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梁山的聚义厅里,此刻正热闹得如同开锅一般。朱红漆柱上的“替天行道”大旗猎猎作响,厅内摆开了十几张八仙桌,桌上摆满了烧鸡、卤味、大碗酒,香气四溢。梁山的弟兄们团团围坐,将欢欢、宋江、柴进一行人簇拥在中央,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满是好奇与热切。
林冲被安置在一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腿上盖着厚毯,脸上终于褪去了几分病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安道全的两名助手施密特和樊尚,一左一右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捧着粗瓷大碗,看着眼前的阵仗,眼中满是新奇。
“俺跟你们说!”鲁智深扯开嗓子,唾沫横飞地比划着,黝黑的脸上满是得意,“在AC米兰那阵子,俺往后卫线上一站,就跟铜墙铁壁似的!那些个洋鬼子前锋,甭管多花哨的脚法,到俺跟前都得乖乖认栽!弟兄们都喊俺‘鲁队’,那叫一个威风!”
话音刚落,厅里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个年轻的小喽啰更是拍着大腿叫好:“鲁头领厉害!不愧是俺们梁山的好汉!”
李逵在一旁听得不乐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碗叮当作响:“你那后卫算啥!俺在皇马,跟贝林厄姆搭伙,组成了欧洲第一中场!那西甲赛场,哪个队见了俺们不怵?横扫千军,进球跟砍瓜切菜似的!”
“吹牛!俺才不信洋鬼子的赛场有恁般好混!”有弟兄嚷嚷着起哄,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宋江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碗,含笑摆手:“诸位弟兄莫闹,他们说的可都是真话。如今咱们梁山的弟兄,在欧洲足坛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踢球的本事,放眼天下也难寻对手。”
众人闻言,皆是一脸惊叹,看向鲁智深和李逵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宋江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冲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不过要说踢球最好的,还是林教头。他那脚法,那大局观,在场上就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只可惜,被那帮狗杂碎暗算了,否则这世界杯,定能让天下人见识见识咱们梁山好汉的厉害。”
厅里的气氛顿时沉静了几分,众人想起林冲的遭遇,皆是愤愤不平。林冲却摆了摆手,笑道:“无妨,待俺伤愈归来,定要让那帮小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阮小五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挠着头,脸上满是期待:“宋头领,俺哥阮小二,在那曼城队表现咋样?您可得跟俺说道说道!”
宋江闻言,朗声笑道:“你哥阮小二,如今可是曼城队的中场核心!那传球精准得跟长了眼睛似的,多少关键球都是他策动的。曼城在英国,那是顶尖的俱乐部,你哥在队里,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阮小五和一旁的阮小七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迸发出明亮的光芒,激动得搓着手:“太好了!下次有机会,俺们一定要跟着宋头领,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俺哥,看看他在赛场上踢球的模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先前因林冲遇袭而笼罩的阴霾,此刻早已一扫而空。林冲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听着弟兄们的欢声笑语,只觉得心头暖意融融,连日来的郁结之气,也消散了大半。他知道,在这里安心养伤,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重返赛场。
聚义厅的角落里,施密特和樊尚早已看得眼花缭乱。来之前,安道全曾告诉他们,此行是去华夏深山里的一个小山村,那里与世隔绝,村民淳朴,连手机都不会用。两人只当是一次寻常的医疗支援,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景象,竟如此超乎想象。
施密特端着酒碗,目光紧紧盯着窗外。几个小喽啰正在空地上操练武术,拳脚生风,虎虎生威,一招一式都透着股刚猛之气。他看得目不转睛,嘴里啧啧称奇:“天呐,这就是传说中的华夏武术吗?简直太神奇了!比电影里演的还要精彩!”
樊尚则被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的景象吸引了。一群梁山弟兄正围着一个皮革缝制的球,踢得不亦乐乎。那球的模样粗糙,和现代足球大相径庭,可弟兄们脚下的步伐却灵活异常,传球、抢断、射门,有模有样。更远处的杏花村里,几个孩童和白发老翁也聚在一起,追着球跑,欢声笑语回荡在山谷间。
樊尚看得满脸疑惑,转头看向施密特,压低声音说道:“施密特,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奇怪?你看他们穿的衣服,宽袍大袖,发髻高束,跟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华夏古代人一模一样!”
施密特愣了愣,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人的装束,眉头也皱了起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还以为是这里的村民喜欢穿传统服饰呢。”
樊尚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惊叹:“想不到华夏这泱泱大国,居然在现代社会里,还藏着这么一片净土。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大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还能踢着最原始的足球,简直就像世外桃源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这次的行程,实在是太奇妙了。他们哪里知道,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根本不是什么现代的深山小村,而是千年前的大宋水泊梁山。若是安道全将真相说出来,这两个见惯了现代医学的专家,怕是要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聚义厅里的欢笑声还在继续,酒碗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弟兄们的高谈阔论,汇成了一曲热闹的乐章。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众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林冲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无比笃定:待他伤愈之日,便是王者归来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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