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张家,书房内,
烛火摇曳,光线明亮,张怀远一袭玄黑色长袍站在书桌旁,手中拿着一只上好鬃毛笔,正在宣纸之上写着什么,
“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
张怀远看着宣纸上的毛笔字,握着毛笔的手微微用力,似是要将毛笔折断一般。
“唰——”
随即便见张怀远猛地一笔将面前的一行字划烂,提那件反射般写下【陈烨】二字。
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涂画,
“陈烨啊陈烨.........”
“你还真是难缠!”
“欻——”
就在男人愤怒之际,只听一阵细微的声音响起,旋即便见一道锋利的暗器猝然打进,张怀远微微侧身,只见那道暗器擦着男人的身体,朝着一旁的木头柱子处插去。
“咚——”
沉闷的声响过后,只见一把短剑赫然扎在一侧。
“谁?!”
张怀远惊呼一声,起身朝着屋外跑去。
黎明的夜色中隐隐透着一丝光亮,东方天际鱼肚白泛着白光,小院中隐约透着一丝明亮,张怀远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旁人的身影。
“怎么回事?!”
张怀远眸色微沉,正欲喊来家中护卫,眼角的余光则是朝着一侧的木头柱子上看去,
只见那短剑之下赫然扎着一只信封。
张怀远眸色微沉,随即快步行至跟前,待看到信封内的内容时,男人神色骤然一变,握着信件的大手微微用力,骨节间泛着青白,
一股阴郁之意陡然升腾而起,随即便转身离开。
前厅内,彼时天色已经大亮 ,
张实甫换上朝服,正欲离开,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父亲——”
“父亲——”
张怀远快步而来,神色格外严肃,
“父亲,请留步!”
“怀远啊。”
张实甫看向张怀远,整理着身上的朝服,轻声道,
“有什么事情待为父下朝后再说。”
“明日便是这【辽国互市驿馆】开张之日,虽说这【辽国互市驿馆】的事宜尽数交由陈烨手中,但这个思路毕竟是我们张家提出来的。”
“若是为父前去游说,在皇上面前,一番美言,或许便可以由你辅助陈烨一同管理这【辽国互市驿馆】。”
“一杯羹,由一个人吞下,只怕贪多嚼不烂啊。”
张实甫的神色威严,尽管语气平静,但依旧能听得出来其话语中的怒火。
好好的【辽国互市驿馆】,说落在陈烨手中,便落在陈烨手中了。
最重要的是,这可是张家送给耶律将军的态度。
虽说张家作为大周首辅,且是百年世家,不该亲辽。
但圣上明显是想削弱世家的势力,是以,张怀远自是要做出应对,若是真的任由当今圣上折腾,那这一众世家大族才是真的没了实权。
张怀远自是听出了张实甫话语里的焦急,清了清嗓子道,
“父亲,今日孩儿前来,端是因为此事。”
“喏,您先看看这个。”
说话间,张怀远将手中的信件递到张实甫的面前。
待看清信上的内容时,张实甫瞳孔骤然一缩,神色倏地一变,抬眸看向面前的张怀远,浑浊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探究,嗓音低沉道,
“怀远,这是什么意思?”
“孩儿也不知晓,方才孩儿正在书房练字便见一根暗器打了进来,暗器之下则是携带着这封信件.........”
张怀远如实回答。
“所以,你是说这是有人将信件送到你书房的。”
“是啊。”
“待孩儿追出去时,这送信之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父亲,这信上的内容可属实?!”
“这..........”
张实甫浓眉紧皱,握着信件的手微微用力,
“安西庄造纸坊突现烟花烈火,一众新造纸张尽数化为灰烬。陈烨此刻定是焦头烂额,彼时正是夺回【辽国互市驿馆】之际,望深思。”
“我也不知道.........”
片刻的沉默过后,张实甫轻声说着,
“不过,陈易之部下的一些老兵确实安置在安西庄。”
“至于这造纸坊.........”
“陈烨这个纨绔子弟,何时有这般技艺。”
“造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
“听这信件上的意思,陈烨这造纸坊还不是小规模的。”
“毕竟,若能让陈烨焦头烂额,定是发生了大事情。”
“怀远,”
张实甫语气微微一顿,抬眸朝着面前的张怀远看了一眼,语气格外严肃,
“若是陈烨真的发明了新的造纸术,那,”
“国子监,便真的没有出头之路!”
因着大周的造纸术成本高,工艺繁杂,所以一直收在朝廷手中,且造出来的纸张不同,所以纸张划分了等级。
但,坊间也有一些私人造纸坊,但这其中也是与朝廷有关联,是以,一切与文学有关的事宜可以说是尽数被国子监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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