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黑色光芒从凌清寒残魂体内疯狂涌出,与她周身纯净的混沌魂灵之力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如同冰与火的极致交锋。凌清寒的残魂剧烈颤抖,白衣胜雪的身影愈发透明,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那双清澈如混沌星辰的眼眸,此刻被浓郁的痛苦与挣扎笼罩,她死死咬着嘴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杨文杰的手,声音微弱而破碎:“文杰……好难受……它在啃噬我的魂灵……我快要撑不住了……我不想……不想再离开你……”
“清寒!撑住!我在!我一直都在!”杨文杰浑身紧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他死死抱住凌清寒的残魂,将自己体内所有的混沌本源之力,顺着两人相握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魂灵之中,掌心的混沌珠也随之爆发出璀璨的十二色光芒,一道巨型混沌屏障瞬间形成,将凌清寒的残魂紧紧包裹,试图抵挡那股诡异的黑色力量与混沌寂灭兽的魂灵牵引。
混沌圣衣自动附体,银白色的圣衣上流转着十二色混沌纹路,散发着凌驾于万界之上的防御之力,杨文杰的周身,混沌本源与凌清寒的魂灵气息完美交融,情侣技能·混沌共生再次全力爆发,哪怕耗尽自己的本源,哪怕修为倒退,他也绝不会让凌清寒的残魂被吞噬,绝不会让这份跨越亿万年的羁绊,彻底消散在混沌之中。
“杨玄宸!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早就知道清寒的魂灵深处有混沌寂灭兽的伏笔,对不对?!你为什么要隐瞒?!”杨文杰的声音嘶哑而愤怒,眼底满是痛苦与质问,他一边拼尽全力滋养凌清寒的残魂,一边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杨玄宸,周身的混沌能量因愤怒而剧烈躁动,若不是顾及着怀中的凌清寒,他早已对杨玄宸出手。
杨玄宸浑身一震,脸上的愧疚与痛苦愈发浓郁,他缓缓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无奈:“文杰,对不起……我确实早就知道……混沌初开时,清寒为了保护我,为了抵挡混沌寂灭兽的雏形,主动以身犯险,与它正面交锋,却被它暗中种下了魂灵伏笔……”
“我之所以隐瞒,是因为我无能为力,也因为我怕……我怕清寒知道真相后,会陷入绝望,会主动放弃自己;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被仇恨冲昏头脑,会不顾一切地去找混沌寂灭兽报仇,白白牺牲自己。”杨玄宸的声音颤抖,泪水再次滑落,“我以为,只要我培育母巢,假装投靠黑暗,只要我尽快集齐混沌本源之力,就能在混沌寂灭兽降临前,解除清寒魂灵深处的伏笔,可我没想到,它降临得这么快,伏笔爆发得也这么快……”
凌清寒的残魂靠在杨文杰怀里,听着杨玄宸的话,脑海中再次涌现出破碎的记忆碎片——混沌初开的苍茫天地间,她一袭白衣,手持混沌微光,挡在杨玄宸身前,面对那道漆黑的寂灭虚影,毫无惧色;虚影口中喷出一道黑色能量,钻入她的魂灵深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至今依旧清晰;杨玄宸抱着重伤的她,撕心裂肺地嘶吼,眼底满是绝望与愧疚,一遍遍地说,会保护她,会解除伏笔……
“原来……是这样……”凌清寒的声音微弱,泪水顺着透明的脸颊滑落,滴在杨文杰的手背上,依旧滚烫,“我终于想起了……那道痛苦的记忆……文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我只是……被封印了记忆,忘记了这段过往……”
“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杨文杰低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语气满是宠溺与心疼,眼底的愤怒渐渐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怜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痛苦,让你一次次为我牺牲……清寒,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会解除你魂灵深处的伏笔,一定会保住你的残魂,一定会让你转世重生,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如同誓言,响彻在天地之间,哪怕混沌寂灭兽的嘶吼声震耳欲聋,哪怕黑色触手疯狂围攻,哪怕那股诡异的牵引之力越来越强,他也从未有过一丝动摇——他是杨文杰,是叱咤万界的天骄,是凌清寒用生命守护的人,如今,轮到他来守护她,哪怕粉身碎骨,哪怕魂飞魄散,也绝不退缩。
“文杰……”凌清寒的眼底满是深情与动容,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杨文杰的脸颊,“我相信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有多危险,我都相信你……就算我的魂灵真的被吞噬,就算我再也无法转世重生,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爱过你,也被你爱过,跨越亿万年的时光,能遇见你,能陪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不!不够!”杨文杰嘶吼一声,周身的混沌本源之力再次暴涨,突破混沌本源之境的桎梏,抵达混沌圣境初期!“我要的不是足够,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要的是我们能一直在一起,要的是我们能兑现所有的约定,要的是你能陪我一起,看遍万界风光,一起,平息所有浩劫!清寒,别放弃,我们一起,一定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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