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休哥也摇摇头：“前几日看的赛程里，没见过这个名字。官府的球队里，皇家大宋队、东京卫士队、开封府队都有些名气，这梁山队……倒是头一回听说。”
“会不会是哪个州府新组建的？”完颜蛮插嘴道，“说不定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赢了两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探子赶紧接话：“回将军，据小人打听，这梁山队不是官府的球队。他们是……是济州那边来的一群草寇组成的。”
“草寇？”耶律雄杰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笑得肚子都在颤，“一群草寇也敢来参加大宋杯？这南朝是没人了吗？”
“哈哈哈！草寇踢球？”完颜蛮笑得直拍大腿，“他们会不会把球当成劫来的金银，抱着跑不动路啊？”
“我看悬！”赤老温也跟着笑，“上次跟东京卫士队踢，那些官吏还懂点规矩，这些草寇怕是连阵型都站不齐吧？”
耶律休哥虽没笑得那么厉害，眼里也满是轻蔑：“草寇出身，能有什么真本事？无非是凭着一股子蛮劲瞎踢，遇上咱们铁浮屠，三两下就得被撞散了。”
“说得对！”耶律雄杰猛地站起身，酒坛被他带倒在地，米酒泼了一地。他走到厅中央，环视着众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官府的球队都不是咱们的对手，一群草寇又能掀起什么浪？我看这决赛，咱们是稳进了！”
他指着门外，语气狂妄：“等赢了梁山队，咱们就在这汴梁城里好好逛一逛！让这些南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强者！至于那冠军奖杯……”他伸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注定是咱们大金国的！”
“好！”
“冠军是咱们的！”
“让草寇滚回家种地去！”
狂笑声再次淹没了宅院，连夜空里的月亮都似被这嚣张的气焰逼得躲进了云层。没人注意到，那个探子悄悄退出去时，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他虽畏惧这些金人的凶悍，却也隐隐觉得，把梁山队当成普通草寇，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屋里的喧闹还在继续，酒坛一个个空了，粗话一句句砸在地上。耶律雄杰拿起桌上的铁制酒杯，往空中一举：“来，为了咱们的胜利，干了这杯！明天让那些草寇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猛士！”
“干！”
十几只酒杯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在这东京城的夜色里，像一声不祥的预告。他们不知道，此刻几十里外的那座宅院里，一群“草寇”正捧着茶碗，眼里燃烧着同样不肯认输的火焰。
一场以猛对猛的较量，已在暗处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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