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去医疗室好好包扎一下吧,叫爱格森夫人帮你。”约翰迅速地说。
“很抱歉,我手下的叛乱分子实在粗鲁……”威尔吉斯说。
“我们来晚了些,没及时阻止那些混蛋,您的手下战斗得很英勇。”银钩补充道。
“我晚些会再问这件事的,我们先不提,先谈谈关于你们的目标……”约翰看了看门。
我知道我是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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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样的仇恨能让两人抢一艘船,跨海追杀一个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可疑护卫?
领主又和他们在谈什么?
疼痛感使我无法继续思考。
我左臂上的绷带“唰”地被揭起。它显然把一些不该撕下来的部分撕下来了,结痂和皮一同遭了殃,血混着脓,散发着糟糕的气味。
我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叫出来,手紧攥裤子,眼前的视野幻觉地变小、变黑。我几乎要晕过去了。
恐怕会留疤的。但至少这让我看起来更“久经沙场”。
“你的手怎么了?“爱格森夫人惊讶地看着我手心巨大的伤口。
“我的腿甲掉了,我还摔倒在地。那时我一把抓住了敌人的剑,要不然他就刺到大腿上的动脉上了。”我咬牙撕开手上的绷带,深吸一口气后,把手按到了水里,飘起了一阵血。
真野蛮的治疗方法。
她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这招是挺好用的,可能是你抓的方向不太对?”
“这个没人教过我,全是紧急情况下我自己悟出来的。”我疲倦地笑了笑,可能因为我摘了手套。”
“下次还是注意点吧。”她惊讶地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重新为我包扎好,“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情况……你可以试试拍开敌人的刺激,而不是抓住。”
她隔空比划了一下。
我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这里是小卧室吗?”门一下被推开,银勾笑着探出头,看到夫人,行了个礼。威尔吉斯越过银勾望向房间里,并尽力挤出空间,摘下帽子朝着夫人致意,“抱歉,我们走错了。”
“小卧室?旅行者焰之刃不是住在那里吗?”我小声地发问。
“你说‘来自艾德纽斯王国的远行者焰之刃’的话,他出去几天。”夫人一口气说完了这一大长串词语,继续说,“那是个很长的事,要是好奇的话,你可以去问约翰。”
“我带你们去。”我挣扎着起身,却被医疗室打杂的帮手一下按在了座椅上。
“没事,我带他们去吧,你好好地进行被包扎。”夫人站了起来,“伤口恶化就很坏了。”
“那很坏了。”我学着怀特,只是分外虚弱地说,随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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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伤口没有继续恶化,在这一点上,桑吉是幸运的。在这样的医疗条件下,即使有同为穿越者的爱格森夫人的帮助,也只能祈祷细菌先生不要拖家带口地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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