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月底,两宫装潢已毕,漆面崭新,繁花盛开,风景与屋舍相互映衬,一幅生动的古画呈现在眼前,颇有一种人在画中游的韵味。
施灵羽前去巡视过一回,小桥流水,花团锦簇,雅舍流苏,她对这份杰作十分满意。
待施灵羽一走,杜梅悄声对其他人说:“皇后竟看不出院中两种花的不同,她真的以为都是芍药?”
齐玉兰冷嘲热讽:“看来,出生在太医世家也无用,她什么都不懂。”
接下来的日子,八位后妃开始频频称病,先时还有人到坤宁宫请安,后来竟集体病倒。
施灵羽前去探望,只当是暑热烦闷,送去一些解暑的药。
但病榻上的女人们并无好转,甚至连两宫的宫女、内侍亦都告了病假。
如此怪相,施灵羽只好请来太医为八人瞧病。
太医眉头深锁,啧啧称奇:“娘娘,这八位后妃病症一致,恐怕是中了某种毒。”
施灵羽不解的问:“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吗?”
太医并不否认的说:“娘娘,这就需要仔细的查查了,包括诸位妃子的饮食,日常使用的东西,都要拿来看一看,最好将擅治毒症的王太医唤来共同医治。”
施灵羽感觉这并非小事,特派人去通报秦策。
秦策初时听到这个消息,怀疑这八人是否得了瘟疫,如若是瘟疫,立即叫施灵羽回来,然后将这八人隔离医治,必要的话,直接送出宫去。
小七则说:“太医说了,确定是中毒,并非瘟疫。”
秦策这才肯挪动腿脚,前往后宫了解实情。
当擅治毒症的王太医赶到时,忽然被满院的芍药花吸引了目光。
他惊奇的问宫中的内侍:“这院子里为何栽种这种花?”
储惠宫的小内侍疑问:“王太医,这不就是芍药花吗?难道不能种吗?”
王太医则说:“这种花名为夜魔罗,确实和芍药有几分相像,但叶子和根茎略有不同,你们分辨不出也不足为奇。这种花所散发的香气是有毒的,人长时间闻到这种花香,即会产生头晕目眩,恶心呕吐,四肢酸软等症状。”
“您说的正是我们娘娘身上的病。”
“是吗?快带我去瞧瞧。”
王太医脚步匆匆进入厅堂,隔着纱帘,他逐一为后妃诊脉,然后由宫女转述娘娘们的面色和舌苔变化,王太医十分笃定的说:“娘娘们正是中了夜魔罗的花毒。”
“夜魔罗?”
宫女们脸色大变,追问王太医:“夜魔罗是什么?此毒该怎么解?”
王太医指着院中盛放的夜魔罗说:“将那花的叶子或根茎熬成汤,喝上几次,毒自然可解。”
“那我们赶快去熬。”
宫女和内侍们尽皆跑开。
待众人服下解药后,果然症状大为减轻。
秦策百年难遇的踏足西宫,却不肯进屋,仿佛那屋中藏有什么晦气,他立在院中环顾,耳中听着储惠宫女官的禀报。
“皇上,太医说这院中有一种类似芍药的花,名为夜魔罗,此花夜间会爆发香气,长期闻其花香会中毒,毒深者会有性命之忧,但及时服用此花的根茎和叶片,可解其毒,后妃们即是中了此花之毒。”
“那这种花为何会栽种在两宫之中?”
“这?”储惠宫的女官偷眼瞧向皇后施灵羽,含糊的说:“这花乃是院子翻新之时,皇后娘娘吩咐栽种,我们不懂花,皆以为是芍药,更看不出区别。”
一口黑锅突然盖在施灵羽的头上,她漫不经心的辩白:“兴许是花匠搞错了,既然有毒,便将花统统挖掉吧。”
秦策更是辨也不辨,直接吩咐:“按皇后的意思办。”
夫妻二人刚想离开,大病初愈的齐玉兰踱出门框。
“臣妾齐玉兰给皇上皇后请安。”她的声音虚弱无力:“皇上,花匠常年摆弄花草,肯定分得清芍药和夜魔罗,他们怎会搞错?此事一定有人别有用心,请皇上明察。”
秦策剑眉立皱,实在懒得搭理,他不耐烦的说:“何必小题大做,无事生非。”
秦策牵起施灵羽的手提步便走。
然而,花秧遭到拔除,后妃的病逐渐好转,但谣言却如春风下的大火,迅速传遍整个后宫。
人人皆说皇后容不下后妃,先前屡次劝后妃离宫无果,于是故意借院子翻新,向后妃下毒,导致八位后妃险些命丧黄泉。
若让此说法甚嚣尘上,皇后的名声势必大损,秦策趁空询问施灵羽:“你是从哪弄的那种花?”
施灵羽懵懂的摇头:“我从未购置夜魔罗,不过花匠确实多送了我一千株芍药,估计此花便被如此夹带进宫。”
“这么说来,此事还真是有人别有用心,既不是你所为,便是有人刻意谋害后妃,以达到某种目的,甚至是后妃自编自演的一出苦肉计。”
“难道有人在搞宫斗?”
施灵羽眼中瞬时星光大放,有人毁其名誉,她不仅不懊丧,反而异常兴奋:“事情变得有趣了,此事不能敷衍了事,我们必须彻查到底,她们在后宫寂寞太久,难免生起歪心邪念,我们应该配合她们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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