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快过来看。”
卡萨游向右边隧道入口,分叉的舌头快速颤动:“这里有新鲜痕迹……很多小脚爪印,还有拖拽重物的刮痕,和我们以前在城墙上看到的大老鼠尸体,看起来一模一样。”
雷格忽然压低身子:“有声音。”
不是来自隧道,而是头顶。木板坍塌处透下微光,传来暴龙沉重的脚步声和另一种声音。更加尖细的、快速重复的吱吱声,像某种啮齿类生物的叫声,还夹杂不情愿和非常明显的恐惧。
“大老鼠在接近暴龙。”西尔维娅的竖瞳缩成细线,“那些老鼠人会激怒钢颚的。”
卡萨决定瞬间做出:不能上去,被挑衅的暴龙更危险,只能进入矮人隧道。
于是他们滑入左侧通道。
卡萨用发光苔藓涂抹在手上,微弱的生物光只能照亮几步远,但足够蛇人视觉增强轮廓。隧道错综复杂,每隔一段就有岔路,有些通往坍塌的矿室,堆着朽烂的推车和锈成褐色的工具;有些则明显被拓宽,岩壁上新增了粗糙的抓痕。
一小时后,他们发现了第一个鼠人痕迹。墙脚堆着啃光的骨头,大小不一,有些明显是人类颅骨。骨堆旁有个用烂木和破布搭的窝,散发着浓郁的群居气味。西尔维娅分析信息素:“至少二十只老鼠在这居住,恐惧与饥饿的情绪很浓,还有某种崇拜?某种集体亢奋的气味很明显。”
第一次遭遇发生在第三条岔路。
雷格在前方探路时,尾巴尖忽然竖起,蛇人特有的危险信号。卡萨和西尔维娅立刻贴紧岩壁,利用带有迷惑性的鳞片颜色,模拟周围岩石的外观和纹理。蛇人的伪装天赋虽不及变色龙彻底,但在昏暗光线下足以骗过大部分视觉。
来了三个鼠人。两个是衣衫褴褛的氏族鼠,背着锈矛,第三个稍高大,穿着用碎皮和铁片胡乱缀成的“盔甲”,腰间挂着串牙齿项链,可能是三人的队长。
它们用鼠人语尖声交谈,关键词反复出现:“繁殖”,“饥饿”,“大角鼠的恩赐”。
卡萨用手势分配目标:他解决队长,西尔维娅对付左侧氏族鼠,雷格负责右侧。蛇人没有发出声音,但多年的玩耍和狩猎培养出了无声的默契,结合信息素的微妙变化,能在完全静默中完成战术协调。
鼠人队长走到他们藏身的拐角时,卡萨弹射出去。
蛇人的扑击不像哺乳动物那样依靠腿部爆发,而是用盘曲的尾部瞬间释放弹力,整个身体如弹簧刀般射出,卡萨的毒牙刺入队长颈部。蛇人的毒腺比真正毒蛇更加发达,足够分泌致命的神经毒素,鼠人抽搐着倒下,甚至没发出尖叫。
同一瞬间,西尔维娅缠住左侧鼠人,毒牙刺入耳后薄弱处。雷格由于受伤,他的处理稍显笨拙:他的毒牙只划破了右侧鼠人肩膀,那鼠人尖叫出声:“敌袭!die,die!”
卡萨甩尾击碎鼠人的喉骨,但叫声已经传开。隧道深处传来更多回应。三兄妹迅速拖尸体进侧洞,西尔维娅从死亡鼠人身上记录下了他们的气味,并将三只老鼠的衣物挂在自己鳞片上,借用猎物的气味覆盖自身。
大批鼠人赶到时,只看到空荡的隧道。领头的是个穿褐袍、持骨杖的鼠人,它用杖头戳了戳地面血迹,又嗅了嗅空气,最终发出恼怒的吱吱声,鼠群涌向另一个方向。
侧洞中,三兄妹透过石缝观察。西尔维娅的舌头颤动,分析着空气中残留的复合信息素:“褐袍鼠人身上是恐惧与兴奋的混合气味。它在害怕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带着好奇的心,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三人跟随鼠群,他们来到了无法想象的恐怖之地。
经过一段漫长的道路,隧道突然扩大成巨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底下有一团扭曲的白色肉球。但仔细看,所谓的肉球是一只粘稠的、脉动的肉瘤状物体,通过撑大半透明的皮肤,可以看清内部有许多半透明的卵囊。每个囊内都蜷缩着发育程度不一的鼠人胚胎,有些已具雏形,有些还是肉团。
这就是繁殖母鼠。
肉瘤就是一只被篡改的面目全非的生育机器,嘴巴连接着一根塞进食物的导管,身体旁边是荧光闪烁的沟渠,渠中流动着荧绿色的粘稠液体——次元石溶液。
那些之前以为的卵囊其实就是一个个鼠人的胎盘,这头变形的母鼠时时刻刻都在生育,一群又一群的杂毛幼崽,被挣扎着送进了鼠人的世界。当然还有更稀少的黑毛老鼠与白毛老鼠,但更多的是瘦弱不成形的胚胎,立刻被穿着脏袍的鼠人劳工用铁钩拖走,扔进角落的肉池。
“它们在用那种绿石头制造生育机器。”雷格的信息素里充满了震惊与恶心。
更深处矗立着雕像。用次元石原矿粗糙雕成,是一只巨大鼠形生物,身披长袍,头戴三重冠,伸出的爪中捧着跳动绿色光芒的球体。雕像前跪着一排鼠人,正举行仪式:它们割开被捕获猎物的前臂,让血滴入雕像基座的凹槽,血液与次元石接触后嘶嘶作响,腾起带甜味的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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