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在袁绍安排的住所安心养伤。袁绍待他不薄,派了医者精心照料,饮食药物一应俱全。典韦体魄雄健异常,伤势恢复得极快。
刘芒(典兴)也沾了光,在相对安稳的环境和充足饮食的调养下,身体逐渐好转,虽然依旧比常人显得文弱些,但已无大碍,只是脸上那副“谨小慎微”、“逢迎讨好”的伪装面具,戴得更习惯了。
袁绍虽说了留刘芒在府中听用,但实际上并未给他安排任何具体职司,只是吩咐管事,让他先跟着典韦,照料其兄长起居,待典韦伤愈后再做打算。
显然,在袁绍及其核心幕僚眼中,这个“典兴”不过是个依附兄长、品性不佳的添头,无足轻重。
刘芒也乐得清闲,正好借着“照顾兄长”的名义,深居简出,低调观察,暗中调养身体,同时琢磨着脱身之策。
他心中最大的依仗,自然是早已遍布中原的“文趣阁”。邺城作为河北第一大城,文趣阁分部在此经营已久,规模颇大,酒楼生意也极为兴旺,尤其是“烈火烧”这等高度蒸馏酒,在好饮的河北之地更是备受追捧,利润丰厚。
这庞大的商业网络和信息渠道,是刘芒手中一张重要的底牌。
只是,如今初来乍到,不知袁绍是否安排了严密的监视,刘芒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按捺心思,等待时机。
这日,刘芒正在院中看着典韦在医者指导下进行简单的康复活动,一名袁绍府中的仆役前来传话:“典兴先生,主公有请,至议事堂旁听。”
刘芒心中诧异。议事堂?那种地方,是自己这个“典兴”能去的?
他面上却立刻堆起受宠若惊的笑容,连连拱手:“有劳有劳,小人这就去,这就去。” 他猜测,这多半是袁绍做给典韦看的一种姿态,以示对典韦的看重,连带着对他的“弟弟”也稍加“恩遇”。
所谓的议事,估计也不是什么核心机密,可能就是些日常琐事,让自己去凑个人头,感受一下“袁公麾下人才济济”的氛围罢了。
怀着这种心思,刘芒跟着仆役,一路来到州牧府深处戒备森严的议事堂。堂内颇为宽阔,陈设典雅而不失威严。
此时人还未到齐,已有数人分坐两侧,低声交谈。
刘芒被引到最下首、几乎靠近门口的一个位置,毫不起眼。他老老实实地跪坐下来,眼观鼻,鼻观心,做出副恭敬拘谨的模样,实则余光早已悄悄打量起堂上诸人。
我的天……
刘芒心中暗自吸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这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齐聚一堂,那种冲击感还是难以言喻。
主位自然是空着的。左侧上首,那位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如鹰隼的老者,定是田丰田元皓了。看他正襟危坐,眉头微锁,似乎对堂内略显散漫的氛围有些不豫,果然是刚而犯上、直言敢谏的性子。
旁边那位气质沉静、三缕长髯、眸光深邃的文士,想必就是沮授沮公与了,沉稳多谋,是袁绍麾下难得的战略家。
再往下,面白微须、眼神带着审视与几分矜傲的,应是审配审正南,专权而善于内政。
还有几个或面带微笑、或神情倨傲、或沉默不语的谋士,刘芒一时难以全部对号入座,但想来无外乎逢纪、郭图、辛评之流。
这些人神态各异,或装腔作势,或一本正经,或曲意迎合,众生相在此小小一堂中显露无疑。
这时袁绍在几名近侍的簇拥下,从侧门步入,径直走向主位。
他年约四旬,但保养得极好,面如冠玉,皮肤光洁,三缕长髯梳理得一丝不乱,头戴进贤冠,身着锦绣常服,行走间步履从容,气度雍容,那种久居人上、执掌权柄蕴养出的威严与自信,混合着世家大族子弟特有的优雅风度,扑面而来。
我靠,这袁绍都四十左右了,咋还这么风度翩翩?这气质,这派头……
刘芒心里忍不住吐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大哥刘备虽然也是英雄气概,但常年奔波劳碌,风霜之色难免,论起这世家贵公子的范儿,跟袁本初还真没法比。
这大概就是四世三公积累下的底蕴吧,有些东西,不是单靠个人魅力就能拥有的。
袁绍落座,并未立刻开始议事,而是与身旁几位亲近的谋士(看起来像是郭图、逢纪等人)低声谈笑起来,神情轻松,似乎讨论着什么风雅之事。堂下众人也各安其位,或闭目养神,或与邻座低声交谈,等待着人员到齐。
刘芒一边暗自观察,一边在心底盘算着:袁绍麾下这班谋士,真是鱼龙混杂。田丰、沮授是真正的大才,但一个太刚易折,一个过于持重;审配有能力但专权;郭图、逢纪之流,怕是善于内斗多于谋国……袁绍能用这些人打下偌大基业,也确实有其过人之处。只是这平衡之术玩久了,难免……
“你在盘算点啥?打啥坏主意呢?”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刘芒耳畔响起,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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