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的指针循着月光的轨迹,悄悄滑过20:58的刻度。
客厅里关于宝宝的热烈讨论渐渐沉淀,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余温尚在,回响却已融进静谧的夜色。
Anin打了个甜甜的哈欠,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揉着蒙眬的眼睛,声音带着刚泛起的睡意:“有点困啦,我先上楼睡觉啦,明天还要去海边捡贝壳呢!”
她说着,还不忘攥起桌上那颗没吃完的草莓,脚步轻快地朝着楼梯走去。
Pilantita也轻轻点头,指尖温柔地收拢散落的画纸,那些画满草莓小裙子和蓝色小西装的纸张,承载着满心憧憬,被她细心叠好:“我也有点累,那我们明天早上见。”
龚弘坐在沙发上,望着两人上楼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缱绻的不舍。
刚才讨论孩子时的欢声笑语还在耳畔萦绕,那些关于未来的美好构想,像暖灯一样照亮了心房,此刻骤然安静下来,竟格外想多和她们待一会儿。
她指尖摩挲着沙发上柔软的布料,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顺着心底的念想,悄悄跟在了Pilantita身后。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温柔吸纳,只剩暖黄的壁灯光晕,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看着Pilantita推开自己的房门,在门板即将合上的瞬间,轻轻伸出手,推开门溜了进去,反手又将门轻轻带上,动作轻盈得像一片飘落的花瓣,没有惊扰丝毫静谧。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磨砂玻璃小灯,暖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绵密地洒在Pilantita身上,将她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柔和。
她正背对着门,伸手去取衣柜里的淡粉色吊带睡衣,宽松的棉质居家服顺着肩头轻轻滑落,露出细腻如瓷的后背线条,脊椎的弧度柔和得像月下的溪流,吊带睡衣刚套上一半,纤细的肩带还轻轻挂在手臂上,垂落的布料勾勒出腰肢的柔美曲线,画面温柔得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龚弘站在门后,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直直地望着那抹温柔的身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美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多年前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刷题的女孩,扎着简单的马尾,眉眼间满是青涩,如今褪去了年少的懵懂,多了几分成熟的温婉,可不管时光如何流转,她总能这样轻易地拨动自己的心弦,让每一次相见都像初见时那般心动。
她的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朝着Pilantita走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心跳在胸腔里愈发清晰。
Pilantita刚整理好睡衣的肩带,转身便撞进龚弘的目光里。
那眼神带着几分发直的痴迷,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加掩饰的傻气,像个被糖果吸引的孩子,纯粹又热烈。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姑姑接她去莲花宫的第一天,那时的龚弘就站在朱红色的宫门口,也是这样傻愣愣地看着她,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平安符,脸颊涨得通红,声音细细小小的:“这个能保平安,给你。”
那时候她刚离开熟悉的家,心里满是不安与惶恐,可看到龚弘那副手足无措的傻模样,接过那枚带着她体温的平安符,那颗悬着的心竟莫名安定下来,仿佛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想到这里,Pilantita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像盛了一汪星光。
龚弘听到笑声,才猛地回过神来,耳尖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刚才那副失态的样子全被看见了,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也下意识地飘向别处,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Pilantita,心底的悸动像藤蔓般疯长。
可心动的感觉终究压过了羞涩,龚弘顺着心底的念想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Pilantita的腰肢。
指尖触到细腻的布料,感受到腰腹间柔软的曲线,她微微用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Pilantita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颈,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笑意。
龚弘转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生怕她摔下去。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Pilantita的大腿,指尖划过细腻的布料,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声音因为压抑的悸动而染上几分沙哑:“刚才……你笑什么?”
Pilantita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更紧地搂住龚弘的脖子,微微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又绵长,像春日里的细雨,滋润着彼此的心房,带着多年来沉淀的依赖与爱意,像是在回应当年那个傻兮兮递来平安符的女孩,也像是在拥抱如今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爱人。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让龚弘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反手紧紧抱住Pilantita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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