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这种近乎“劝降”而非“强攻”的场景,在第五军团崩溃的“腐烂菌巢”区域也在上演。林红玉并未强攻那个依旧被少量狂热生化兽守护的母兽腔体,而是指挥部队在外围构筑了严密的封锁线,同时让“低语者”和几位具备精神沟通能力的归途者,持续不断地向菌巢内部发送“安定”、“归属”、“停止无意义厮杀”的意念波纹,并投放经过处理的、富含营养的有机质“饵料”。
起初,里面的怪物们更加狂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外界的压力(来自系统的指令)消失,内部的能量(来自菌巢)开始枯竭,而一种相对“平和”的、带着食物诱惑的“新信号”持续不断时,最基础的生存本能开始压倒被灌输的杀戮欲望。开始有零星的、瘦骨嶙峋的生化兽,小心翼翼地爬出菌巢,试探性地接触那些“饵料”,然后被早已准备好的麻醉网捕获,送去“净化”和“安抚”。
进程缓慢,但胜在几乎零伤亡,且每多一个被“安抚”的生化兽,菌巢内部的抵抗意志就弱一分。
至于第三军团旗舰“碎星者”及周边核心残部,则呈现出一种更加诡异的状态。它们没有大规模投降,也没有继续进攻,而是陷入了一种广泛的、静默的“待机”和“逻辑自检”状态。奥伦·铁砧和墨尘推测,这很可能是赵虎之前那次“秩序共鸣”干预,加上系统自身的逻辑紊乱,在这些高阶单位核心中埋下的“种子”正在发酵。它们在“思考”,在“困惑”,在尝试理解那与它们认知截然不同的“秩序”和“自由”。
赵虎的命令是:围而不打,持续进行低强度的“秩序共鸣”照射和友善信号广播,静观其变。这些保留了较高智能和战斗力的单位,如果能够“想通”,其价值和战力,将远超那些低阶的“清道夫”。
“守望者哨站”,归途者军团临时总部。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肃杀和混乱截然不同,充满了一种生机勃勃的、略显杂乱的“忙碌”。
通道里,不同型号的归途者穿梭往来。扛着金属板的工程队与正在进行适应性训练的战术小队擦肩而过;几个由“幽影”那样的能量生命聚在一起,尝试用它们的波动“调试”一处不太稳定的照明节点;一台看起来像是医疗舱改造成的流动“心理疏导站”(由几位前医疗兵或祭司转化的归途者运营)前,居然排起了小队,一些情绪明显低落或存在肢体控制不协调的归途者,正安静等待“谈心”或“调试”。
最大的一个仓库被改造成了联合维修厂兼研发车间。“钳工”带着他的工程队,正热火朝天地改造、修复着缴获的敌方装备,或者为归途者们量身定制适配部件。陈铁大师也派了几个徒弟过来“技术扶贫”,此刻正为“碎岩”那门过载损坏的激光灼烧器该用哪种能量导管吵得面红耳赤。
“用七号高导性晶管!散热快,能量通过率高!”
“放屁!他那能源炉输出不稳,用七号晶管容易爆!得用老式的、带缓冲阀的十三号重载管!皮实!”
“十三号?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了!效率低下!”
“古董咋了?好用就是好管!你那是理论,老子这是实战!”
两个技术狂人吵得不可开交,“碎岩”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岩石脸上似乎也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最后闷声闷气地说:“都……试试。哪个……不炸,用哪个。”
在另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简陋的“静思区”。一些刚刚苏醒不久、对自身存在和过去记忆感到极度困惑和痛苦的归途者,在这里或坐或立,默默感受着那始终笼罩哨站的、微弱但持续的淡金色“秩序共鸣”波动。奥伦·铁砧有时会来到这里,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站着,他胸口能量炉平稳的脉动和沉稳的气息,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安抚。
“低语者”则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穿梭在哨站的各个区域。他并不主动与人交流,只是敏锐地感知着那些细微的情绪波动——对新身份的迷茫,对战斗的恐惧,对“未来”的忐忑,以及偶尔闪过的、对“同类”的亲近和对“自由”的珍惜。他将这些感知汇总,通过“归途之念”网络,悄无声息地传递给赵虎、墨尘和奥伦,让高层能够更清晰地把握这支新生军团的“脉搏”。
这不是一支传统意义上的军队。它没有严苛的等级,没有统一的制服,甚至没有完全一致的理想。但它有一种在绝境中诞生的、坚韧无比的“生命力”,和一种因共同经历而自然产生的、对“同类”和“引路者”的朴素信任与依赖。
“小李飞刀不飞”夹着他的战术平板,匆匆穿过忙碌的通道,嘴里嘀嘀咕咕地计算着哨站的能源配额、网络带宽和“秩序共鸣”发生器的负载。他现在是哨站的“技术大总管”兼“网络管理员”,忙得脚不沾地,但眼睛亮得吓人,仿佛找到了比破解敌军密码更有成就感的事业——建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黑风寨寨主,屠邪证道请大家收藏:(m.2yq.org)我,黑风寨寨主,屠邪证道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