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头对着光影人形吐槽：“还有你们，就不能给个两全其美的选项？非要要么抹记忆滚蛋，要么硬着头皮扛？我要是选了A，醒来在病床上，天天做着大唐的梦，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那日子过得比在大唐应付肃宗还难受！”
光影人形没有回应，只是光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一炷香的时间，正一分一秒流逝。夹缝空间的气流愈发冰冷，脚下的光影碎片开始躁动，像是在催促着他尽快抉择。
“说真的，有时候我也挺想回去的。”李默靠在阿依娜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不用再担心肃宗猜忌，不用再被高维当小白鼠，不用熬夜批公文，更不用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时空危机。醒来躺在病床上，吃顿热乎的外卖，刷会儿手机，多自在。”
阿依娜轻轻点头，轻声说道：“我明白。现代是你的故乡，那里有你原本的生活。若是你选择回去，我会完成剩下的锚点压制，然后……守住大唐，哪怕它最终还是会回归原本的轨道。”
“可我舍不得。”李默叹了口气，语气里的纠结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释然的调侃，“舍不得这能让我大展拳脚的大唐，舍不得粮食汇票推行后百姓的笑脸，更舍不得你这个靠谱的队友。再说了，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岂不是让K-7那家伙得意？他巴不得我赶紧消失，让大唐回归‘基准线’呢。”
他抬手唤出系统界面，盯着选项A的说明，又忍不住怼了一句：“还有你这系统，要是我选了A，你就被剥离了，到时候你去哪？回高维被格式化？还是重新找个宿主继续搞样本收集？说真的，跟你相处这么久，虽然你瞒了我不少事，但真分开了，我还挺舍不得你这‘人形数据器’的。”
【系统提示：若宿主选择选项A，本系统将被回收至时空管理局，进行数据归档后销毁。建议宿主慎重抉择——选项B尚未公布，或许存在更优解。】
“选项B？合着你还藏着一手！”李默眼前一亮，随即又板起脸，“早说啊！害得我纠结半天，还差点真就琢磨着回现代吃外卖了。你们高维就是喜欢搞这套，吊人胃口，有意思吗？”
光影人形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右侧光幕缓缓亮起，泛着淡红色微光，标注着“选项B”，但信息却处于模糊状态：“选项B：拒绝记忆抹除，坚守大唐。流程与结果，需宿主确认选择倾向后，方可披露。倒计时剩余：一刻钟。”
“还玩保密？”李默翻了个白眼，却不再焦躁，转头看向阿依娜，露出一抹笑容，“你怎么看？要不要赌一把选项B？反正我是不想选A，要么留在大唐搞定一切，要么就跟高维硬刚到底，绝不做逃兵，更不会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阿依娜眼中的担忧散去，嘴角扬起一抹轻柔的笑意，指尖的虹光与他的手交织在一起：“我陪你。无论你选什么，我都陪你。哪怕选项B是绝境，我们也一起面对。”
“好！”李默重重点头，对着光影人形高声说道，“我先声明，选项A我不选！要我抹掉记忆回现代，看着大唐重新陷入战乱，门都没有！你们赶紧把选项B的详情交出来，别再藏着掖着了！”
光影人形的数据流微微波动，似乎在确认他的抉择。夹缝空间的冰冷气息稍缓，脚下的光影碎片渐渐平稳。李默靠在阿依娜身边，一边盯着倒计时，一边忍不住碎碎念：“说真的，你们这抉择设计得也太狗血了，跟电视剧里的剧情似的。要是选项B的结果还不如A，我可就跟你们高维没完，哪怕被抹记忆，也要先吐槽够了再说！”
阿依娜忍不住轻笑出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别担心，不会的。我们一起努力了这么久，一定能找到最优解。”
倒计时剩余最后三分钟，右侧光幕的模糊信息开始缓缓清晰。李默握紧阿依娜的手，目光坚定地盯着光幕——无论选项B是什么，他都不会退缩。是坚守大唐，继续推进复兴计划，还是面对更严峻的危机，他都做好了准备。毕竟，比起回到现代浑浑噩噩过日子，他更想在这大唐，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守护好身边的人，也给高维的“样本计划”，交上一份最不“标准”却最鲜活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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