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干的。”
周智几乎没犹豫,答案就浮了上来。
敢动他的,除了江口,没别人。
他在樱花这段日子,压根没跟哪个暴力团结过梁子。
哦,对——台南帮是撞过一次,可那帮人早就散了,尸骨都凉透了。
还能是谁?
“有意思。”
他唇角微扬,无声一笑。
我亲手扶你坐上位,你倒急着送我进棺材?
说白了,就是一场交易:他助江口登顶,江口让出新宿的管控权。
细算下来,江口才是占尽便宜的那个。
果然,野心这东西,根本捂不住——才几天,就按捺不住了。
其实,周智原本就琢磨过江口,只是还没腾出手。
没想到,对方倒先亮了刀。
他侧过脸,静静望着怀中熟睡的凯特。
本是一时兴起的顺水推舟,竟真撬出了这个关键口子。
当然,以他如今的身手,暗杀?还真不放在眼里。
可谁乐意天天提防背后冷枪?
能早一步摸清底牌,当然是好事。
既然对方已经出招,他也没必要再等。
真当一个三合会的会长,能让他退半步?
整个三合会他暂且不动,但只对付一个江口?
天养生兄弟随便来一个,就能把这事办得干净利落。
……
上午十点多,周智带着天养生、天养志抵达涩谷区。
别墅紧挨新宿边界,铁门紧闭,院墙高耸。
车停稳,天养志上前,叩了三声。
门缝微启,飞全探出身来。
“智哥!”
见是周智,他立刻拉开大门:“妥了,人都在里面,一个没漏。”
“嗯。”
周智应了一声,抬步进门。
“智哥,您来了!”
刚踏进院门,阿渣三兄弟便迎了上来。
“嗯。”
他目光扫过四周——院子不大,但修剪齐整,绿意静幽。
十余名手下早已分散各处,守得滴水不漏。
进到客厅,只见一人被捆得密不透风,嘴上封着厚厚胶带,只剩一双眼睛惊恐地瞪着。
沙发一角,蜷着个面如纸色的女人,怀里死死搂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
周智刚跨进门,地上那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就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呜——呜——”的闷响,像被掐住脖子的困兽。
女人也倏地抬头,眼珠颤着,飞快扫了周智一眼,又慌忙垂下,手指把女儿后颈的衣领攥得发白。
“呵。”
周智嘴角一掀,声音不高不低:“给他松嘴。”
话音未落,人已挨着那女人,在沙发上落了座。
女人身子一僵,下意识往角落缩,胳膊把孩子护得更紧,肩头微微发抖。
“是!”
飞全应声上前,“嗤啦”一声扯下胶带。
江口喘着粗气,嗓音嘶哑:“周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口会长,又见面了。”
周智笑意温润,语气诚恳得像在寒暄老友:“抱歉,用这种方式登门,惊扰了您和家人,实在过意不去。”
没错,此处正是江口利成的宅邸。
沙发上那位,是他妻子结子;怀里那个小丫头,是女儿彩子。
对,就是铁头千里迢迢奔京东找的那个未婚妻——秀秀。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口利成瞳孔一缩,咬着牙盯住周智:“新宿的地盘,我亲手交到你手上。你凭什么绑我?还动我老婆孩子!”
“凭什么?”
周智慢条斯理往烟盒里抖出一支,火苗“啪”地窜起,映亮他半边脸:“江口会长,我为什么站在这儿——你自己心里没数?”
江口喉结一滚,脸色骤然阴沉:“果然……你当初接近我,根本不是谈合作。”
“谈合作?”
周智忽地笑出声,烟雾从唇间缓缓浮起:“会长,事到如今,装傻可没意思了。到底是你先亮刀子,还是我逼你卸磨杀驴?”
江口眼皮猛跳,额角沁出一层冷汗。
他干过什么,比谁都清楚。
只是万万没想到,风声漏得这么快。
“怎么?”
周智吐出一口青白烟气,语调轻飘飘的:“我们那儿有句老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不要我帮你点一点?比如……那个‘干活’的人?”
“你——”
江口浑身一震,脸霎时褪尽血色:“没有!我没干!绝不是我!”
话没说完,他猛地扭头,目光钉在门口那几个同样被捆成粽子、歪斜瘫倒的亲信身上。
这事,只有他们知情。
“别看了。”
周智懒懒一笑:“不是他们捅出去的。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您真没必要知道。”
“你到底要怎样?”
江口闭了闭眼,再睁时,已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混迹帮派几十年,早明白这行的规矩:
哪怕事没做实,只要沾上这味儿,结局就只剩一条路。
“我想怎样?”
周智指尖一下下叩着膝盖,节奏不紧不慢:“说实在的,挺难办。咱们之前配合得不错,可您呢——转身就雇人来取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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