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证券交易所的电子屏前，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欧星体育的股价像坐过山车般，早盘刚因为“抢下VR转播权”的消息冲高3%，午后就被一笔笔大单砸得直线下跌，尾盘甚至一度跌停——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数字，像一根根针，扎在亚历山大的心上。
“总裁，华夏那边的资金还在砸盘！”助理拿着平板冲进办公室，声音发颤，“短短两个小时，他们就抛售了我们15%的流通股，股价已经跌到近三年新低了！”
亚历山大盯着屏幕，手指冰凉。他知道这是谁的手笔——除了欢欢那个在法国开酒庄的老爸，没人能调动这么多资金，精准地盯着欧星体育的股价“打”。原本想靠欧冠转播权稳住局面，现在倒好，股价崩了，用户骂声没停，连公司内部都开始有人质疑他的决策。
“让公关部发声明，就说股价波动是市场正常反应，跟公司运营无关！”亚历山大咬着牙下令，可语气里的底气早已不足。他心里清楚，这场仗，他们已经落了下风。
而此刻的穿云镜系统内，无数球迷正经历着从失望到狂喜的反转。前一天还在论坛里吐槽“看不了VR直播”的穿云境用户，当天下午突然收到蓝天体育的推送——“欧冠半决赛首回合，穿云境全程直播，带你沉浸式体验伯纳乌德比！”
“真的假的？欧足联不是把转播权给欧星了吗？”球迷“老K”盯着手机屏幕，反复确认了三遍，才颤抖着手戴上穿云境眼镜。下一秒，他就愣住了——眼前是伯纳乌球场的绿色草坪，球员们正在热身，看台上的皇马球迷挥舞着白色围巾，连远处传来的欢呼声都清晰得像在耳边。
“这也太真实了吧！”老K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虚拟的看台栏杆，触感竟和真的一模一样。他跟着人流走到欧登塞队的替补席旁，正好看到林冲在拉伸，连他球衣上的汗水痕迹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走着走着，老K发现了不对劲——皇马替补席上，有三个球员的脸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根本看不清五官。他赶紧打开穿云境的评论区，里面早已炸开了锅：
- “兄弟们，皇马替补席有‘无脸人’！这是怎么回事？”
- “我也看到了！三个球员都没脸，跟黑影似的，有点好笑。”
- “难道是欧星搞的鬼？故意屏蔽了他们的画面？”
评论区的猜测五花八门，直到比赛开始前十分钟，穿云境的官方解说才给出答案：“各位球迷朋友，今天的直播画面来自蓝天体育的3D建模技术。由于部分皇马替补球员未录入建模系统，暂时无法呈现完整形象，敬请谅解。”
“原来是建模？”老K瞪大了眼睛，凑近虚拟画面仔细看——林冲带球时的步频、李逵热身时的动作，甚至花荣系鞋带的细节，都和他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若不是那三个“无脸替补”，他根本看不出这是建模生成的画面。
与此同时，伯纳乌球场的球员通道里，欧足联的转播负责人正对着电话怒吼：“我们明明切断了场内88颗高清摄像头的信号，蓝天体育是怎么拿到画面的？！”电话那头的技术人员反复检查了三遍线路，语气困惑：“所有信号都断了，他们不可能通过摄像头传输……除非，他们用的不是直播信号。”
“不是直播信号？那是什么？”负责人愣住了，直到看到手下递来的穿云境直播截图——画面里的球员动作流畅，细节逼真，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三个“无脸人”。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建模！他们用3D建模还原了比赛！”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谁也没想到，欢欢居然留了这么一手——不用摄像头，靠建模就能把比赛还原得如此真实。
下午8点，主裁判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声。伯纳乌球场瞬间安静下来，穿云境里的百万球迷也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中场——林冲和李逵的第一次对决，来了。
只见林冲在中场接到秦明的回传，刚想转身分球，李逵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他压低重心，双手张开，死死卡住林冲的传球路线，嘴里还喊着：“林教头，这次看你往哪传！”
林冲不慌不忙，右脚轻轻一扣，将球拉到左脚，紧接着一个转身，就从李逵的右侧绕了过去。“好球！”穿云境里的球迷忍不住欢呼，连虚拟看台上的欧登塞球迷都站起来鼓掌。
摆脱防守的林冲立刻把球分给右路的武松，武松带着球一路冲刺，面对皇马后卫的拦截，毫不犹豫地起脚劲射——足球像炮弹一样飞向球门右上角，皇马门将反应极快，飞身一跃，将球托出了底线。
“差一点！”武松拍了拍草坪，懊恼地摇了摇头。而看台上的皇马球迷则松了口气，穿云境里的白色虚拟围巾又挥舞了起来。
没过多久，李逵就找回了场子。第23分钟，林冲背身拿球，想靠身体扛开防守，李逵却悄悄绕到他身后，伸出右脚轻轻一勾，就把球断了下来。“黑旋风这断球也太绝了！”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惊叹，“这就是世界第一后腰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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