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魏言礼那一眼沉怒,满桌鸦雀无声。
赵兰蕙瞧着这阵仗,却觉得魏家有些奇怪。
她怕魏首长,是清楚这人将来站在权力顶峰,真正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明面上魏首长如今还只是个小区长,在阳市靠着魏家无人敢动,魏家三叔四叔却都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这其中缘由,在大院里不是什么秘密。
魏言礼的父母是为国捐躯的英烈,死得轰轰烈烈。
那时他尚在襁褓,魏老爷子因痛失最器重的长子儿媳,一病不起。
他幼儿时,是被一号首长抱在身边亲自养着的。
首长膝下子女全部为国尽忠,当时所有人都默认,魏言礼会承继他的所有。
然而六岁那年首长离世,魏言礼才正式回到魏家。
此后便是魏老爷子亲自教养,魏家一切资源尽数堆在他身上,老爷子更是明言,魏家必由魏言礼继承。
魏家人起初不是没有微词,可一号首长留下的旧部,老友,心腹,始终照拂着魏言礼,这便是没人敢轻易招惹他的缘由之一。
另一层原因是魏言礼此人心冷,手狠。
得罪他的人从没有好下场,他的报复又快又狠,刀刀见骨。
也因如此,整个魏家上下才会对他捧在手心宠着一个小姑娘,感到震骇又不可思议。
就像此刻。
溺爱魏言礼的老爷子绝不会开口劝阻他,岁欢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
“啊,言礼哥哥,我还想吃虾。”
沉冷的男人几乎瞬间柔化,将刚剥好的虾仁喂到她唇边。
“宝贝爱吃明天还做。”
他抬头沉声朝厨房吩咐,“娥姐,明天再备水煮虾,早餐的粥换成虾仁粥。”
“诶!我知道了!”
魏言礼对岁欢的宠爱,是不讲道理的纵容。
她喜欢什么,便一股脑堆到面前。爱吃的就顿顿做,直到吃腻拒绝为止,生怕她有半分的不如意。
因岁欢的打岔,桌上紧绷的气氛瞬间化开,重又恢复其乐融融。
夜里,魏家为岁欢和赵兰蕙安排了客房。赵兰蕙住一楼,岁欢的房间则在三楼,紧挨着魏言礼的卧室。
三楼本是老爷子和魏言礼的专属领地,老爷子年纪大了,几年前搬到了楼下。
如今整层楼,都只属于魏言礼一个人。
夜深人静。
岁欢洗漱完刚躺上床,就看见书架滑开,露出一道隐蔽的暗门。
魏言礼身形挺拔,从黑暗里缓步走出。
不等她反应,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将她稳稳抱起。
“宝贝一个人睡怕不怕?”他低头,嗓音低哑磁性,“我带你去我那边,陪着你。”
岁欢一点都不怕。
可有一种害怕,叫未婚夫觉得你必须怕。
她只用了零点一秒,就把脑袋贴上他宽阔匀称的胸膛,蹭了蹭。
可惜隔了睡衣,没能贴到滚烫紧实的肌理。
“害怕~”
魏言礼看不见她沉迷美色的小表情,只看见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乖乖靠在胸前,心口一软一烫,手臂下意识收得更紧。
他的房间主调是深邃的藏蓝,床宽不过一米八。
平时睡他一个人绰绰有余,如今躺两个,更显亲密。
轻轻将岁欢放在床上,深色床单衬得她肌肤莹白粉嫩,强烈的视觉冲击直直撞进魏言礼眼底。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在他的床上。
仅此一念,便让魏言礼浑身血液沸腾。
岁欢瞧他这副与白日冷静克制判若两人的模样,比他还兴奋呢!
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肾上腺素直冲头顶。
可她会装。
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眨巴着,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无辜又无害,就那样仰着头乖乖望着他。
男人眼底翻涌的欲念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却半点不躲。
娇艳小脸一点点泛开绯色,软乎乎躺在他的床上,温顺得像只待宰的小羊羔。
那副毫无防备,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足以逼疯所有克制。
魏言礼喉结狠狠滚动,呼吸瞬间粗重,胸腔里的火疯了一样往下窜,全部集中到一个地方。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压下,将这小娇娇狠狠摁进柔软的床褥。
一手撑在她耳侧,将人牢牢圈在自己与床之间。
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疯狂与占有。
想看她眼尾泛红,想看她从无辜变成慌乱,再从慌乱变成软媚。
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他缓缓低下头,薄唇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哑得像淬了火,一字一顿,危险又缱绻。
“你最好……真的什么都不懂。”
岁欢眼底笑意一闪,知道他看穿了她的勾引。双臂一抬环住他脖颈,轻轻一拽,将人拉向自己。
“我不懂呀,哥哥教教我~”
魏言礼的吻瞬间落下!
又疯又重,连呼吸都带着狠绝。
“好……我全都教给你!”
到底是刻进骨子里的克制,记得还没领证办婚礼,死守住了最后一道底线。
除此之外,极尽缠绵。
等到一切动静渐渐平息,已是后半夜了,床单早就不能看。
魏言礼爱怜地将脸颊嫣红,余韵未消,身子轻颤的岁欢抱起来。
感受到她有推拒的动作,连忙用大掌温柔摩挲着她的后背,低声哄人。
“不弄了,乖宝贝,睡吧。”
他本想抱人去清洗,又怕她一身薄汗会着凉,只能先换好干净床单,再打一盆温水,细细地替她擦拭干净。
过程中的隐忍与煎熬,不必多说。
收拾妥帖,他又去冲了许久冷水澡。等体温平复才重新上床,将已经睡熟的小人儿紧紧搂进怀里。
在她微微嘟起的小嘴上印下一个轻柔又餍足的吻,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自那以后,每夜魏言礼都会将岁欢“偷”进自己房间。
耳鬓厮磨,缱绻缠绵,却始终不越雷池。
岁欢的气色一日比一日娇艳,眼睛总是水汪汪的,本就是娇媚入骨的长相,如今简直看一眼都能把人魂魄勾走。
与之相反的,赵兰蕙日渐憔悴,看到岁欢心里忍不住腹诽。
姜岁欢难道是吸人精气的妖精?怎么就没有高人来收了她呢?
她不知道,很快,就有一对堪称癫公癫婆的公婆,要来收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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