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今天怎么没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带了新淘到的‘玉髓琼浆’,据说是用朱明仙舟的特产果子酿的,年份足得很,快来尝尝!”
白珩的身影伴着清脆的声音一同出现。她今日穿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浅色劲装,外罩一件绣着流云纹的纱衣,白色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那对标志性的紫色狐耳灵巧地转动着,身后蓬松的大尾巴也随着她的步伐愉悦地轻摆。
她手里捧着一个莹润的玉壶,脸上带着一贯的、仿佛能将阴霾驱散的笑容。
然而,那明媚的笑容,在目光落到躺椅上的苏拙身上时,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了。
白珩的脚步顿在门口,紫眸中的笑意迅速褪去,被一种锐利的审视和隐约的惊疑所取代。
因她在【丰饶】命途上的造诣,那双对生命能量与状态异常敏感的眼睛,几乎立刻捕捉到了苏拙身上那种极不协调的“异常”。
他的身体看起来完好无损,姿态甚至称得上放松。但落在白珩眼中,却像是一幅色彩鲜艳却失去了所有光影与灵魂的油画。
那具躯壳里,原本应当如同静谧深海下隐藏着澎湃涡流般、强大而内敛的生命气息与命途光辉,此刻竟然……近乎枯竭?不,不是枯竭,更像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沉寂”与“空洞”。
仿佛那曾经充盈的力量被某种方式彻底“抽离”或“隔绝”了,只留下一个看似完整的“形”,内在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虚无”。
最让她心头一紧的,是苏拙的眼神。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和……空茫。没有聚焦,没有神采,只有一片平静之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迷失。
“苏苏?”
白珩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快步走进屋内,将手中的玉壶随手放在旁边的石桌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拙的脸: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走到躺椅边,微微俯身,紫眸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色。没有病容,没有外伤痕迹,但那种由内而外透出的“虚弱”感,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不安。这绝非寻常的疲惫或状态不佳。
苏拙似乎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拉回,他眨了眨眼,目光缓缓聚焦到白珩担忧的脸上。他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惯常的、让她安心的笑容,但那弧度显得有些勉强和无力。
“没事,白珩。只是……有点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但还算平稳。
“累?”白珩的眉头蹙了起来,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她伸出手,指尖闪烁着极其柔和的翠绿色光晕,那是精纯的【丰饶】命途之力,带着探查与滋养的意味,轻轻点向苏拙的手腕。
“让我看看。”
她的动作自然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在她看来,无论苏苏是因为什么原因显得如此“空虚”,【丰饶】的力量总能有所帮助,至少能补充生命元气,稳定状态。
然而,就在她那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翠绿光芒即将触及苏拙皮肤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团温暖柔和的【丰饶】之力,并未如她预想般渗入苏拙体内或与他产生共鸣。
相反,它像是遇到了某种绝对意义上的“排斥场”或“消融区”,在接触的瞬间,光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消散,如同冰雪遇上炽热的铁板,没有激烈的碰撞,只是无声无息地归于虚无,没有留下任何能量痕迹,也没有在苏拙体内引起丝毫涟漪。
白珩的手指僵在了半空,紫眸中充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这……?”
她不信邪,以为是自己的力量控制不够精准,或者苏拙体内有什么特殊的情况阻隔。
她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专注,调动起更精纯、更温和的一股【丰饶】之力,这一次,她甚至尝试以更巧妙的方式,试图绕过可能存在的“屏障”,直接沟通苏拙身体本身对生命能量的自然吸收机制。
翠绿的光华比之前更加凝实纯净,如同滴落的生命甘露。
结果,毫无二致。
那充满生机的力量,在进入苏拙身体范围的瞬间,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最微弱的反馈都没有。
苏拙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专门吞噬一切外部能量干预的“绝对禁区”,无论输入何种性质、多么温和的力量,最终都只会被转化为彻底的“无”。
白珩的脸色终于变了。最初的错愕被更深的困惑和实实在在的担忧所取代。她收回了手,翠绿光芒散去。
她紧紧盯着苏拙,紫眸中光芒闪烁,迅速排除了受伤、中毒、力量反噬等常见可能性。眼前的情况,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苏苏,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严肃和不容敷衍的意味,
“这不是普通的消耗过度或者状态不好。你的身体……在拒绝一切外来的命途力量?不,不仅仅是拒绝,是……‘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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