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在他离去后依然站在原处,目光落在那些轨迹远去的方向上,以他自身的节奏完成了对当前状态与预期之间对应关系的快速评估。他的声音不高:“大师兄,也不知两年之后,是何光景。”他在那道话尾落定时没有在那道语气上多做停留,然后他转身,沿着山道方向朝苍月山脉飞去,衣袍边缘在飞行过程中被风压向同一侧,在越过那道山脊线时略微调整了方向,然后逐渐被群山收拢到它对应的位置上。
景宸已经在数日前回到了传道峰,在确认了秦朗已经收到那道消息之后,她没有在太虚卫的营地多做停留,便沿着原路飞回了传道峰。
她在回到通灵宫后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在殿内坐了一会儿,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当前信息与后续状态之间对应关系的最终确认,然后她闭上眼,开始运转上清仙法,让那些从她体内已被积攒了相当一段时间的法力以适合的方式重新流动起来,并在完成循环后以新的速度重新开始。
秦朗在收到景宸带来的消息后,在营帐中坐了一夜。他没有点灯,也没有阅读任何书册,只是在黑暗中以他惯常的坐姿保持着相对静止,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当前局势与后续行动之间对应关系的最终确认。
他在天快亮时站起身,走出营帐,召来那八位统领,将一道以极简线条勾勒的阵图分发到他们手中,他的语气在说出那个阵名时保持着惯常的平稳:“此乃二气锁元灭法大阵。”他说话时以平实的语序完成了对那道阵图的定位,然后他将阵图的运转方式以易于理解的方式逐段说明,点到关键节点时略微停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部分已经被接收,才会继续向下推进,然后将剩余部分以相同的节奏继续讲述,在完成全部叙述后,他没有多做停留,便让他们各自带领人马前去演练。
他站在营帐门口,看着那八位统领各自带着各自的人马在营地的不同区域以对应阵位展开演练,形成了一道以大阵结构为基础向外延伸的阵列,然后他转身回到帐中,在已经坐了半夜的位置上坐下,闭上眼,开始运转上清仙法。
在遥远的天宫深处,凌云宫。凌荒元君独自坐在案桌后方,面前放着一只以深色瓷质制成的药碗,药汤的表面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膜,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像是一道已经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的标记,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等待被处理。
他低头看着那碗药,目光落在那层薄膜上,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层薄膜与当前局势之间对应关系的快速确认,然后他伸手端起那只碗,在举起的过程中汤面微微晃动了一下,又重新恢复平稳。
他没有立刻喝下那碗药,只是端着它,在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段时间,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当前局势与那碗药之间对应关系的重新评估,然后将它放回案桌上,依然没有喝。
他的手指在碗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去,那道光以恒定的幅度停留在案桌表面,与碗沿保持着一道细窄的间隙,像是正在等待一道尚未到达的指令来决定下一步将向哪个方向偏移。
而他依然坐在原处,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坐姿,像是已经完成了对那道信息与当前局势之间对应关系的确认,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等待它被传递到它该去的地方。
然后他的目光从碗沿移开,落在殿门方向,没有起身,也没有开口,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了那部分已经到达他这里的安排。案桌上的药碗边缘以恒定的弧度保持着它的轮廓,以它自己的速度让那层薄膜维持它应有的厚度,既不增厚也不变薄。
他的目光依然保持着朝向殿门的方向,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尚未落定的信息与当前局势之间对应关系的最终确认。他的指节以恒定的幅度保持着与案桌表面之间的距离,像是一根已经被放置在那里的线,正在以它自己的速度朝向它应该指向的方向延伸。
案桌另一端的灯盏以与之前相同的亮度持续地燃烧着,灯芯末端稳定的橘黄色光晕以恒定的幅度覆盖着碗沿那层已经结膜的汤面,使它的轮廓在液面与容器之间的交界处保持着清晰可辨的边缘。
凌荒坐在案桌后方,目光落在碗沿与汤面之间那道极细的交接线上,从端起药碗到放下药碗的这段时间里,他似乎完成了某种确认。他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动作的幅度与平时相近,只是多了一层在做出决定后才会出现的稳定朝向。
他伸手,从案桌侧面取出一只深色托盘,将药碗从案桌上平稳地移到托盘中央。药汤的表面在移动过程中轻微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端着托盘,转身,朝殿门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在跨出殿门时保持着他惯常的步幅和速度,但在穿过廊道之后,他的速度略微放慢了一些,像是在以那种调整来完成对自身节奏与当前任务之间对应关系的重新确认。
从凌云宫到宸霄殿的距离并不远,穿过两道回廊和一座以石柱支撑的穿堂,大约只有数里。但他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他中途在穿堂处停了一次,将托盘换到另一只手上,又继续向前走去,没有再停下。日光的阴影在廊道的地面上缓慢移动,以均匀的速度覆盖那些以青石铺成的地面。
他在距离宸霄殿门大约十步处停下了脚步。他不是自己停下的。在他前方,一道身影从廊道侧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步伐平稳,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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