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当萧然的手指,点在卡修斯眉心的那一刻。
卡修斯,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身体,被拖入了一个由无尽光怪陆离的景象构成的混沌漩涡之中!
他,看到了。
一颗蔚蓝色的星球,在他的眼前,飞速倒退,变小。
太阳系、银河系、仙女座星系……无数的星辰,如同G流光般,从他的“身侧”掠过。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多么,遥远的,宇宙,边荒。
他,只知道,当,这一切,停下来的时候。
他,看到了,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也无法,理解的,恐怖,画面。
那,是一片,冰冷,死寂的,虚空。
虚空中,漂浮着,一具,庞大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古神,残骸。
那,残骸,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星系,都,要,庞大。
它,的,身上,布满了,被,恐怖,力量,撕裂的,伤痕,每一道,伤痕,都,像,一条,深不见底的,宇宙,峡谷。
即便是,已经,死去了,不知道,多少,亿万年。
那,残骸上,散发出的,一丝,残存,气息,依旧,让,卡修斯的,神魂,都,为之,冻结,几乎,要,当场,崩溃!
他,认得,这具,残骸!
在,天堂,最古老的,神话,史诗中,有过,记载!
这是,混沌,初开之时,诞生于,宇宙,大爆炸,核心的,第一批,原初,泰坦!
是,连,父神,都,需要,仰望的,传说中的,存在!
而,此刻,这具,传说中的,泰坦,残骸,却,像,一具,普通的,标本一样,漂浮在,这里。
就在,卡修斯,心神,俱裂,以为,这,就是,那位,恐怖,存在,要,给他,看的,东西时。
一个,更加,让他,魂飞魄散的,景象,出现了。
他,看到。
一个,同样,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模糊,身影,缓缓地,从,虚无中,走了出来。
他,看不清,那个,身影的,样貌。
但,他,能,感觉到。
那个,身影,正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那个,黑发,男人!
不!
那,不是,他!
而是,他,那,无法,被,任何,语言,描述,无法,被,任何,思维,理解的,本体!
只见,那个,庞大的,身影,只是,随意地,伸出手。
就像,一个,凡人,拿起,餐刀。
然后,对着,那具,庞大的,泰坦,残骸,轻轻地,一划。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那具,坚不可摧,连,宇宙,生灭,都,无法,磨损分毫的,泰坦,残骸,就,那么,被,轻而易举地,切割,成了,无数块,整齐的,方块。
然后,那个,身影,又,张开了,嘴。
轻轻地,一吸。
那些,蕴含着,创世,能量的,泰坦,残骸,就,如同G面条一样,被,他,吸入了,口中。
咀嚼。
吞咽。
整个,过程,是那么的,随意,那么的,日常。
就好像,只是,在,享用,一顿,再,普通不过的,下午茶。
“嗝——”
那个,庞大的,身影,甚至,还,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然后,他,那,比,黑洞,还要,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亿万年的,时空,落在了,卡修斯,这,一缕,渺小的,神魂之上。
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仿佛,在说:
“咦?我,吃东西的时候,旁边,怎么,好像,有只,苍蝇,在看?”
轰——!!!!
卡修斯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炸裂了!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天使,能发出的,凄厉,惨叫,整个,神魂,都,险些,当场,湮灭!
……
昆仑山谷。
萧然,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而,匍匐在,他,面前的,卡修斯,则,如同G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雪地里,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他的,双目,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空洞和,涣散。
嘴角,流淌着,金色的,涎水。
整个人,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白痴。
萧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他,刚才,植入,卡修斯,脑海中的,那段,“记忆”,是他,根据,卡修斯的,认知,和,天堂的,神话,史诗,特意,“编造”出来的。
他,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以,吞噬,古神,为食的,远古,邪神,或者说,是,宇宙,混沌,本身。
这种,形象,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生活在,“秩序”和,“信仰”下的,神族的,心智。
也能,最有效地,震慑,那个,所谓的,炽天使长。
让他,知道,有些,存在,是,他们,永远,也,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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