。王忠嗣披着黑裘站在高台上，寒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手里的望远镜镜片闪着冷光，正仔细观察着远处山坳里的动静。“记住，咱们今天的目的不是杀戮，” 老将军往李默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要的是声威，是震慑住他们，” 他往远处的山坳指了指，那里的吐蕃帐篷密密麻麻，“把吐蕃人吓跑就行，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别真杀太多，徒增伤亡，像个仁慈的指挥官，不想让更多人陷入战火。”
李默的指尖在火药堆里拌着镁粉，银色的粉末在阳光下闪得像星星，细小的颗粒沾在他的指缝里，泛着微光。系统在配料上投影出精准的参数：【西方夜明砂（镁粉）比例 8%！闪光强度 5000 流明！爆震声压 120 分贝！效果持续时间 3 秒！】他一边搅拌，一边仔细调整着比例，确保每一份火药都能发挥出最佳效果。
“这亮晶晶的是啥？看着怪好看的，” 赛义德往镁粉里撒了把沙子，沙子和镁粉混在一起，像撒了把碎钻，沙赫里二世的驴鼻子在粉末上嗅来嗅去，还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像波斯的珍珠粉，细腻得很，” 他好奇地往炮膛里看了看，“撒进去就能变戏法？难不成还能变出花来，像个神奇的配料，肯定能有特别的效果。”
清虚子往火药堆上贴了张符，黄纸刚一接触到火药，就 “滋啦滋啦” 冒起白烟，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老道这‘响雷符’能助声势，让雷声更震，火光更亮，” 他往炮口塞了把艾草，艾草的清香和火药的硫磺味混在一起，倒也不算难闻，“保证炸起来比雷公还凶呢，让那些吐蕃人魂飞魄散，像个灵验的符咒，能大大增加威力。”
陈骁扛着盾牌站在警戒线后，盾牌上还留着之前战斗的划痕。老兵往稻草人比划着，估算着距离：“原款霹雳车能炸翻三丈内的东西，威力就不小了，” 他往镁粉堆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期待，“加了这玩意儿，怕是能亮瞎眼，让他们连北都找不着，像个厉害的改进，肯定有特殊效果。”
李默点燃引信的瞬间，火星 “滋滋” 地沿着引信蔓延，快得像一条小蛇。镁粉在炮膛里 “呼” 地燃起耀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戈壁滩，紧接着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戈壁滩的沙子都在颤抖，脚下的地面仿佛都在摇晃。闪光亮得人睁不开眼，不少人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眼睛，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听不见别的声音。等烟尘渐渐散去，众人惊讶地发现，山坳里的吐蕃帐篷竟真的在往远处挪，像被风吹的蒲公英，一个个都在收拾东西，显然是被吓坏了。
高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王忠嗣的望远镜差点从手里掉下来，他赶紧扶了扶，脸上满是惊喜。“好小子！你这玩意儿太神了！” 老将军往李默身边跑，靴子陷在松软的沙地里，跑起来有些费劲，“这光！这声！简直绝了，” 他往山坳指了指，笑得合不拢嘴，“比真杀他们管用多了，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们害怕，像个聪明的计策，不战而胜，这才是最高明的。”
赛义德突然蹦起来，拽着驴缰绳绕场跑了一圈，兴奋地大喊：“沙赫里二世也立功了！要不是它帮忙运材料，哪能这么快弄好，” 波斯人举着块炸飞的稻草人碎片，碎片上还沾着点布料，“这玩意儿连驴都吓一跳，刚才沙赫里二世吓得直哆嗦，像个开心的赢家，得意洋洋地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功劳。”
那名络腮胡铁匠摸着被震麻的耳朵，耳朵里还嗡嗡作响，他走到炮架旁，用手往炮架上摸了摸，又敲了敲浸醋的牛皮。“邪门了，这么大的动静，” 他往浸醋牛皮上敲了敲，牛皮依旧坚韧，“这玩意儿居然没裂，比我想象中结实多了，” 他往李默手里塞了块镁粉，脸上带着佩服的神情，“再加点，再多加点，让吐蕃人吓得尿裤子，再也不敢来捣乱，像个佩服的追随者，彻底认可了这个发明。”
突然有斥候骑马奔来，马蹄声急促，显然是有紧急情况。骑士的甲胄上还沾着沙，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难掩兴奋：“将军！吐蕃人退了！真的退了！” 他往山坳方向指了指，语气激动，“他们说唐军召来雷公助战，不敢再跟咱们作对了，” 他往炮架上看了看，眼神里满是敬畏，“他们的喇嘛正举着铜镜作法呢，想驱散雷公，可一点用都没有，像个惊慌的报告者，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李默望着山坳里的铜镜反光，一道一道的，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系统正在快速分析，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动：【检测到阳光反射！干扰射击概率 37%！需采取应对措施！】他往王忠嗣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自信：“看来得给他们加点料，让他们知道厉害，” 他往炮膛里又撒了把镁粉，这次的量比刚才还多，“让喇嘛的镜子也白搭，不管他们怎么作法都没用，像个应对的办法，有备无患，省得他们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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