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献帝初平二年(公元191年)十月,秋意已深,草木凋零,肃杀之气弥漫在齐鲁大地上。经过紧锣密鼓的筹备,徐和与司马俱联合南下兖州的计划,终于进入了实施阶段。
历城,徐和的“渠帅府”内,战前最后一次军议正在进行。徐和一身戎装,端坐主位,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野心。
下方,军师李独、中军大将王虎,以及化名“毕芒”的刘芒等核心人员肃立。
“诸位!”徐和声音洪亮,带着志在必得的气势,“与司马俱相约之期已至!我军兵发兖州,就在今日!”
他目光扫过众人,开始下达最终命令:“狼孟陉前线,有赵胆都督率两万精锐,依托天险,足以牵制管亥军,保我后方无虞!此次南下,本帅将亲率大军,直取泰山郡,打开兖州东大门!”
关于兵力部署,徐和虽然采纳了刘芒“不裹挟百姓”的建议,但黄巾军积习难改,他仍从控制下的百姓中,强行征发了约两万青壮,简单配发了一些简陋武器,编为后军,主要负责押运粮草、修筑工事等辅兵任务,必要时也可充作炮灰。
再加上他从各部抽调整合的三万多战兵,组成了一支总数约六万人的大军。虽号称十万,但真正有战斗经验的精锐,不足四万。
“李独随军参赞军机,王虎统率中军精锐,随本王一同出征!”徐和点将。
这时,刘芒上前一步,躬身请命,语气恳切:“义父!孩儿愿为先锋,或领一军,为义父冲锋陷阵,攻城略地!”
他深知,只有掌握实际兵权,才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徐和看了看刘芒,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爱护”之意:“芒儿,你的忠心与勇气,为父知晓。然,领军作战,非同小可,非一腔热血可成。你年纪尚轻,缺乏临阵经验,贸然领兵,恐有闪失。此次你便随在中军,暂任行军主簿,参赞文书,熟悉军务,随为父学习用兵之道。待你历练一番,积累战功,为父再予你兵马不迟。”
刘芒心中暗叹一声,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和“理解”,躬身道:“孩儿遵命!定当用心学习,不负义父期望!”
他知道此时强求无益,只能暂且隐忍,等待时机。
与此同时,济南郡卧牛山方面也传来消息,司马俱集结了约六万五千兵马,由其亲自率领,计划从济北郡方向进入兖州。
两路大军,总兵力超过十二万,如同两把巨大的钳子,向着看似虚弱的兖州夹击而去!
十月初,徐和誓师出征,六万大军浩浩荡荡离开历城,沿着沂蒙山小道,向南进入兖州泰山郡境内。
大军行动虽因携带大量辅兵和辎重而算不上迅捷,但比起以往拖家带口、驱民数十万的流寇式转移,已是“轻装疾进”了。
泰山郡,因东岳泰山而得名,郡治奉高。
此时泰山郡的太守,乃是历史上着名的学者兼官员——应劭。
应劭学问渊博,着有《风俗通义》等,但军事并非其长项。
加之兖州刺史刘岱对地方控制力有限,郡国兵备松弛,泰山郡可用之兵,满打满算不过四五千郡国兵,分散驻守在各县,战斗力也远不能与边军或诸侯精锐相比。
徐和大军的突然涌入,让整个泰山郡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十月中旬。
徐和军前锋约五千人,进抵泰山郡北部的牟县。牟县县令试图组织数百县兵和乡勇据城而守。
然而,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军,守军士气低落。徐和军甚至没有进行像样的攻城,只是将城池三面围住,摇旗呐喊,虚张声势。
王虎亲率一支千人的精锐,趁夜偷袭防守最薄弱的南门,轻易得手。
城内守军一触即溃,县令在乱军中被杀。牟县陷落。此战,徐和军几乎兵不血刃,缴获少量粮草。
十月下旬。
攻占牟县后,徐和率主力直扑泰山郡中部的博县。博县城池稍坚,守军约千人,由一名郡尉率领,抵抗较为坚决。徐和采纳李独的建议,不再取巧,采取最直接的战术——人海战术!他驱使上万前军,多为新附的辅兵和战力较弱的部队,扛着简陋的梯子,冒着守军的箭矢滚石,发起连绵不绝的波浪式冲锋。
守军虽奋力抵抗,箭矢滚木很快消耗殆尽。经过短时间的猛攻,城墙多处被突破,守军寡不敌众,全军覆没,郡尉战死。博县失守。此战徐和军伤亡近两千,但大多是充当炮灰的辅兵和新附兵,其核心战力未受太大损伤。
占领博县后,徐和获得了不少囤积的粮草军械,士气大振。
十一月初。
连下两城后,徐和兵锋指向泰山郡西部重镇钜平。此时,泰山太守应劭已意识到事态严重,紧急从郡治奉高及周边抽调了约两千兵马,汇合钜平守军千余人,在钜平城东面的旷野上列阵,试图依托地形,阻击徐和军,为后方布防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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