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来到这个小世界,确切地说这才是真正的月宫,光明教其实分三脉,太阳太阴和星辰,不过,星辰一脉早就名存实亡,在仙界,有单独掌管周天星斗法则的斗姆元君,与光明教的传承根本是两回事,在凡间,星辰一脉也有单独的传承,在北地的隐世宗门有北辰宗,已经向朝廷备案,不过,苏引还一直没有拜访过这个隐世宗门。所以,光明教严格来说只有两脉传承,星辰宫和那些星使不过是宗门的附属,与太阳太阴两脉相比,地位低上不少。
但是这个月宫却有一个男人,身穿星纹长衫,手持一把闪耀寒光的巨斧,对着月桂树一下一下地砍,只是,即便是他用出吃奶的力,将月桂树砍出一条深深的伤痕,那伤痕马上复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如此反复,就像是堕入无间地狱的鬼灵,求出无期。苏引看向那个砍树人,莫非人间光明教,也把仙神传说中的那一套也原样复刻到这里?苏引想了想,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是关押圣女的独立空间,乃是光明教禁地中的禁地,圣女虽然被囚禁,但是谁又敢保证圣女没有办法破阵而出?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曾经有烈火教圣子来此,圣女一怒出月宫,将烈火教圣子揍得人事不省,从那以后,月宫更是封禁,任何人不得出入,但是,关押圣女势必有看守之人,莫非这个家伙就是看守圣女之人?
苏引显露气息,砍树人终于放下了斧子,拿起一只碗喝了一大口不知是水还是酒,放下碗,这才看向苏引,问道:“你就是圣女要等的人?”
苏引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释然,连圣子玄光都知道自己是谁,圣女在这里等自己也并非天方夜谭。苏引看着砍树人,道:“正常情况下,我可能就是!”
那人看了一眼苏引,一招手,一只蟾蜍,一只玉兔和一条白蛇来到树下,看着砍树人,眼中似有极度的渴望,砍树人在地上丢下三只碗,砍树人拿出酒坛往碗里倒满了酒,道:“孩子们,时限到了,我们快要自由了!”
砍树人将一碗酒端到苏引面前,单膝跪地:“少主,愚氓吴桂拜见!”
苏引接过酒,干了一大碗,道:“虽然我还是有点发懵,不过,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太阳一脉圣子玄光也认我为少主,莫非太阴一脉也要认我为少主?”
吴桂点头:“曾经第一大帝收服光明教,当时就明确指认玄光为圣子,太阴一脉的常曦为圣女,不过,第一帝之后,光明教以为人走茶凉,要立新的圣子圣女,不过,光明教中除了他们二人得到了最多的法则认可,也炼化了最多的太阳太阴法则,地位不可撼动,这才名义上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圣子圣女之名,不过,他们一直不死心,圣子出逃,圣女被幽禁月宫,一心想要炼化圣女,我虽为星辰殿第一星使,但是,我却对圣女情有独钟...我是自愿被囚禁,在这里陪伴圣女!”
苏引一边听着吴桂唠叨,一边与蟾蜍白蛇和玉兔戏耍,随意从桂树上折下一根树条,看得吴桂冷冷眼,话说那桂树虽不是传说中的五百丈,但是也参天入云巨高无比,这个家伙居然都没有飞行升高,随意一伸手就像是有桂枝自动来到他手中一样,苏引看着桂枝,又看了看蟾蜍,笑道:“所谓蟾宫折桂,是不是就这么来的?”
吴桂斜眼看苏引,觉得这个家伙对自己不太尊重,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你居然还分心分身,什么蟾宫折桂,开玩笑,我这桂枝能随意送给外人?吴桂道:“你来干什么的?莫不是想折了一段桂枝就要走?月寒宫,诺,就是那个,圣女还在里边呢,不去看看?”
“这不正走着嘛!”苏引随意挥动手中桂树条,眼前月光光华向两侧散开,吴桂更是惊讶,以往,即便是自己要去月寒宫,走这一段路也得破开月华,才能出现眼下这一段雕栏玉砌之路,很费劲的说,除非圣女主动召见,否则这就是一段难以行走的路。眼见月华主动退开,吴桂觉得这里边有猫腻,是不是这个家伙与圣女有了沟通,圣女主动让开道路,让他能够顺利进入。
这不公平,吴桂有些羡慕嫉妒恨,自己倾慕圣女多久了,圣女对自己给一张温和的脸,就已经足够得令他手舞足蹈了,想要见圣女,圣女若不想见,他连这段路都走不过去,今儿这个家伙一来,随意挥动几下桂枝,道路就出现了,没猫腻,谁信?
苏引来到月寒宫门前,看着这座似乎凌驾于云海之上的宫殿,觉得应该打个招呼,抱拳道:“苏引拜见圣女,还请现身!”
月寒宫大门打开,从里边出了一个仙子,果然风华绝代,整个人像是刚刚出浴的美人,浑身光华如水珠,整个人如随意披着一件浴袍,慵懒的姿容更是令人倾倒。这哪像一个被被囚禁的人,分明是一位绝代仙子,超脱尘外,不染红尘。苏引也感到很惊艳,若说玄光是个俗的不能再俗的俗人,这个圣女就是洁的不能再洁的纯净仙子,冷清,不是装出来的高傲,而是骨子里的风姿,让她决然于世俗之外,绝不会陷入污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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