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实在想不到别的诡异之处,自己不过是洗了个澡,这花便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如今整个后背都是灼烧的刺痛感,伸手摸上去,皮肉里像是藏了一团火一般,那花瓣越来越红,像是在预兆着什么。
婆婆面容沉静,开口道:“你既懂药理,就该知道那水里不过是些治疗烧伤的寻常药草,再无别的。”
那肩上的红花着实骇人,苏陌慌乱之余下意识的不停揉搓它,试图将它从自己身体上抹去。
“没用的,这印记已与你血肉交融,是抹不去的。你别害怕,大司马曾预言,沧澜一族的族人,身上出现此印记的女子便是我们沧澜一族的圣女。你娘原本该是上一任的圣女,只可惜没等到圣物显现,她便擅自离开了部族,自此便音信全无。原以为,我沧澜一族不会再等来曙光和希望,却没想到,上天垂怜让你误入此地,荼蘼现世,天不亡我沧澜一族啊!”
“...什...什么?婆婆您说什么?”荼蘼二字犹如一根银针刺进苏陌的心口,令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丫头,你是我们沧澜一族未来的希望,是大司马预言的圣女,将会带领我们的族人重建家园,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婆婆眼中闪着希冀的光彩,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们日思夜想的家园。
“你后背上的那朵花名唤荼蘼,沧澜一族中上一位出现此印记的族人还是在三百年前,据传当时我们的族人正遭遇灭顶劫难,族内不知感染了什么怪病,一夜间全族上下无一幸免,疫病来势汹汹,药石无医,一些身体弱的连半天都没扛过去便撒手人寰了。束手无策的族人们以为躲不过这天劫,整个部族只怕要在他们这断了根脉。可千钧一发之际,一朵红花在一位姑娘后背悄然绽开,满天的霞光将整个部族包裹住,那女子腾空升起,漫天的红色花瓣从天而降,落在每一位奄奄一息的族人手中。弥留之际,族人们好像听到了神灵的召唤,将那花瓣放入口中。恍恍惚惚间,像是做了一场梦,苏醒过来的族人们恢复如常,身体里的伤痛已经烟消云散。一切都像梦一般的不真实,可那位被神明选中的女子左肩处,腥红的花朵依旧耀眼,提醒着在场每一位族人,眼前看到的一切都不是梦,拥有红花印记的女子救了全族人的性命,沧澜一族才得以存续。”
“可三百年过去了,每一任大司马都会卜卦预言,这么久以来部族中也只有两位女子有此征兆。一位名叫秋璃,是你母亲的姑姑。还有一位,便是你娘了。只可惜,她们都没有等来荼靡的绽放,也救不了二十年前的沧澜一族。”
想起那场几近令整个沧澜一族都毁灭殆尽的劫难,婆婆眼中又重新泛起了泪光。
“...荼蘼?我背上那朵花竟是荼蘼...怎么可能...不会的,一定是弄错了,荼蘼明明是白色的花瓣,我后背上的那朵却是红色,不是的,不是的...”苏陌的思绪越来越乱,沧澜一族的圣物怎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师父纸笺上画的明明是一朵白色的花,不可能的!
“你知道荼蘼?!”婆婆脸上现出惊愕之色,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
“...我...”苏陌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既是沧澜一族的圣物,非族中之人定是不会知道的,可师父为何会知晓。如今细细想来,花瓣的颜色虽然不同,可那花蕊...都是腥红的像是一滴血溅进了花瓣里,如出一辙。这山野间只要存在,就没有苏陌没见过的花草,可她却从未见过哪一朵花的花蕊会像师父画的那朵和自己背上这朵一样,如此诡异又特别。
“她告诉你的?”
她,指的一定是面前这位的孪生姐姐,苏陌的婆婆。
“不!不是婆婆!婆婆什么都没说,她连我爹娘是谁都不说,又岂会告诉我如此隐秘之事。”
婆婆思忖片刻,她的那位姐姐比她要稳重的多了,如此安排就是不愿让这个丫头再踏入乱世纷争,糊里糊涂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又岂会将整个沧澜一族的秘密告知于她。
“那是谁?”婆婆审视怀疑的目光依旧没有从苏陌脸上移开,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苏陌眼神闪躲两下,事关沧澜一族的命脉,原本想要找个借口蒙混过去。可转念一想,师父的为人整个无忧谷都有目共睹,绝非奸邪狡诈之人。至于为何会知道荼蘼二字,想必这其中另有隐情。且如今他人已经不在了,也是因荼蘼而死,自己如此遮遮掩掩反倒引人生疑,倒让师父无端背上污名。
“...其实是我师父。”
“你师父?那是何人?为何会知晓我沧澜一族圣物的存在?荼蘼事关我族命脉,非我族中之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莫非你师父也是沧澜一族的族人?可是不可能啊,这些年来,离开部族的只有三人。难道是...”
苏陌明白婆婆心中所想,忙解释道:“不,我师父并非来自沧澜一族,他是位男子。若我没猜错的话,有关荼蘼一事,或许是那位叫秋璃的姑婆告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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