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黄烟穿过方孔在沈砚身上散开，然后，沈砚也没觉察到有什么异常，但整个精神卫生中心里的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女主易姝静的弟弟。
自此，沈砚就跟在了易姝静身后。
倒不是说他就已经完全相信了易姝静，而是在他看来，易姝静用铜钱眼对他吹一口黄烟，就让他在这个医院换了一个身份。
这一幕，和他来到这里以后，逐渐身份的变化看起来着实有些相似。
这让沈砚有些心生疑窦——那自己来到这里，会不会也与面前这个女人有关？
看到这里，有许多读者又糊涂了。
如果女主角随便施展一下神通，男主的身份就会转变，那说明这个世界也不是真实世界？
剧情继续，易姝静说要带着沈砚北上去找一个东西，沈砚几次套话，但易姝静就是口风很紧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被问的烦了就会给沈砚安排各种活，完全就把沈砚当仆人使唤。
几天后，沈砚也算是学聪明了，也不多打探轻薄了，而是对易姝静十分顺从。
从小说中，一笔带过的易姝静的微表情描写，读者可以明白易姝静其实应该已经看出沈砚的心思了。
然而易姝静却是没有点破沈砚，而是更肆无忌惮的使唤着沈砚。
一路上，二人也算是各怀鬼胎，斗智斗勇了。
看到小说中男女主这一路的互动，读者只觉得特别新奇。
这个女主，性格也太酷了，好像“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感觉。
这个男主……哈哈，严格来说也蛮可爱的，有种自以为很聪明，却是清澈的愚蠢，小伎俩自以为藏得很好，被静姐看透了都不知道。
嗯，小说里，易姝静也被称呼静姐……
总之，这种女王型女主与小狼狗挂件型男主的组合，在2009年的网络小说界，还是相当少见的。
以至于那些一开始因为崇笙的新书里有男主角，而且男主角戏份还不少，而嚷嚷着王晓楠忘记初心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事实上，崇笙真正的读者都知道，王晓楠被这帮人骂也是蛮冤枉的，毕竟王晓楠自始至终也没说过自己不写感情戏。
《恶役千金逆袭手札》里，她反对的是那种要女主自降身份的所谓感情……
而在《我本是高山》里，她反对的是在该提升自己价值时却盲目选择画地为牢把自己的未来困在苦难里得过且过的所谓感情……
等易姝静和沈砚开车来到东北境内，《镜锁江墟》今天这首发十万字的内容也就结束了。
十几万在线读者，感受到剧情的戛然而止，反应却也出奇的一致——先是沉默，然后呼吸加重加粗，然后快速敲击电脑键盘或者手机键盘：
“然后呢？”
“关键时刻怎么就没有了？”
“到扶余市以后呢？”
“可恶啊，越看越好看，又不是爽文，结果一口气我竟然就看了十万字？”
《镜锁江墟》这种从各个方面来看，都更偏向于传统出版类的小说。
要知道，在这个时期，即便是同题材最火的，那两本男频盗墓探险类小说，在网文小说网站上其实也很难去和玄幻之类主流题材比成绩。
这种文的价值，一般是“长尾效应”和版权改编上。
可谁也没想到，《镜锁江墟》这本书，首发当天就直接“爆”了。
截止10月8日晚23点59分。
王晓楠从潇湘子那得到的后台数据。
《镜锁江墟》的每章平均阅读量（网站注册用户阅读量）高达260.2万。
十万字读完率也高达75.5%。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十万字首发总点击量八千七百多万啊。
根据潇湘子说，潇湘书院的技术组推测，今年全年发布的网络小说中，这个数据是可以领先第四名四百多万，落后第三名二百多万而已。
要知道，这个通过数据推算出来的有效阅读榜单里，前十名都是来自于起点中文网的男频作品。
前五名，更都是起点的白金大神……
这个数据，潇湘书院的技术组能做。
那民间高手也能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做出。
凌晨的时候，龙空论坛上，已经有用户估算出了和潇湘书院技术组估算出的相差不大的数据。
然后惊叹作家“崇笙”的数据奇迹，打破了男频在网络小说销量上的垄断地位。
人类的历史上，被公认成弱势群体的人，一旦取得了什么成就，就一定会受到绝大多数人的质疑。
崇笙这个女频作者，第二本网络小说作品，就能杀到网文有效阅读年榜的第四名，质疑声自然不会缺乏。
“我看《镜锁江墟》是仗着预告做得好，微博话题火热才能创造这样所谓的“数据奇迹。”
这个说法确实有一定道理，但……
“人家是靠自己的本事做出来的预告。既然楼上觉得这种方法好，那请问盛大这边怎么不去用这种方法推广小说呢？”
还有人说：“我觉得《镜锁江墟》”之所以成绩那么好，是因为她打破了男女频读者的界限。你们发现没有，这本书的书评区，男女读者比例我大致估算是四比六，而一般男女频作品的异性读者比例顶多两成。”
这样说的确也有些道理。
但……“同意楼上观点，但这样不正代表这个叫崇笙的作者‘正本清源’吗？网络小说之前，小说作品也不分男女频吧？真正优秀的小说，哪一部是限制读者性别的？”
这一次，《镜锁江墟》虽然在数据曝光后遭到了不少的质疑，但支持者也不少。
两方人以龙空论坛为主战场辩论的有来有回。
其实也就是这个时代的“数据党”们还没有习惯去统计读完率。
要知道，《镜锁江墟》十万字75.5%的读完率，可是超过了潇湘技术组估算出来的今年最火的网络小说头十万字的读完率12.1%呢。
得知自己新书成绩以后，王晓楠心满意足的睡下了，明天就收假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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