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计春新的上司。”
原来如此，计春新猜出秋灵凤与潘纹有染，可他却不敢动潘纹，所以他让玉小雨把秋灵凤关进了牢里，折磨她，弄死她，把她扔去了乱葬岗。
她拉开潘纹的手，扶着潘纹，把他推到了门外，把房门关上了。
她拉下脸上的面纱，喝了一口茶，潘纹在门外把房门拍得呯呯直响，“开门，快开门，你们不就是卖的吗？男人来了，不是就是服侍吗？”
秋灵凤听着潘纹说这样的话，觉得极为刺耳。
潘纹心里很看不起女人，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一直认为秋灵凤是和其他男人私奔了，不要他了。
先前潘纹说了一次，骂楼里的姑娘是卖的，当时秋灵凤觉不顺耳，现在潘纹再说一次，秋灵凤感觉心里受不了了。
楼里的姑娘很多是身不由已到了这里求得生活，有些是家里穷不得不流落风尘，有的是家里有好赌之人，被卖到了这里。
总之是有各种苦楚，可她们都曾经是很善良的姑娘，也想过正常的生活，也想过上好日子。
秋灵凤喝了一杯茶，房门外潘纹还在用力拍着房门，她坐在桌前，展开宣纸，蘸了墨汁，将白天学的画艺，慢慢一一照着画了下来。
学习终是要不停的练习，这样才可以熟能生巧，为了复仇，她需要精通这些技艺，她不仅要复仇，她以后还要凭着这些技艺养活自己，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想到这里，她沉心静气，一笔一画地作着画。
直到她画完一幅画，门外传来了雨花的声音，“春姬开一下门。”
“是，雨妈妈。”她打开房门，雨花身旁站着潘纹，“春姬，这位是潘公子，你能陪他说说话吗？”
“是，雨妈妈。”她乖巧地答道。
雨花让楼里的乐师教她技艺，毫无保留，雨花平日也不让楼里的客人打扰她，雨花对她极好。
她侧开身子，潘纹大步走进房间，雨花把房门关上，潘纹坐下，她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潘公子，请喝茶。”
“春姑娘，先前潘某喝醉了，多有得罪，请姑娘见谅。”
“我没放心上。”
“难道姑娘在房间一直戴着面纱？不能为了在下取下脸上的面纱吗？”
秋灵凤默然，伸手取下脸上的面纱，以前她和潘纹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彼此相坐，她一句话也不想说，好像两人的心离得越来越远。
“姑娘是何处人士？”潘纹问道。
“清河镇。”
“清河镇，那里离我们这里有几日脚程，为何姑娘会在此处？”
“为了求生活罢了。”
“姑娘，可愿意跟着在下，在下可以为姑娘赎身。”潘纹说道。
秋灵凤摇摇头，她并没有卖身到仙人楼，可她也不想把这些事告诉潘纹。
“如果我和别的姑娘这样说，人家都会愿意。”
“那请潘公子去找别的姑娘。”秋灵凤淡淡说道。
她的话音一落，他一下握住她的手，“你身上的香气让我感觉很熟悉，像是某个故人。”
秋灵凤听罢，身体一僵，难道潘纹认出来她来了？可是不应该，她现在改头换面，变得彻底，早就不是以前的秋灵凤了。
她现在日夜潜心苦学，神形都有不同程度的改变。
她也不是以前遇到咋咋呼呼的女人，自她死过一次后，现在很多事情到了她的面前，她都觉得是小事，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即使楼里有姑娘看她不顺眼，她便与不合的姑娘错开出门，减少相见的次数。
她并不是变得越来越怂，而是她觉得很多事不值得她花费心思，不值她得放在心上。
秋灵凤慢慢缩回手，淡淡说道，“公子可能是太过思念那位故人，所以才会认错。”
她说完，把茶杯递到潘纹面前。
“我今天晚上想留在你这里。”
“不可。”
“为什么？”
“我心有所属，公子应该不会强人所难。”她说道。
“如果我想强人所难呢？”他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慢低头，凑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如果你惹我不开心了，我可以叫我爹封了仙人楼，你想要雨花因为你流落街头吗？”
秋灵凤听着心里极为恼怒，她以前没有发现潘纹是如此无赖之人。
不仅强人所难，还很会威胁别人。
“希望公子不要做这样的糊涂事，我也不希望公子做一些事坏了令尊的名声。”秋灵凤说着，站了起来，她不喜欢与潘纹凑得这么近。
她刚站起来，潘纹一伸手就把她揽入了怀里，她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曾经她一度沉迷于他身上传出来的阵阵幽香中。
那时，她对他极为着迷，恨不得天天与他在一起，那时，计春新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他闻着她的颈窝，“真香，就是这种感觉，又香又软。”
“潘公子，请你松手。”她拉他的手，他的手紧紧锢住她的腰，越收越紧。
她还在挣扎，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在了床上。
她还没起身，他就吻住了她，他喃喃地说道，“小凤，你是小凤，你回来了，是吗？”
“潘公子，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她用力推他，他抓着她的手。
一夜无眠，到早上，她才沉沉睡去。
她醒来，正睡在他的怀里，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她生气转身，原本她可以借着少女之身去接近计春新，再折磨玉小雨，为自己讨回公道。
现在她又与潘纹搅在了一起，不仅如此，还丢了清白身。
虽说以她的容颜还是可以接近计春新，可终是得费一番功夫。
“你为什么生气？”他扳过她问道，“昨夜你不是很喜欢吗？”
“我哪有？”
“有，你的眼睛都告诉我了。”
她生气地坐了起来，默默地穿着衣服，“哪个女人会喜欢，你把她当成别人？”
“你一直是你，我没有认错，是你，小凤，是你回来找我了，你为什么不愿意与我相认？”潘纹说道。
“我不知道小凤是谁，你那么喜欢小凤，你去找小凤呀。”他破坏了她的计划，现在还赖上了她，让她心里一阵烦闷，“而且，你不是看不上楼里的姑娘，说楼里的姑娘都是卖的，你如此这般，你还留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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