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那是能单挑整个组织的怪物!”
“所以才要趁现在!他妻子是普通人,女儿才几个月大,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两人都是前神愈细胞组织巴西分部的灾难级战士,在组织崩溃后逃入亚马逊雨林,靠着强大的个体能力成为当地毒枭的保镖。今天下午偶然听到 lodge 工作人员谈论“那个乘飞舟来的东方家庭”,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
贪婪压过了恐惧。他们想着,只要计划周密,挟持人质后立刻深入雨林,就算许冰再强,在茫茫亚马逊里找人也如大海捞针。
距离 lodge 还有五公里时,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不是主动停下,而是身体突然僵住了。
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温度骤降。明明是在闷热的热带雨林,呼出的气息却凝成了白雾。树叶表面结出冰霜,昆虫的鸣叫戛然而止。
“领域……”一人颤声说,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甚至没看到敌人出现在哪里。
许冰站在二十米外的一棵树上,白衣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他没有掩饰身形,因为没必要。
“两个灾难级,也敢打我家人的主意。”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到两人耳中,“谁给你们的勇气?”
“许……许冰……”一人试图求饶,“我们只是路过……”
话没说完,他的喉咙被冰刺贯穿。
不是一根冰刺,而是从他口腔内部生长出来的冰晶,瞬间填满了整个呼吸道,然后从眼睛、耳朵、鼻孔中穿刺而出。整个人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尊布满冰刺的诡异雕塑。
另一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他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在雨林中化作一道残影。
但无论他跑得多快,周围的寒冷都在加剧。树木、藤蔓、地面,一切都在结冰。他的双腿逐渐失去知觉,低头一看,发现冰层正从脚底向上蔓延。
“不——!”
最后的嘶吼被冻结在喉咙里。整个人变成冰雕,保持着奔跑的姿势,然后随着许冰一个响指,轰然碎裂,化作一地冰晶,融入了雨林的泥土。
从头到尾,许冰甚至没有移动位置。
他站在树梢,神识再次展开,确认方圆十几公里内再无威胁,这才转身返回。
整个战斗过程,不到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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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dge 的露台上,陈雅琪正抱着念念看星星。
亚马逊的星空清澈得惊人,银河横跨天际,密密麻麻的星点让人目不暇接。念念伸出小手,似乎想抓住那些闪烁的光点。
“妈妈……亮……”她含糊地说。
“那是星星,念念。”陈雅琪柔声解释,“每颗星星都是一个太阳,离我们非常非常远。”
许冰无声地出现在露台上,身上的寒气瞬间收敛。
“回来了?”陈雅琪转头看他。
“嗯,处理干净了。”许冰走过来,从她怀里接过念念,“没吓到吧?”
“有什么好吓的。”陈雅琪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们。”
念念似乎闻到了爸爸身上淡淡的冰雪气息,好奇地凑近嗅了嗅,然后打了个小喷嚏。许冰被逗笑了,用脸颊蹭蹭女儿柔软的小脸。
“明天想去哪?”他问。
“听说这附近有粉红海豚,能去看吗?”
“当然。”
第二天清晨,他们乘上 lodge 安排的快艇,深入亚马逊河支流。船长是个经验丰富的当地向导,一路介绍着雨林的动植物。
“看那边,树上有三趾树懒……哦,右边河岸有凯门鳄,别担心,它们不攻击船……”
念念戴着一顶小小的遮阳帽,坐在妈妈怀里,大眼睛不停地转来转去,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快艇驶入一片开阔水域时,向导降低速度:“这里是粉红海豚经常出没的地方,不过能不能看到要看运气……”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水面泛起涟漪。一道粉红色的背鳍划破水面,紧接着整个身体跃出——那是一头成年亚马逊河豚,通体呈现梦幻的粉红色,在晨光中宛如精灵。
“出现了!”向导兴奋地说。
不止一头。很快,第二头、第三头……一共五头粉红海豚在这片水域嬉戏,时而跃出水面,时而用鳍拍打水花,甚至有一头游到船边,好奇地探出头来看船上的人类。
念念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从妈妈怀里挣出去。许冰连忙扶住她,然后做了一个让向导目瞪口呆的动作——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纯净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一头海豚游过来,用吻部轻轻碰了碰那团冰晶,然后发出悦耳的鸣叫,像是在道谢。
“它们喜欢干净冰凉的水。”许冰解释道,“亚马逊河有些地方污染变重了,这团冰晶能让它舒服一点。”
向导震惊得说不出话,他从未见过人类能与野生河豚这样互动。
陈雅琪则笑着拿出手机,拍下了这神奇的一幕:丈夫伸手喂海豚,女儿在怀中兴奋欢笑,粉红色的精灵在碧水间起舞——这画面美得不真实。
他们在亚马逊又停留了两天,白天乘船探索雨林,夜晚住在树屋听自然之声。
第四天早晨,飞舟再次升空。
“接下来去哪?”陈雅琪问,怀里抱着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念念。
“非洲。”许冰操控飞舟转向东方,“去看动物大迁徙,看乞力马扎罗的雪,看撒哈拉的星空。”
念念似乎听懂了“动物”这个词,奶声奶气地重复:“动……物……”
“对,去看大象、狮子、长颈鹿。”许冰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飞舟加速,掠过亚马逊雨林上空,朝着大西洋飞去。下方是无尽的绿海,上方是湛蓝的天空,中间是他们这艘小小的白玉飞舟,载着一家人和满满的回忆,继续这场环游世界的旅程。
陈雅琪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云层,心中一片宁静。
有丈夫在,有女儿在,哪怕前路还有残余的危险需要清除,哪怕不久后就要面临分别,但此刻的她是幸福的。
这就够了。
飞舟在大西洋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朝着那片古老而狂野的大陆,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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