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 “烧粮仓”,兴奋地 “嗷” 了一声,从角落里跑出来,用蹄子刨了刨地面,驴蹄子在青砖上敲出 “哒哒” 的清脆声响,像是在响应赛义德的号召。李默摇了摇头,把考课表的内容简略说了一遍,刻意隐去了系统的存在,只说是 “根据朝堂动向、官员品性和之前的情报,推断出的可能变动”。
赛义德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还能推断出未来的官运?这么厉害!那你算算俺啥时候能当‘大唐胡饼总管’,管着全天下的胡饼铺子,让所有人都吃俺烤的胡饼!” 他越说越兴奋,还拍了拍沙赫里二世的头,“到时候俺让你当‘胡饼总管助理’,帮俺巡查各地的胡饼铺子,谁要是烤得不好吃,你就用头撞他的灶台!”
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 “总管助理”,开心地 “嗷” 了一声,用头蹭了蹭赛义德的手,尾巴甩得更欢了。“现在不是说胡饼的时候!” 李默哭笑不得,敲了敲案上的情报册,“这份考课表要是落到李林甫或杨国忠手里,他们肯定会提前布局,安插自己的人,到时候朝堂就更乱了。而且,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能‘推断’出这些,他们肯定会以为我有‘通神之力’,要么拉拢我,要么杀了我,我的麻烦就大了!”
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 “麻烦”,收敛了兴奋,凑过来用头轻轻蹭了蹭李默的手,还把嘴里没吃完的半块胡饼放在他桌上,像是在安慰他 “吃点东西,别发愁”。李默摸了摸驴头,心里却越来越乱 —— 系统突然生成这份考课表,是偶然触发,还是有更深的目的?那些精准到月份的预测,到底是对历史的还原,还是在刻意干预未来?自己要是根据考课表提前行动,会不会引发更严重的 “历史修正”?
就在这时,烛火 “噼啪” 一声爆了个灯花,火星溅到案上的情报册,烧出一个小黑点。李默下意识地去拍火星,目光无意间扫过脑海中考课表的末尾,一行不起眼的小字突然刺入眼帘 ——“郾城县令李默,天宝十四载,于潼关…” 后面的内容像是被浓雾笼罩,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都无法看清,只能隐约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
“天宝十四载,潼关…” 李默喃喃自语,心脏猛地一缩 —— 他清楚地记得,天宝十四载正是安禄山谋反的年份,而潼关是长安的东大门,是抵御叛军的关键防线,无数将士曾在那里战死。系统为何会单独标注自己在潼关的动向?是预示自己会参与潼关之战,立下战功?还是… 有更坏的结局,比如战死沙场?
“李默,你咋了?脸白得跟纸一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赛义德伸手摸了摸李默的额头,触感微凉,“没发烧啊!肯定是太累了,俺给你烤了安神的芝麻胡饼,你吃点再睡,明天太阳出来了,再想这些烦心事也不迟!”
沙赫里二世也跟着 “嗷” 了一声,用头把胡饼推到李默面前,驴眼里满是担忧,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李默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驴,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 不管系统的预测是什么,不管未来有多少危机,他现在要做的,是先弄清楚这份考课表的价值与风险,绝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手,更不能让系统的反常成为威胁自己、威胁郾城百姓的定时炸弹。
烛火再次摇曳,李默拿起胡饼,却没了胃口,只咬了一小口,嘴里满是芝麻的香味,心里却一片苦涩。他知道,这个深夜,不仅是系统的政治模块觉醒了,一场关乎历史走向、自身命运,甚至可能颠覆他认知的危机,也悄然拉开了序幕。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却让书房里的气氛显得更加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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