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我们是警察。想问你一些关于王强和那个年轻女子的事情。他们都参加过你的心理学讲座，你对他们有印象吗？”赵毅问道。
陈教授想了想，说道：“有印象。他们都是很认真的听众，还经常和我交流一些心理学方面的问题。”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赵毅追问道。
陈教授摇了摇头，说道：“不太清楚。不过，他们都对心理学很感兴趣，尤其是‘攻心为上’这个概念。”
赵毅心中一动，问道：“陈教授，你在讲座中有没有提到过‘攻心为上’这四个字？”
陈教授点了点头，说道：“提到过。‘攻心为上’是心理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我在讲座中经常会讲到。”
赵毅陷入了沉思。陈教授的话让他更加怀疑陈教授和这两起案件有关。但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陈教授，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的。”赵毅说道。
赵毅离开了陈教授的家，心中满是疑虑。“攻心为上”这个概念在两起案件中似乎隐隐有着某种联系，可陈教授真的会是幕后黑手吗？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坐在驾驶座上，赵毅拨通了同事林悦的电话。“林悦，查一下陈教授讲座的相关信息，包括时间、地点、参与人员，重点关注和这两起案件受害者有关联的人。”
“好的，赵队。另外，技术科那边对案发现场提取的痕迹进行了分析，在第二起案件现场发现了一些不属于受害者的毛发，正在进行DNA比对。”林悦汇报着最新情况。
赵毅皱了皱眉头，说道：“有结果了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查一下陈教授的人际关系，看看他和受害者之间有没有潜在的交集。”
挂断电话后，赵毅启动车子，准备回警局。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两起案件的细节。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受害者是一名年轻的上班族，死状惨烈，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第二起案件则发生在一家咖啡馆的后巷，受害者是一名大学生，同样是被利器杀害，现场也没有留下太多有价值的线索。
回到警局，赵毅刚走进办公室，林悦就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赵队，这是陈教授讲座的相关信息。他最近一年在本市举办了五次讲座，参与人数众多，其中有不少是心理学爱好者。我仔细对比了参与人员名单，发现两起案件的受害者都参加过陈教授的同一场讲座。”
赵毅眼睛一亮，说道：“这是个重要线索。继续查，看看这两个人在讲座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或者和陈教授有过什么接触。”
林悦点了点头，又说道：“另外，陈教授的人际关系调查结果也出来了。他在学术界口碑很好，和受害者之间没有直接的交集，但他有一个学生叫李阳，和两名受害者是校友。”
赵毅拿起资料，仔细看了起来。李阳，25岁，心理学专业研究生，成绩优异，曾多次协助陈教授进行学术研究。“把李阳带回警局问话。”赵毅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几个小时后，李阳被带到了警局。他看起来有些紧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赵毅坐在审讯桌前，盯着李阳说道：“李阳，你认识这两名受害者吗？”
李阳点了点头，说道：“认识，我们是校友。在学校的时候有过一些交集。”
赵毅继续问道：“那你参加过陈教授的讲座吗？”
李阳回答道：“参加过，陈教授的讲座很有价值，我每次都会去听。”
赵毅紧紧地盯着李阳的眼睛，说道：“两名受害者都参加了同一场讲座，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李阳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说道：“也许是巧合吧。我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去参加那场讲座。”
赵毅冷笑了一声，说道：“李阳，你最好说实话。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如果你隐瞒真相，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李阳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和他们之间有一些矛盾。在学校的时候，我们曾经竞争过一个奖学金名额，他们联合起来排挤我，让我失去了机会。”
赵毅心中一动，说道：“所以你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他们？”
李阳连忙摇头，说道：“不，我虽然对他们有意见，但还不至于杀人。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第一起案件发生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和导师视频讨论学术问题，导师可以为我作证。第二起案件发生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看书，图书馆的监控可以证明我的行踪。”
赵毅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会核实你的不在场证明。不过，你提供的这个信息很重要。继续说，他们排挤你之后，你有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李阳想了想，说道：“我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后来我把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也渐渐忘记了这件事情。直到最近，我听说他们出了事，感到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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