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骷髅牌瓜子。他撕开包装袋，捏出一颗，塞进嘴里。咔嚓。
煌裔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雷昊泽头上。左三圈。右三圈。节奏稳定，力度均匀，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雷昊泽站在那里，头发已经被揉成了一个固定的形状——往四面八方炸开，但中间塌下去一块，刚好是煌裔手掌的大小。
云梦清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在抽，但她没有阻止。蔡坤抱着篮球，看着煌裔的手在雷昊泽头顶画圈，眼神里混着同情和敬畏。
陈默站在矿坑边缘，低头看了一眼。矿坑深处，腐灵爬出来的那个方向，暗红色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了。只剩下黑暗，和从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泥土和苔藓气息的风。
“那个泉眼。”他忽然开口。
煌裔的手没停。“嗯？”
“你刚才说，矿坑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是没什么了。”煌裔说，“泉眼被那个铠甲人吸干了。剩下的残渣被腐灵吸收了。腐灵现在变成粉末了。”他停了一下，“所以下面现在就是个大坑，什么都没有。”
陈默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布罗把一颗瓜子塞进嘴里。咔嚓。他把瓜子壳吐掉，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瓜子，朝陈默递了递。“来点不？”
陈默看了他一眼。
“……行。”
他伸手，从包装袋里捏出几颗瓜子。
（金骨灿∶有点意思，又来了个能看剧本的。）
（煌裔∶楼上的你装的也真是像啊虽然你前几章那伤心的模样很可怜但我敢赌，你只有九成是真的伤心剩下一成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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